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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波兒甜甜一笑,雙手抱住褚洛瑄的腰,“這還差不多?!?
二人說話間來到了一處臺階前,鄒波兒仰頭望去,臺階上很是干凈,鄒波兒一笑:“叔叔,我們很快就可以出去了?!闭f著率先走上臺階。身后的褚洛瑄一驚,沉聲喊道:“小心!”
鄒波兒站在臺階上,望向站在下面的褚洛瑄,“叔叔,放心,這里就是出口了,你看……”說著指了指腳下的臺階,“這上面干凈的連一點灰塵都沒有,說明這里經常有人下來,經常有人來的地方怎么可能安置機關呢!”說著蹬蹬跑了上去。
“公子,此次來有什么吩咐?”
鄒波兒剛跑上去隔著墻壁就聽到說話聲,她停頓了一下,悄悄的將耳朵貼到墻上,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無事,莊主不必客氣,前幾日聽到外面謠傳《青羽志》現世,就在幽羅宮,故此來查探一番,是何人將此消息放出的。”
“在幽羅宮,不可能!肯定有人想要借著《青羽志》來打壓幽羅宮,宮……公子還是小心些為好?!?
“嗯……”。后面的話那人似乎故意壓低了聲音,鄒波兒便沒有聽清,隨后便聽到開門的聲音,估計是兩人離開了。
鄒波兒雙手在墻面上邊摸索邊對站在一邊的褚洛瑄說道:“叔叔,打開這堵墻我們就可以出去了,快找找看有沒有開啟的機關?!?
“這兒……”。褚洛瑄指了指鄒波兒腳邊的位置,鄒波兒隨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個梅花形突起,鄒波兒彎腰扭動了下,石門轟一聲朝一旁移去,二人悄悄的走出去。借著微弱的燈光,鄒波兒朝房間四下看了眼,這間房里滿是書籍,看上去應該是個書房,桌上放著兩個茶杯,并沒有動過的痕跡??磥砟軌蚬饷髡蟮脑跁坷锎偷娜顺饲f主,鄒波兒不作他想,能夠讓主人以書房來接待的人,看來身份地位也是不一般。就兩杯未動的茶水來看,來訪的客人地位顯然要比莊主還高,而且聽聲音還有幾分熟悉,這人到底是誰呢?
“老爺,少夫人和少爺吵起來了,您快去看看吧!”褚洛瑄聽到說話聲,趕忙將發愣的鄒波兒拉到門后。
”吵什么?一刻也不安停!”
二人躲在門后,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緩緩的打開房門走了出來,兩人劫后余生般的相視一笑,鄒波兒看看夜空,繁星依舊,“叔叔,你看星星多漂亮。”
“這兒可不是看星星的地方。”褚洛瑄話音剛落,一手攬著鄒波兒的細腰早已飛在了空中,微風將他的長發吹起,打在鄒波兒的臉上癢癢的。鄒波兒一臉花癡的望著褚洛瑄,暗夜里容顏俊美如斯,眼睛更加的黑亮,仿佛是兩顆黑珍珠般,讓人看一眼就禁不住深陷其中。
褚洛瑄帶著鄒波兒飛到山莊最高的房屋之上,松開手,坐下來,“你看,這兒不是看的最清楚嗎?”
鄒波兒疑惑的看了眼褚洛瑄,怎么他能聽到自己心里說什么嗎?他怎么知道自己想要上屋頂看看星星的。
鄒波兒坐到褚洛瑄身旁,依偎著他。靜靜的望向那無垠的天空。
段淮山剛一走進東院就聽到一陣噼里啪啦的砸東西聲音,緊接著就是花吟的叫喊聲:“你說你和她沒什么,那她為什么會來找你,你那天故意將我支開,又和她說了些什么?你要是不暗示什么她為什么還不離開?!”
“腿長在她身上,我如何做的了主,她又不是我招來的,她有朋友在這里,我總不能將他們都趕走吧!”
“那你那天到底和她說了什么,為什么不肯告訴我……”。
“什么都沒說,你讓我告訴你什么?”
“呵……怎么可能,兩個人站一起,大半天功夫,一句話不說,難道你們啞了不成!”聽到花吟說到‘啞’,段靈韻頓時火冒三丈,“潑婦!不可理喻!”
“什么,你竟敢罵我!”花吟抓起手邊的茶杯就朝段靈韻砸了過去。段靈韻身子朝一旁一斜,躲了開來,杯子越過段靈韻卻砸在了剛踏進門的段淮山臉上,額頭處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段淮山眉頭一皺,看向一片狼藉的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