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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凌懶得理會燕安南,接過展躍手里的果汁,沒喝直接擱下,忽略掉祁尊懷里的邢心蕾,挑著眉同樣用眼神詢問他‘你抱著這位,叫我怎么跟你匯報那位的情況?’
祁尊抬眸瞟了他一眼,借著拿桌上酒杯的動作,不著痕跡的把懷里的女人推開了距離,仰頭一飲而盡,懶懶的往沙發上一靠,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意興闌珊的樣子:“說吧。”
燕安南和展躍幾乎都猜到他要提及的事肯定與林沫冉有關,不約而同的瞟了眼邢心蕾。
女人臉色一白,由始至終,她都不知道她跟祁尊之間多了個叫林沫冉的女人:“怎么了?是不是你爺爺他···”
“她扔了你買的所有生活用品,家里只剩你的東西了,對了,很臟,到處是灰塵。”展凌打斷女人的話,說給祁尊聽。
“為什么一直這么反感我呢?我真的很想知道原因。”女人的臉色又白了幾分,重新坐回祁尊的懷里,趴在祁尊的胸膛上,委屈道:“尊,你說為什么呢?如果說我是仇家之女才被他們憎恨成這樣,可,祁叔叔當初就不會把我從孤兒院領回家啊。”
祁尊在聽到展凌的話后,心里有些煩躁,隨便回了她一句:“不要想太多,交給我。”
展凌準備說什么,女人搶了先:“尊,我累了,我們回米國吧,你爺爺年齡大了,不要刺激他了。”
祁尊只覺得更煩躁了,林沫冉似乎從來不會累,一直這么能折騰,也不會這么粘人,如今財產權握在手中她倒是比以前會揮霍了,他給她買的那些衣物飾品哪一件不是奢侈品?她就這么扔了。
相比下,邢心蕾這些年在美國過得連豬狗都不如,差點餓死街頭都舍不得賣了他送的唯一一件飾品。
要不是那條項鏈,估計這輩子他都找不到她了。
皮包骨頭,面目全非,那還像他的心蕾,他很想知道到底是為什么,竟對一個女孩這么狠?
他要討伐的人如果是別人還好,可偏偏是至親之人。
很好!林沫冉,你也來添堵。
“給她帶句話,玩過頭了。”祁尊又是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眼神示意展凌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