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主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子墨,她的魔鬼。
樂廷河是京都最長的河,風景怡人。賽博玉對這條河沒什么興趣,但云影太子在樂廷河受重傷,至今昏迷不醒,她也難辭其咎。
那日,賽博玉去表達謝意,一次是在珠葉森林里御蕭然出手相救,一次是在帝國賽時收手。為表示感謝,她答應御蕭然為他做一件事。
誰料他說:“我缺個妻子。”
賽博玉裝作沒理解御蕭然說的意思,爽快地答:“那簡單,以御太子你的風姿,仰慕你的女子肯定多如過江之鯽,隨便找個理由召集世家小姐,什么高的瘦的,會斗氣魔法的,就算你想找個召喚師,我也一定盡力幫你。”
御蕭然聽得嘴角直抽,默了片刻,忽然握住她的手,墨色的眸子里溢滿溫柔,“玉兒,你可相信一見鐘情?”
賽博玉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嚇得立刻抽回來,一本正經道:“御太子說笑了,這世上哪有什么一見鐘情。玉兒資質平庸,不堪匹配。”
“資質平庸又如何?你我結為夫妻,沒人敢小瞧你。我做帝君,你便是帝后,你若是不喜歡爭風吃醋,我可以為了你不納嬪妃。我會傾盡一生的對你好,沒人會和你爭寵。”他深情款款地說。
“太子的盛情玉兒心領了,可是我早與重王定下婚約,恐怕要辜負太子的心意。”
御蕭然打算執著到底:“為了你,我不怕與羅迪亞帝國為敵。”
“……”
緊接著,從四周跑來三十多個人,黑布蒙面,整齊有序,一看就是刺客。御蕭然為了保護她,中了一劍,重傷昏迷。
到現在也只查出,那伙刺客是東云大陸第一傭兵團干的,團主衛陽,自成立以來接任五百多次任務無敗績,可謂是令人發指。這次若不是賽博宇文帶人營救,她和御蕭然恐怕都會死在樂廷河了。
御蕭然的病情太重,一個個治愈師都笑著進門替他醫治,再垂頭喪氣的走出房門。他們眾口一致:云影太子所中的劍上有邪界的毒,用治愈魔法起不到任何作用。
帝國賽,正巧趕在重子墨散了靈力的那段日子,誰勝誰敗都注定是場不公平的較量,引生兩國嫌隙;衛陽雖是個傭兵團主,卻有邪界的毒藥;御太子和她在樂廷河,卻突遭刺殺。這真的是巧合?還是蓄謀已久的暗算?
這一切的一切,是否有人刻意安排?
可是,若是安排,背后的那個人,怎么會如此篤定御蕭然會約她在樂廷河呢?衛陽又怎么會突然出現,難道是有人想取御蕭然或者是她的性命,故而派傭兵?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救御蕭然。云影太子直接影響到兩國之間的往來,一個不慎甚至會引來戰火。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治好他。
正巧近期傳來一個消息,桒亡山上有一株神草,通靈性,可醫百病、治百傷、解百毒。
據說這珠神草被封印百年,要想喚醒它必須用莫梨花。
莫梨花同樣是一種難得的神草,在東云大陸,被世人所知的共有三株。第一珠在團主衛陽手中,第二珠在邪界里,第三珠在羅迪亞帝國的第一富城中州城的城主容府中。
要想在衛陽和邪界手中取得莫梨花,堪比登天。一時間,中州城成了眾矢之的,對桒亡山的神草有念想的人們紛紛趕到中州城。
容淺和重子墨私下有些交情,所以這次,勢必要走一趟了。玄景非要跟著去湊熱鬧,是以,去中州城變成了一行四人,賽博玉、重子墨、賽博宇文和玄景。
