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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公子……”。聽到驚奇的喊聲,鄒波兒抬頭看了眼,院中不知何時多了個人,瞪大了眼睛看著躺在地上的二人。鄒波兒麻利的從胥寸憂身上爬起來,雙手不停的拍打著嘴唇,“啊……,呸呸呸,你這個流氓,我要殺了你。”說著揚手又要朝他射飛針,胥寸憂站起身,用手抹了一把被鄒波兒咬疼的下巴,上面還殘留著兩排小牙印。他快速的將鄒波兒抬起的手腕握住,朝上一揚飛針直射空中。
鄒波兒氣憤不已,今天自己怎么這么倒霉,竟然連個毛頭小子都搞不定了。以往對付關玉不是得心應手的嗎?怎么遇到這小子就不行了呢。鄒波兒氣的胸口上下起伏著,瞪著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狠狠的看著胥寸憂。“放手,不然……”。
“不然怎樣,要你的什么叔叔來教訓我嗎?”胥寸憂冰冷的眼神里滿是不屑。用力甩開鄒波兒的手,危險的靠近他,滿是警告的講道:“你再射一次試試,小心本……我擰斷你胳膊!”
鄒波兒神情一怔,身子稍微朝后退了一下,小心的看了他一眼,狹長的眼眸看上去雖好看,卻讓人生畏。好女不吃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必呈一時之快呢。鄒波兒隨即笑道:“呵呵,我不射了就是,你們是什么人吶,怎么到我家來啦!”
胥寸憂轉(zhuǎn)頭看向鄒波兒,剛才還是滿臉不忿氣的要死的樣子,轉(zhuǎn)瞬就嬉笑了起來,變臉之快簡直天下無敵手。
“姑娘,你不認識我啦?”站在一旁的男子朝鄒波兒問道。鄒波兒將眼光從胥寸憂身上移到面前男子身上,只見他穿了見深灰色長衫,長相瘦削,個子也不是很高,顴骨較高,唯獨一雙眼睛晶亮有神,“你?我見過嗎?”
“姑娘可真是貴人多忘事,難道姑娘忘了在街上,賣藝的……”。葉璀提醒道。
“哦,”聽到鄒波兒的聲音葉璀一笑,想著她想起了自己,沒想到鄒波兒卻說道:“沒想起來……”。
“我——,街上敲鑼的那個。”說著葉璀雙手比劃了個敲鑼的姿勢。
“哦,原來是你呀,你怎么在這兒,你們不會是一伙的吧,”鄒波兒轉(zhuǎn)身望向胥寸憂,“難道你也是街頭賣藝的?”
“吭哧……”一旁的葉璀聽到鄒波兒說胥寸憂是街頭賣藝的悶哼一聲笑了出來,胥寸憂一個眼刀殺過來,葉璀趕忙將笑臉繃住,拍了拍臉將臉色擺正。
“我們正是街頭賣藝之人,無處可去,見這間宅院空著便暫時借住一晚。這是你家?就你一個小丫頭能夠買下這間院子?”胥寸憂疑惑的朝鄒波兒望來。
“什么買下,你怎么知道這不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呢?你到底是什么人?看來你對這間院子應該是有些了解的,不然你不會問這樣的問題。”鄒波兒再次望向胥寸憂,什么街頭賣藝之人,騙三歲小孩呢!
胥寸憂沒想到鄒波兒這么機警,隨即說道:“我猜的,見你一個人進來……”。還未等胥寸憂將自己的理由講完,鄒波兒雙手環(huán)胸好整以暇的看著胥寸憂講道:“編,我看你能編出什么花來。別以為人人都是傻子,你那蹩腳的理由在我鄒波兒面前就不要講了,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你看你……”說著鄒波兒指了指胥寸憂的后背,“這肩上明顯是箭傷,雖已上藥但是經(jīng)過剛才的……”。鄒波兒說著又想了剛才的那個親密接觸,臉上不免有些尷尬,晃了下頭,輕抿了下嘴唇。接著講道:“傷口肯定又扯開了,現(xiàn)在還在滲血,我估計應該是受傷不久,我來之時見街上突然多了不少官兵,想必與你們應該有關吧”。說著鄒波兒的目光在二人之間游走,想要看到胥寸憂臉上除了冰冷之外的表情。但是沒有,胥寸憂臉上除了冷漠,連半點被鄒波兒識破身份的驚慌失措也沒有。
“有些事姑娘還是少知道為妙……”。還未等胥寸憂話講完,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上打斷了,“開門開門,例行檢查……快開門!”。
“糟了,公子,怕是官兵搜到這兒了。”葉璀擔憂的上前幾步,又轉(zhuǎn)身走到胥寸憂身旁。胥寸憂將目光看向鄒波兒,看到胥寸憂看過來的目光,鄒波兒心里一陣竊喜,“怎么?求我呀!求我,就救你們。”
“姑娘……”。葉璀上前一步想要求鄒波兒出手相助,胥寸憂一把將他拉住,“求人何用!走……。”
看著二人的背影,鄒波兒一笑,“不求我啊,那你們可要藏好嘍,我去開門啦。”說完轉(zhuǎn)身快步朝門口跑去。
“宮主,她會不會出賣我們?”看著鄒波兒跑開的身影,葉璀擔憂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