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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名與廖子衿截然相反的女子,襲風(fēng)那那這樣想著。
女子眼波流轉(zhuǎn),停在方歌闕的身上,狂妄到連魏英姿這個長老都無視了。
忽然,她嫵媚一笑,攝人心魄。
看著那些師弟已經(jīng)陷進去的模樣,襲風(fēng)那那一陣無語,但也對這人的魅力感到心驚。
柳如沁習(xí)以為常,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方歌闕,心里歡喜。
雷子軒只是一個晃神,就瞧見師妹對著方歌闕的笑顏,又是一陣苦澀。
“師弟,你可算回來了~”這聲音真是扣人心弦,聽得人都酥了。
只是襲風(fēng)那那不在此列,徑直下了坐騎。
看她離開,方歌闕隨后跟上,然后是柳如沁,最后是雷子軒。
魏英姿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還在垂涎三尺的弟子們,冷哼一聲走人了。
見方歌闕下來,女子的目光在襲風(fēng)那那身上停留了一瞬。
旋即嬌笑著迎了上去,述說著自己綿綿不絕的相思之情。
襲風(fēng)那那心頭微跳,看了一眼“郎情妾意”的二人,面不改色的回門派了。
柳如沁眉間一片郁色,她做不到大師姐這樣的收放自如,跺了跺腳,追上襲風(fēng)那那一起離開了,算得上眼不見心不煩。
雷子軒雷打不動的跟在柳如沁的身后,終年這幅樣子,卻是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既沒有讓人厭煩,也沒有讓人低看了去。
看著幾人離去,方歌闕的眉頭幾不可見的一皺,旋即溫和道,“歡迎大師姐,只是師弟還有事,就先走了。”
秦媚也懂得拿捏形勢,見他無意糾纏,就放了手,只是看著他的背影,有些不虞。
襲風(fēng)那那前腳回到北斗支脈,方歌闕后腳就跟了進來。
“你不和你的小情人多敘敘?”襲風(fēng)那那對他的速度有些詫異。
方歌闕聞言一怔,然后帶著明媚的笑容,“怎么?這架勢,你莫不是吃醋了?”
這輕佻的架勢,和外面那副溫和君子的形象哪里相像了?襲風(fēng)那那白了他一眼,朝北斗殿掠去,后者緊隨不放。
跟師父簡略的說了一些在紫君門發(fā)生過的事,摘星殿就有人來傳消息了。
星隱宗內(nèi)門弟子襲風(fēng)那那,今日起逐出宗門!
沒有任何緣由,直接下了命令。
襲風(fēng)那那聞言一怔,隨即釋然,并不在意。
鐘牧遠眉頭緊擰,摩挲著雙手,突然站了起來,“不是紫君門都不追究了嗎?”
襲風(fēng)那那失笑,安撫著自家?guī)煾福白陂T有自己的立場。”
聞言,鐘牧遠自然明白,又坐了回去,有些糾結(jié),帶著頹然。
“沒事,師父,我雖然不是星隱宗的弟子了,但我還是師父的親傳弟子啊。”襲風(fēng)那那知道,就算她沒有了星隱宗的身份,但是她還是鐘牧遠的弟子,跟星隱宗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鐘牧遠眼睛一亮,但是又回歸黯然,頹然不減,“縱然如此,沒了星隱宗庇護,廖家又怎會真的放過你?”
“那就只能看師父能不能交給我點保命的法子咯。”襲風(fēng)那那眼里閃過狡黠,不客氣的坑著好處,也驅(qū)散了鐘牧遠心頭陰霾。
看著師徒兩個其樂融融,方歌闕很沒眼色出了聲,“那你接下來打算去哪?”
這個問題也是鐘牧遠關(guān)心的,所以襲風(fēng)那那只能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答道,“由于私人原因,我要前往極地。”
極低?方歌闕看著她眼神幽幽,“那地方很遠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