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盡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真沒說?那她怎么在外面到處嚷嚷,你明天還要給她開小灶,還有說什么家里人給她燒洗澡水,洗衣服,這些又是怎么回事?”余大慶火大的質問道。
胡桂花還沒想好說辭,隔壁聽到動靜的姜美麗馬上湊了過來添油加醋地告狀:“爸,你是不知道,思雅回來就把我跟國輝當傭人一樣使喚,自己吃過飯的碗也不收拾,還讓我給她燒洗澡水,讓國輝給她點草藥熏蚊子,要是蚊子熏得不干凈,還要跟我們換房子睡。爸,你說她眼里還有沒有我們這些長輩?”
胡桂花看到丈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輕輕拽了一下兒媳婦,低聲道:“你少說兩句。”
余大慶見了更生氣,瞪了她一眼:“都是你慣的,一個女娃子回娘家作威作福,挑三揀四,名聲還要不要了?這樣好吃懶做的閨女,以后誰家愿意要?”
胡桂花委屈得很,丈夫怪她,兒子怪她,女兒也怪她。可要接女兒回來是大家都決定,又不是她一個人的意思,最后怎么全成了她一個人的錯。
看到她又開始哭起來,余大慶煩得很,索性不搭理她,提起墻角的酒瓶子倒了小半杯,就著昨天炒的干胡豆一個人坐在桌子旁喝起了悶酒。
沒人搭理,胡桂花抹了抹眼淚:“我去做飯。”
剛出堂屋,她就看到余思雅慢悠悠地回來了,嘴里哼著不成曲的調子,一副心情甚好的模樣,進門就問:“我的洗澡水燒好了嗎?”
口氣理所當然,大家辛辛苦苦上了工回來還得伺候她?余大慶剛稍稍消下去的火氣又竄了上來,猛力一拍桌子:“反了天了,還要人給你燒洗澡水,當自己是地主家的小姐啊?過來,給我站著,好好反省!”
余大慶身為一家之主,在家里積威甚重,他一發火,全家人都不敢吭聲。
胡桂花趕緊給余思雅使了記眼色:“快給你爸認個錯。”
“認什么錯?我有什么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回家就是客人了,招待客人不應該拿出家里的好東西,難道還要客人自帶干糧,自己干活嗎?”余思雅仍是那副慢悠悠的樣子。
余大慶氣結,偏偏又找不出話反駁她,食指點著她:“你……你胡攪蠻纏,什么歪理,哪有做女兒的還要爹媽伺候,像什么話?又懶又饞,好吃懶做,哪個男人要你?我們老余家的臉都被你給丟光了。”
不要更好,她有錢有人在家享福不好?多想不開才去別人家做牛做馬當受氣包。
“這個我要糾正你,按照你們的規矩,我嫁到沈家了,那就是沈家的人,死了也入沈家的祖墳,就是丟臉也丟沈家的臉。我大伯三叔都沒急呢,你替他們操什么心?”余思雅大大咧咧地說道,“對了,我哥呢,蚊子熏死了嗎?要是晚上咬得我睡不著,我就只能到院子里唱山歌了。”
說完推開門進了她自己的房間。
氣得余大慶胸口不停地起伏,指著胡桂花氣急敗壞地說:“你養的好閨女!”
“爸,消消氣,媽也沒想到思雅變化會這么大。現在最要緊的是,要是思雅一直這樣,咱們可咋辦啊?”姜美麗頭大的說。
她實在低估了這個小姑子。沒想到才嫁人一個多月,這原本跟個面團一樣的小姑子竟然連她爸都敢頂撞了,要一直這么折騰,辛苦受氣的還不是她?
余大慶斜了胡桂花一眼,警告地說:“別管她,要干什么她自己弄,我們吃什么她吃什么,不吃就讓她餓著。”
一家之主發了火,其他人不敢吭聲,院子里靜默了下來。
余思雅在屋子里聽到這話,很想笑,余大慶這話哪里是警告胡桂花啊,分明是在警告她。
這就受不了了?呵呵,還早著呢,她要讓他們知道什么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余思雅拿著干凈的衣服出來,搬了個凳子,拿了把蒲扇,直接坐到了洗澡間的外面。
余家的洗澡間是用石頭和磚塊砌成的,圍了一圈,地面鋪了一塊石板,門口掛了張簾子。余思雅這往洗澡間門口一坐,誰還好意思去洗澡?尤其是男丁。
等吃過飯了,余國輝想洗澡提著桶過去就看余思雅堵在那里。他沒好氣地說:“思雅,你讓開,我要洗澡,你一個女娃守在這里知不知羞?”
“你脫光了都不害臊,我有什么好害羞的?”余思雅張口就來。
一句話堵得余國輝結巴了起來:“你,你……”
這是一個姑娘家該說的話嗎?
余思雅坐在那里巍峨不動,一副你敢洗我就敢看的樣子。
余國輝扛不過她,罵咧了兩句,連桶都沒有就跑了。
回去也不知道兩口子嘀咕了什么,可能最終意識到,余思雅不洗,他們也別想洗了。兩口子沒轍,只能先燒了半鍋水應付過去。
等余思雅進了洗澡間,姜美麗拉著余國輝說:“這么下去不行,爸說不給她吃就不給她吃啊?我看明兒咱們要是不買肉給她吃,她能自己把家里的雞給殺了。”
“不至于吧,她吃熊心豹子膽了?”余國輝不信,沒他爸媽的吩咐,他都不敢殺家里的雞。
姜美麗撇嘴:“你膽子有你妹大?不行,咱們得想個法子,不然雞真被她殺了你能咋滴?”
“那要不咱們明天去上工的時候把家里的菜刀收起來,沒了刀她拿什么殺雞?磨她兩天,她還不是什么都得吃。”余國輝出主意道。
姜美麗想想也有道理:“成,明天出門前我把家里的糧食、刀之類的都鎖進柜子里。早飯也藏起來,餓她兩頓,看她還有沒有力氣整這些幺蛾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