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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笙畫無奈地嘆氣,“怎么就光長個子不長腦呢,你沒發現最近殲龍都不活動了,師裝三連是唯一和他們有接觸的部隊?”
關一徑皺眉,“我不太打聽外面的事情。”
常笙畫心道果然,以前他們就覺得關一徑這個人作風正派,和他爸一樣,可惜太正派了,反而容易吃虧,他爸關韞莊的尸骨無存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關一徑追問:“那我應該做點什么?”
常笙畫嘖了一聲,“什么都別做,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關一徑有點著急,“可是我想幫你們……”
常笙畫突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接通了耳朵里的對講設備,“這里是小花,完畢。”
耳麥里,寧韶明的聲音陰森森地響起:“不準單獨行動,所以你現在是在跟鬼搭檔嗎?!”
常笙畫淡定地回答道:“馬上歸隊,急什么?”
還準備迎接對方各種狡辯的寧韶明立刻就被噎住,只能恨恨地道:“回來再跟你算賬!”
常笙畫無所謂,按斷通訊之后看向關一徑,再次對他重復:“什么都別做,你沒那個智商去攪和這趟渾水。”
關一徑瞬間體會到了寧韶明的憋屈感,“花姐……”
常笙畫示意他不用多說,“我也只是來看看你有沒有被人要挾,至于當年的事……”
她的眉宇之間閃過一抹沉郁,“我也還沒想好要不要往下查。”
關一徑愕然,“不查的話,我爸和貓哥他們不就白死了么?!”
“那也得有命來查!”常笙畫冷冷地道,“你忘了你爸想你好好過日子嗎?你忘了那些跟你一樣的人了么?你有膽子把命賠進去,我沒膽子去你爸墓碑面前磕頭認罪!”
關一徑囁嚅著雙唇,說不出話來。
“專心搞演習吧,別老是輸,丟了我們當年給你當老師的臉,”常笙畫收起了那份冷意,語氣重新變得和緩,“從長計議吧,急不來,就算是為了貓哥他們,我們倆也不能亂來。”
關一徑遲疑著點頭,壓抑住驟聞故人逝去的悲傷,“可是你不是不喜歡當兵嗎?那你現在……”
“只是過渡時期,”常笙畫篤定地道,“總有一天,我能做我想做的事情。”
跟神思依舊有些恍惚的關一徑分開,常笙畫像是沒事人一樣,出現在分開行動的李巖南面前。
她去的時間比預定的久,李巖南都快急死了,直到和劉興、辰津匯合,李巖南才敢嘰里呱啦開口:“教官你去哪里了?為什么斷開了通訊?你身上居然沒帶定位器,我們找不到你!”
“臨時準備出門,可能漏了沒帶,”常笙畫把這個問題隨意帶過,然后立刻換話題;“我搜了一遍藍方大本營,人數不對,我看到藍方指揮官把一批人化整為零送走了。”
提到正事,另外三人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只有辰津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送走了?”劉興不解,“送去哪里?還是說他們打算打游擊戰?”
常笙畫搖頭表示不清楚,又問:“地圖呢?”
辰津示意了一下手里的手繪圖紙,“總體地形可以用無/人機,不過具體的細節還要教官你和南瓜來完善。”
常笙畫點頭,“我記得那些屋子的用處。”
李巖南也點頭,“我也背下來了。”
常笙畫沒說關一徑見過她的事情,但是對方是個合格的領導者,肯定會知道她混進了大本營,也代表殲龍的人也滲透進來了。
常笙畫也沒暴露殲龍行動的心虛感,只是提醒道:“現在是演習前期,藍方可能會故意布下迷陣,我們的情報在后期的準確性不高,他們是不擇手段的‘匪徒’,變數會很大。”
劉興也知道這個理,“先判斷了形勢再說。”
完善地圖之后,常笙畫他們一行四人就返回了殲龍指揮部,一路上也沒再驚動到藍方的人。
一進門,常笙畫就看到寧韶明像是暴怒的炸毛獅子一樣走過來。
“常!小!花!”
一聽這調子就知道他肯定氣爆了,常笙畫想到她剛坑了殲龍一把,難得厚道地說:“OK,我錯了,這次是不熟悉新裝備的問題,我保證沒有下次。”
她這么爽快認錯,寧韶明倒是懵逼了一下,然后警惕地道:“你到底干了什么壞事?”
常笙畫心道這位大少爺都快被她弄成被害妄想癥了,但又覺得他野獸般的對危險的察覺力挺厲害,便故作無辜地道:“我只是去散了個步。”
寧韶明一臉懷疑,但是又從她身上扒拉不出有用的信息,只能憤憤不平地放過她了。
演習時期,寧中隊長忙得都沒空搭理她了。
解決了寧韶明之后,常笙畫找到自己充好電的手機,窩在那里繼續打游戲,只不過這個解謎游戲的謎底正變成一個一個數據,通過看起來沒信號的手機往外傳送。
而在大洋彼岸,一臺電腦上正在接收一串文字。
——關沒問題,是否有人在調查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