玄景還偷偷告訴賽博玉,他把神草的消息傳遍整個東云大陸,相信這一路,一定會遇到不少高手。反正去桒亡山的路上也不會舒坦,不妨讓別人先打個兩敗俱傷,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賽博玉沒節操地在心中鼓掌。
中州城在京都東北部。在羅迪亞帝國的北方,天氣普遍是很冷的,他們帶了些御寒的厚衣服出發。快馬加鞭不過兩日,重子墨等人到了中州城。
這里很熱鬧,景致繁榮。當鋪,街道兩旁,各種各樣的小販子們在沿街叫賣。有賣古董的、魔核、丹藥、各種各樣的武器和魔法杖。每個角落一批又一批的人像貨物一樣被裝卸著整個都城,到處都在做銀兩交易,真不愧是羅迪亞第一富城。
他們在京都能穿的薄衣到這里已經完全派不上用場,甚至又多添了一層銹衣,北風呼呼的刮著,對于他們這些呆慣了熱地方的人來說,未免就冷了些。
又多訂做了幾件稍厚些的衣服,不過這厚衣做著慢,也需約莫著三四天。賽博玉四個人沒有在集市多做停留,為了節省時間,沒等衣裙做完就去了容府。
容府院外紅墻環護,綠柳周垂,沒到特別冷的季節,柳樹卻也有些凋零。院中青石甬路,整個院落富麗堂皇,雍容華麗。只見入門便是曲折游廊,四周都擺滿的月季花,從遠處也能飄來一股茶葉的味道。
管家見他們幾位衣著華貴,知道是貴人,急忙去通報。容淺聞訊趕來,賽博玉見他不過二十三歲左右,儀表堂堂,他有著剛棱有力的輪廓,卻渾身散發拒人千里之外的風儀。走近來,躬身行禮,沉聲道:“中州容淺,參見重王殿下。”
重子墨右手虛扶了他一下,道:“形勢緊急,我就直說了。容城主應知道云影太子昏迷不醒的事,救人的神草只有莫梨花才能喚醒,我聽聞貴府中就有一株,望容城主能割愛。”
聞言,容淺面露難色:“殿下,實不相瞞,莫梨花昨夜就被不明人士盜走,至今下落不明。”他頓了頓,言辭真誠道:“殿下若不急的話,不如在我府中休整幾日,如果尋到莫梨花的下落,定然通知殿下。”
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暫住容府。
一位很秀雅靈動的女子帶路到客房,分別四間。賽博玉見她談吐不俗,閑問道:“姑娘可是容城主的侍女?”
那女子并未生氣,帶著嘴角淺淺的酒窩笑道:“容城主正是妾身的夫君。”
來之前沒人告訴她容淺有夫人,此時這么說話未免顯得沒有禮貌。賽博玉尷尬的揉揉鼻子,“是我冒昧了,容夫人別介意。”
容夫人微微一笑,“沒關系,來者是客。今晚我夫君要為幾位設宴,還望小姐能參加。”
“這是自然的。”她亦笑道。
太陽剛落了山,天際有些暗藍色,在容府大廳中宴會就開始了。只見那墻壁上都是古韻牡丹花紋,泛黑的梁柱雕上云彩,房頂瓦片層層疊疊。主位上坐著重子墨,他黑曜石般的雙眸看著賽博玉,俊秀絕美的面上不笑便是一道風景,此刻對著賽博玉微微一笑,惹得來往呈菜的丫鬟都羞紅了臉。
賽博玉和賽博宇文坐于一處,慢條斯理的看著歌舞生平,各位舞女知道坐在主位的定是貴客,都極盡風姿的賣弄腰肢展現舞蹈,時不時的拋個眉眼,想讓金主把他們帶回去,哪怕做個暖房丫頭也好。可惜重子墨一直溫柔的盯著賽博玉看個沒完……
想到這里,賽博玉欣然一笑,還心情大好的喝了一口酒。
看到容淺形單影只的坐在副位上,心生奇怪,四下看去,全然沒有容夫人的身影。賽博宇文察覺到她的異樣,關切的問道:“怎么了?”
她笑道:“沒事。”也許是容夫人睡了吧,賽博玉想著。
就在此刻,從門外跑來一個護衛,跪地道:“啟稟重王、容城主,門外有一個人吵著要進來。”
重子墨道:“可說了是誰?”
護衛思慮片刻,道:“他自稱是衛陽,身旁還帶了個小孩。”
重子墨淡道:“請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