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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快去吧!”
“我很快就回來,叔叔千萬要等我!”說著就往外跑,沒跑幾步又轉(zhuǎn)回身,走到褚洛瑄面前,踮起腳,快速的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俏皮一笑跑了出去。
褚洛瑄伸手摸了下鄒波兒親過的地方,笑著搖了搖頭。
六月的天開始悶熱起來,知了嘶聲裂肺的叫著,好似這樣就能減少身體里的熱量。林蔭道上一快馬疾馳而過,將地上的落葉帶起,飄飄揚(yáng)揚(yáng)又落回到地上。“叔叔,還有多久呀?”坐在馬背上的鄒波兒實(shí)在被顛的受不住,天氣又熱,屁股幾乎要粘在馬鞍上。
“怎么?你累了?”
“沒有……”鄒波兒嘴硬說道,萬一這點(diǎn)路她就覺得累了,以后褚洛瑄還會帶她出來嗎?再累也不能說。身后的褚洛瑄一笑,一手摟緊鄒波兒的小腰,“出了這個(gè)林子,估計(jì)就到了”。
晌午時(shí)分,鄒波兒和褚洛瑄來到一處荒蕪的村落,四周殘?jiān)珨啾冢s草叢生,蠅蟲飛來飛去,鄒波兒翻身下馬,看了眼,抬頭朝馬上的褚洛瑄問道:“叔叔,難道那人住在這兒?”
“他在這兒停留,但不知道住處。”
“砰”天空中紫色煙花炸開,“誰大白天……”還未等鄒波兒話說完,褚洛瑄趄身大手一拉將鄒波而拉到馬背上,快速的超前跑去。
前方一件破舊的草房,鄒波兒聽到里面有打斗的聲音,褚洛瑄快速下馬,對鄒波兒囑咐道:“你先在這等著,我去看看。”
褚洛瑄剛踏進(jìn)草房,便問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地上趴著一身穿藍(lán)色長衫之人。暗衛(wèi)正與兩個(gè)蒙面黑衣人激戰(zhàn),褚洛瑄抽出腰間軟劍,正欲上前,兩黑衣人相視一看,同時(shí)朝褚洛瑄拋出一白色粉末,暗衛(wèi)忙喊道:“主子小心!”隨即將褚洛瑄護(hù)在身后,褚洛瑄捂著鼻子,待煙霧散后,再次看向草房內(nèi),哪還有黑衣人的影子。
鄒波兒不放心,便也跟著走了過來,見到躺在地上的一具尸體,她快速跑到褚洛瑄身旁,“叔叔,怎么回事?”
“被滅口了!”
鄒波兒看了眼地上之人,她踢開腳下的碎磚塊,小心走過去,伸腳將趴在地上的尸體翻過來,看了眼想著那書齋老板的描述,躺在地上之人眉心處果然有顆黑痣。但是看著此人總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就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鄒波兒擰著眉頭苦思冥想還是一點(diǎn)頭緒沒有,但是自己肯定的是見過此人的。“叔叔,你不覺得這個(gè)人有些眼熟嗎?”鄒波兒實(shí)在想不起來,便看向站在門口的褚洛瑄。
“他是宮里的李德海。”褚洛瑄將軟劍放回腰間,走到鄒波兒身旁,也朝地上的李德海望去。
“宮里的人?那是不是皇上派人將《青羽志》搶走的?”鄒波兒望向一旁的褚洛瑄,見他正盯著地上的尸體發(fā)呆。片刻褚洛瑄講道:“要說是但又說不通,當(dāng)年你父親早就講明了會將《青羽志》交給我,他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那李德海是不是宮里的老人,會不會是嘉和皇帝……”。還未等鄒波兒將心里的疑問講出,褚洛瑄就斬釘截鐵的答道:“不會!”
聽到褚洛瑄的回答,鄒波兒愣了下,他為什么就這么肯定不是嘉和皇帝呢,當(dāng)時(shí)梁王造反,嘉和皇帝不也是正需要此書之時(shí)嗎?“叔叔……”。
“將他身上搜一下,看看有什么有用的東西嗎?”褚洛瑄沒有回答鄒波兒的疑問,也沒有再看她,而是對站在門口的暗衛(wèi)吩咐道。
暗衛(wèi)將李德海身上翻了一遍,只找到了一封信。下半篇《青羽志》卻不知去向。他雙手遞到褚洛瑄面前,“主子……”。褚洛瑄接過信箋,只見上面寫著“棲霞山莊,段淮山……”。
“可剛才那兩個(gè)人的身份?”褚洛瑄將信箋交給一旁的鄒波兒查看。
“回主子,看身手好像是鬼煞門的人。”
“鬼煞門?好……”。聽到褚洛瑄的話,暗衛(wèi)雙手抱拳,趕忙單膝跪在地上,“主子,都是屬下辦事不利,才給主子造成這樣的麻煩,還請主子處罰!”說著一低頭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你退下吧,讓他們注意京城的動向,我去趟棲霞山莊。”
“是!”暗衛(wèi)起身離開,鄒波兒拿著手中的信箋,正猶豫著要不要打開看看,只聽得褚洛瑄說了聲,“走了”鄒波兒抬頭看時(shí),他早已走出了草房。鄒波兒將信箋塞到胸口,趕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