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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金遲疑著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個境外大型任務(wù)，殲龍人少，幾十號人都出動了，據(jù)說是寧中隊決策失誤，他們回來的時候就少了三分之一，一直閉門不出的，別的部隊私下里都說他們這是要廢了。”

常笙畫挑眉，“廢了？”

路小金沉重地點頭，“對，據(jù)說他們連槍都不敢碰了。”

常笙畫若有所思，“寧韶明是寧家的人？”

路小金壓低聲音，“對，寧家第三代的嫡長孫，寧大少，可是從小就逞兇斗勇，精神不太正常，寧家都默認(rèn)放棄了他，才把他送到軍隊里的。”

路小金走后，常笙畫看了一眼行李箱旁邊的箱子，里面裝滿了殲龍制式的作訓(xùn)服、常服等，一年四季都有，可是三個月后的心理評估測試，殲龍大隊都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去，常家其實就是折騰她吧？

這么多年了，她都已經(jīng)成為心理學(xué)業(yè)界內(nèi)的新起之秀，名譽(yù)加身，結(jié)果到頭來，他們還是堅持認(rèn)為博士后不如大頭兵嗎？

房門忽然被敲響，常笙畫打開門，看到一個戴著黑色眼鏡的男人站在門外，即使一身軍裝，他也能穿出知識分子的儒雅氣質(zhì)。

“教官，”辰津很有禮貌地道：“我們打算給你舉行一個歡迎儀式，大家互相認(rèn)識一下，就今天下午，你能抽空過來嗎？”

這是報仇不隔天嗎？常笙畫笑了，“行，我一定賞臉。”

辰津點頭，“那三點的時候，我讓劉興過來給你帶路。”

常笙畫打量著他，冷不丁地道：“你來殲龍幾年了？”

辰津答想也沒想，“三年。”

常笙畫又問：“那你覺得你們中隊怎么樣？”

辰津頓了一下，“挺好的。”

常笙畫微笑，“所以你覺得挺對不起他的？”

辰津的眼神一閃，“教官的意思是……？”

“我不管你監(jiān)視寧韶明的理由是什么，總之……”常笙畫的聲音軟膩，纏得人脊背發(fā)冷，“別礙我的事。”

辰津的面色看似沒什么變化，但是骨節(jié)已經(jīng)被攥得發(fā)白，“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聽不懂也沒關(guān)系，”常笙畫又笑了，“只要我玩得高興，你的小秘密就不會曝光。”

辰津的嗓子都在發(fā)干，“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常笙畫不說話，只是笑，帶著點貓捉弄老鼠的惡意。

辰津沉默了片刻，僵硬地道：“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