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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這樣呀!”鄒波兒在房間內慢走幾步,繞到方巾男子身后,一掌拍在他的后背上,方巾男子悶哼一聲,身體不由的朝前倒去,絡腮胡子趕忙上前扶住他的身體,“你做什么!”
“沒做什么,我說過了,想要得到解藥就要按照我說的做,否則你只能拉著他的尸體走出這千宵閣了。”
方巾男子有氣無力的趴在絡腮胡子的肩膀上,眉頭緊皺,虛弱的講道:“老大,不要相信她的話,即便是照她說的做了她也不見的會放過我們。”
“要怎么辦由著你自己,反正在我面前死一個兩個的人也沒關系。”鄒波兒說的漫不經心,好似真的殺過很多人似的,完全沒有將人命看在眼里。
“照我說的去做未必會死,否則必死無疑。”
絡腮胡子看了眼方巾男子,“放心,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老大……”。
“哎,真是感人吶。在天原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要是你們天各一方了,以后形單影只,縱是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啊。”鄒波兒見兩人膩在一起,無比感慨的說道。
“好……,我答應你!”絡腮胡子將方巾男子的身體扶正,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但是你不可食言,否則我上天入地我都不會放過你。”
“好,我會讓你們活著離開的。”鄒波兒眼光流轉,只是活著而已。絡腮胡子看了眼鄒波兒狡黠的樣子,“難道你要我去給她解媚藥?”
“美得你!你不是不近女色嗎?我只是想讓你接近她,給她送個男人望梅止渴而已。”鄒波兒斜眼朝站在桌邊的花吟望去,此刻的她涼茶似乎不能壓制她內心的燥熱,開始端起茶壺將蓋子甩掉,舉到頭頂竟將茶水迎面倒下來,暗黃的茶水順著她的臉頰流到頸間,雪白的領口頓時變得一片暗黃。
絡腮胡子猶豫的走到花吟面前,她見到男子就像一頭饑餓的野狼突然遇到美食一般猛的朝絡腮男子撲了上去,絡腮男子哪見過這樣瘋狂的女人,嚇得大叫一聲,倉惶跑開。此時早已神志不清的花吟怎會放過他,也快步追了上來,二人在狹小的房間內你追我趕,上串下跳,
鄒波兒將二人像猴子般戲耍了一通,花吟劇烈的運動之下出了不少的汗水,神志逐漸恢復了些,但是身上的熱浪仍是一波勝過一波。她停下腳步,顫抖的雙手扶住門邊,身體緩緩的倒下。就在她的身體快要接觸到地面時一只大手將她攔腰抱起,花吟虛弱的看著來人,眼神更加的迷離,傻笑著摸上他的臉,觸手一片冰涼,花吟貪戀這點涼意,雙手不停的在他的臉上摩挲。
絡腮胡子見有人將花吟抱住,松了口氣,一種劫后余生的欣喜洋溢在臉上。他快步走到方巾男子的身旁,還好保住了清白。
段靈韻將花吟不停的在自己臉上揮動的雙手拿下來,朝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鄒波兒問道:“鄒姑娘,內子為何會出現在這兒,你可否為我解釋一番。”
鄒波兒看了眼早已軟趴在他懷里的花吟,面上一笑:“解釋什么?尊夫人中了媚藥,我勸少莊主還是先給她解了再說吧,免得她在像只發情的狗一樣見到男子就上撲……。”
還未等鄒波兒話說完,段靈韻就伸掌朝鄒波兒攻來,邊進攻邊怒道:“臭丫頭,今天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沒了段靈韻的支撐,花吟順著門沿緩緩的癱坐到地上。
鄒波兒沒想到段靈韻會如此沒有風度,竟然和自己動起手來,她趕忙跳過矮凳,跳上桌子,轉身將桌子一把掀立起來,擋住段靈韻的去路,在桌邊站定:“堂堂一個棲霞山莊的少莊主,竟然欺負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
“,看似較弱,但你的心卻夠毒……”。段靈韻站在桌邊,厲聲說著。見他停止進攻,鄒波兒將頭探出桌邊,無比嘲諷的說著:“我的心毒,公子真是烏鴉站到了豬身上,只看到人家黑了,沒看到自家黑,相較于你的好夫人我可是不敢以心毒自居。”
“再口出狂言,看我不一劍宰了你……”。說著刷的一聲抽出長劍,一劍砍向鄒波兒用來擋身的桌子,先前桌子受了花吟一鞭早就從中間裂了個細紋,這下受到段靈韻的一劍猛襲,“砰”鄒波兒面前的桌子頓時碎成了兩半,朝兩邊飛去。沒了防身的工具,鄒波兒趕緊啟動腕上的機關盒,但是饒是她的動作再快也抵不過近距離的段靈韻出手快,眼看段靈韻的劍尖就要遞達鄒波兒的頸間,鄒波兒手上動作一滯,暗叫了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