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月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宮內,嘉順帝對站在身后的黑衣人講道:“去查一下今天跟在湘王身邊的那丫頭是誰!”
“是。”話音剛落轉瞬消失。
“褚洛瑄,你到底要朕把你怎么樣呢。”黑衣人退下之后,嘉順帝喃喃的講道。
“皇上,您想什么呢?這么入神”。燕妃笑意盈盈的走進來,靠上嘉順帝的身子,將他拉坐到一旁的軟榻上。
“自然是想愛妃你了,還會想誰”。說著就要將嘴湊到她的頸間,燕妃嬉笑著躲開,“皇上……。”嬌嗔的喊了聲,聲音嫵媚而酥軟,幾乎將人給喊化了,嘉順帝被她惹得一身燥熱,在她的頸間不停的輕嗅著,“嗯……什么事?”
“今天,臣妾錯怪了湘王帶來的那丫頭,是不是該給她賞點什么,以表歉意。”說著將嘉順帝的頭慢慢的從頸間推開。
“一個下臣的丫頭而已,也值得朕的愛妃致歉!”嘉順帝不悅的講道。
“可是皇上,臣妾聽說湘王在人們心中的威信頗高,而且朝中多半的人都對他很是敬畏,得罪了他,臣妾怕……。”
聽燕妃這樣說,嘉順帝氣的騰一下站起,“怕什么,你是朕的人,朕看誰敢把你怎么樣?朕是一國之君,朕若讓他死,他絕活不到天明”。說著一揮長袖離去。
看著嘉順帝離開的背影,燕妃嫵媚的笑容消失,換之以一臉的輕蔑,“一國之君,呵……。”
第二天,褚洛瑄和關玉推開鄒波兒的房門,見她手持一根長長的披肩,扭腰擺臀,搖頭晃腦,上跳下串的,二人頓時傻了眼般站在門口。
“波兒,你……你在干什么……。”
鄒波兒扭頭看見站在門口的二人,“跳舞啊……,昨天看舞姬跳的那么好看,我也想學學”說著又揮了揮手中的披肩。
“啊?哈哈哈……跳舞……哈哈哈……”關玉聽鄒波兒說是在跳舞,笑的前仰后合,褚洛瑄嘴角也揚了起來。見他們笑成那樣子,鄒波兒氣的繃起一張小臉,“怎么?我就不能跳舞嗎?”
“哈哈哈……可……可以……但是要是你不說,我還以為你參加了什么邪教組織,在跳大繩,哪里有祭天活動呢!啊……哈哈哈……”。關玉笑的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鄒波兒看他笑的很是夸張,“叔叔……。”鄒波兒氣的跺腳,要不是聽了褚洛瑄的話,覺得關玉身世可憐,她早將琉璃珠射到他的腦門上了。
“好了……別笑了……”褚洛瑄也強忍著笑意,制止住關玉。蹲在地上的關玉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哈哈哈……小姑奶奶,你還是先去王府門前看看吧。”說著又笑了起來。
鄒波兒白了他一眼,朝一旁的褚洛瑄問道,“叔叔,什么事?”
“今天是各家小姐入王府的日子……”。說著褚洛瑄看了眼鄒波兒,見她表情沒有什么異樣,便接著講道:“我不方便出面,管家也不好安排,所以王府也就你一個女主人,所以……。”
“所以想讓我去安頓你的那些爛桃花嗎?”鄒波兒問道。
“什么叫爛桃花,那些可都是些含苞待放的美嬌娘啊”。關玉雙手環胸看好戲似的說道。
褚洛瑄和鄒波兒異口同聲的講道:“沒你的事!”。
“好好好,我是外人,你們是一家人,那我走了”。說著背對著二人揮揮手,瀟灑的離開了。
鄒波兒走到門口,見長長的一個車隊堵在門前,管家見她走出來,忙笑著喊道:“小姐,您可出來了,這該怎么辦呢?”
鄒波兒看了眼,心里雖是氣憤,但也知道皇命難為,“來了多少人?”
“各家小姐九位,加上仆人少說也有二十多人”。
“這么多,還真是”。鄒波兒忽然想到,來了這么多人不交點伙食費什么的,想白吃白喝怎么行。
“管家,你告訴他們,入府可以,但是王府可不是善堂,叔叔的俸祿有限,住宿費就免了,每個人要交五十兩銀子的伙食費,記住一天的,想要多住些日子就看她們能交多少銀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