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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子墨沒再說什么,在她身后施光明系治療魔法,頓時整個屋子都布滿了光元素。賽博玉驚奇道:“你的靈力,沒被控魂散封?。俊?
他不屑的一笑:“屈屈控魂散,還不能把我怎樣?!?
漸漸地,他的神色變的凝重,最后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一樣,周圍九星芒陣出現,只見一束強勁的光從他胸前升起,打進賽博玉的身體,她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從墻壁的另一面穿過一個人影,隨著“啪啪”的鼓掌聲走來,是紋娘。
“重殿下對你這未婚妻用情至深,我還真是佩服,不惜散了靈力為她修復靈根,恐怕外面那位肖小姐知道了,得哭一陣吧?!?
重子墨臉色蒼白,看了看暈過去的賽博玉,淡道:“別告訴她這件事,我不想讓她有愧疚。”
紋娘點頭:“我本無意傷了賽博玉,可是我就一個兒子,他不能有任何意外?!彼路鹣萑肓嘶貞洠缓髧@了口氣:“你回客房調息吧,我會照顧好賽博玉的?!?
屋外,肖媚瑤一直在等,直到重子墨踉踉蹌蹌的走出來,她上前本想扶住他,被重子墨揮袖擋回去。
肖媚瑤趁其不備,強勢地握住他的脈搏,眼中的淚水氤氳:“子墨,你為她……散了靈力?”
“不過七成而已,別讓玉兒知道。我的靈力休息段時日,遲早會恢復的?!?
“早知道是這樣,我寧愿不要解藥!”肖媚瑤打斷他,絕美的臉有些僵硬,不復往日的溫柔,一字一頓問道:“子墨,如果是我,你還會如此嗎?會散了靈力救我嗎?我陪了你十八年,為什么你要娶的人,是賽博玉?”
重子墨俊美的面上沒有絲毫表情,淡淡開口:“媚瑤,你知道,我從不愛你?!?
她聞言,傷心欲絕,幾近絕望地向后退了一步。十八年的時光,竟比不上剛出現的一個女人,她不甘心!
重子墨不再言語,向客房走去,頭也不回。肖媚瑤回過神,向他的背影大喊道:“難道我的愛,就配不上你的情嗎?”
他依舊頭也不回地走著。
賽博玉醒時,已經是兩天后的事了,她睡了很久。紋娘違背了當初與賽博宇文的約定,不知是不是心懷愧疚,把賽博宇文和玄靈從地牢里放了出來。
不過經過這件事,想除掉邪界魔靈更難了,紋娘定然加強防備,除非是紋娘她自己覺悟。
慶幸的是,又過了不久,玄景回來了。
他的調查速度還不是一般的快,七天就把紋娘和公儀生的事調查的一清二楚。
玄景說,紋娘原本是蘇湖南界的世家小姐,生性活潑,家中只有她一個孩子,父母都是極寵愛她的。公儀生是蘇湖北界的一個很平凡、從小身體不大好的文弱書生。四年前,紋娘聽聞湖的北界風景極好,有一天獨自一人出去游玩。最后走著走著就迷了路,碰巧遇到公儀生。
在此之前,他的生命中只有吃藥、讀書,過得毫無樂趣。他曾以為,他的一生都會這樣過下去。
直到,他遇到她……
那日驚鴻一瞥,便是破開重重人群,三千弱水只取一瓢、花開萬朵只摘一朵。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他看到她的一剎那,時間凝固,眼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人。霞光萬丈的天空下,她仿佛站在很遙遠的天邊,又好像近在咫尺之遙。
他對她一見鐘情。
于是公儀生向紋娘的家里提親了。可紋娘畢竟出身大戶人家,又是家中獨女,父母怎么會輕易的讓她嫁給一個一窮二白還毫無實力的病小子呢?自然是立刻把他轟了出去。
可他不想放棄,她是他活了十幾年生命中唯一的色彩,也是令他唯一一個心動過的女人。
所以,他站在紋娘家的府外,高聲表白。
他不曉得她聽不聽得見,只是想一訴衷腸。他說,他愿意一輩子愛她、疼她,愿意帶她走遍大江南北,看云卷云舒、看花開花敗。如果和她在一起會前路險阻、萬般坎坷,哪怕烈火焚身他也不怕。
他曉得這些話都是口說無憑,他又道:時間可以證明一切。
紋娘在府中自然是聽到了,她不顧家人的阻攔,沖出府外,淚流滿面道:公儀生,我愿意給你這個機會,給你證明愛我的機會。
他們成婚了,婚后的日子還很甜蜜。
后來,時間證明的一切,卻是另外的一個結果:紋娘的家族有一件寶物,可使武者飛速晉升,直晉斗圣。等紋娘雙親死了之后,這件至寶被公儀生奪去,還占據她的家產,當日就休了紋娘把她趕出家門,另娶一個美貌女子。紋娘被休了之后,發現自己懷孕了,堅持生下了孩子,可孩子剛出生就夭折了。
父母雙亡、丈夫背叛、孩子夭折,紋娘接受不了事實,入了邪道,用邪界術法強行讓碧兒起死回生,然后又組織了銜龍傭兵團,才有了今日。
玄靈聽后氣惱道:“公儀生真是可惡!這種負心漢紋娘居然還不殺了他!”
其他人緊接著附和,紛紛指責公儀生薄情寡義、十惡不赦。
玄景一種你不懂得眼神看著他們:“這件事的蹊蹺有很多。其一,公儀生娶紋娘的時候并不知道她的家族有寶物,他對她的愛護和關心也不像是假的,否則紋娘也不可能死心塌地的嫁給他,甚至在公儀生做了那么絕的事之后,她寧可自己難過的入邪道也舍不得殺他。只有一種可能…”
“她懷念和公儀生在一起的日子。”賽博宇文接道。
風沫香道:“我聽說,現在很多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都會表里不一的演戲,沒準公儀生也是。”
玄靈點點頭,表示也這么覺得。
玄景抱著胳膊來回轉,邊走邊說:“公儀生沒有理由演戲,他原本是一個普通人,身體也不好,對斗氣靈力的概念不是很大,就算他真的演戲,那也不會讓紋娘懷上他的孩子?!辈坏扰匀苏f話,他趕忙道:“你們別打斷我,先聽我分析完?!?
他接著來回踱步:“其二,公儀生另娶的女子,并不是什么富貴的小姐,而是一個青樓的花魁。我打聽過,雖然公儀生是個平凡人,但從小飽讀詩書,絕非貪圖美色之輩。”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公儀生休了紋娘之后,和從前判若兩人,言行舉止都不一樣。我以為他是別人易容的,去過公儀府試探過,結果發現他就是公儀生,若是別人易容的我肯定能發現?!?
玄景的一席話說完,眾人都陷入了沉思。
怎么想都覺得,是公儀生背叛紋娘在先,但又有許多疑點。
賽博玉率先開口:“既然我們都能想到,紋娘又怎么會不知道這些呢?”
“自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敝刈幽鸬寐龡l斯理。
賽博玉想到了什么,開口道:“玄景,看來你還得再跑一趟?!?
他愕然:“嗯?”
賽博玉斟酌道:“不過這一次,你調查的方向要改一下,不是紋娘和公儀生的事了,是公儀生從前有沒有哥哥弟弟,或者是堂兄堂弟,最好是和他結過仇的。”
他想了想,“你是懷疑,現在公儀府上的是公儀生的親戚?”
賽博玉點頭,“有這個可能?!?
“那我就再去一趟吧?!毙盁o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