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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娘不必去，這誰去都一樣，有丫鬟請了就是請了，這要不來的就是不想來的。嬤嬤我年紀大了，話也嘮叨，不若還是盡快把午膳用完，也好去惜竹閣歇著。”容嬤嬤沒出什么力，拉回皇甫佩喜，點了點這位的頭，“真是不省心的，怎么就那么容易使喚，還當主子，比那奴才還要奴性。”

這話算是以下犯上，皇甫佩喜也不當回事。她哪里是要出去叫人，做個樣子而已。還好容嬤嬤拉住她，沒有讓她真的出去。不過要真的出去了，她也只會找理由回來。她害怕容嬤嬤同皇甫昭說些什么話，她可拿不準現在容嬤嬤到底要干什么。

要說她在府里的遭遇，相信經過林翠府上送來的東西開始沒人不懷疑的。宮里不是沒事的地方，宮里宮外是一起的，她的事貴人不可能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那位什么心思。

容嬤嬤一來先是探了她的底，隨后都是對她偏向的話和事，不多不少就剛好，實在是只多不少，她心里也起了漣漪。尤其容嬤嬤之前說的話，宮里那位會給她作主，她之前為何沒有給她作主？

都是明眼人，又是心思縝密的，沒多幾個心眼她就難猜了。回想起來，容嬤嬤說得最讓她懷疑的話就是那句‘敏主子去得早，貴主子怕你在府里穿不好吃不飽的，就求了恩典讓你父親的一位妾室當了妾夫人，也能彌補一下你沒了母親的悲傷之情。到底只是妾，叫聲母親也就是對她的恩典，禮不全才對，不然可就越過敏主子去，傳出去別人倒是以為皇甫府上一點規矩都沒有，白白予人笑話。‘這如何解？

明明就是讓她喚了幾年的母親，又說禮不全才對，為何恩典下來的時候沒有說清楚。道她不懂嗎，她雖才來一年，該注意的都謹記在心里，如此當初為何又弄個妾夫人的身份出來，根本就不符規矩。

皇甫昭是入贅的，如此的身份要娶妾就需要原配的同意。她母親是個良善的，先后進門幾位都是她同意的，所以之后府里也就再也沒有進過一位妾室。就憑一個窮才子能一妻多妾算得上有前程了，還讓那些名分不正的搗了府里的規矩。這些年，那位管不了，她之后決不讓誰翻了浪頭去，誰敢規矩她就規矩回去。她就不信，她一個嫡姑娘的身份比不得那些妾室的庶出的，官府那可都是有登記的。

越想越覺得那宮里的貴人不簡單，再細細回想容嬤嬤的言行舉止，心里一層巨浪。她們分明就是想讓她當枚棋子，看來這貴人胃口不小，連本家都不放過。

容嬤嬤看不清皇甫佩喜在想什么，卻以為她在想她的話。等看清皇甫佩喜臉上的表情時，是讓她放心的神色。她就知道這位是好拿捏的，主子交代的事怕是再過不久就成，“大姑娘想明白就好，嬤嬤多嘴了。”

“貴人娘娘和嬤嬤都是為了喜兒好，喜兒是個不懂事的，所有地方還要嬤嬤指點。父親怕是也擔心母親染了風寒的事，不若讓侍書去催促一下，看看母親的病情如何。”

容嬤嬤只當皇甫佩喜是為了不得罪皇甫昭，念以為這位是個不蠢的，但是處理的方法很好，沒有讓她失望。順著皇甫佩喜的話，擺上了無奈的神色看向皇甫昭，“嬤嬤我通情達理，皇甫大人不必太過擔心，就多讓一個丫鬟去看看。”

只要是有人去，皇甫昭不在乎是誰。他現在只想快點把容嬤嬤送走，之后的事他總感覺亂了，一定要好好細想。他開始后悔自己沖動之下為皇甫佩喜請了教習嬤嬤，怕是宮里的那位要向府里伸更長的手了。

“還是喜兒明了，那就讓你的丫鬟去吧。”皇甫昭擺手道。

屋里才靜下，伏在地上的徐媽媽也感覺冷了趕緊坐起來，就是不敢站起來。她學乖了，知道還沒有人讓她起來，她只能跪著。頭發也不敢隨便亂拂，眼神不斷瞟向皇甫昭。

皇甫昭看多了幾眼徐媽媽，身邊伺候久了感情也深。不忍看到她那破樣子，帶了些愧疚，“地上冷，別跪著了。以后記得規矩，別倚老賣老。”

“老奴知錯。”徐媽媽此時也悔也慰藉，至少老爺是體諒她的。最起碼她不會被怎么樣，倒是以后見了這位嬤嬤規矩些，想來大姑娘也不好忽視了。從地上站起來，跪久了雙腿都在打顫，麻麻得整個人又是一下子往地上撲去。

突然的場面讓誰也沒有心理準備，門口剛要進來的皇甫嵐看到倒下的徐媽媽第一個反應過來，急忙催促身后伺候的鵲兒和凌兒上前，“快扶起徐媽媽，別讓她老人家傷著。”

徐媽媽摔得不輕，頭發都披散開來，這回是怨不得別人。歪歪扭扭被鵲兒和凌兒扶起來，她老臉橫淚，知道自己有人依靠了，“四少爺，是不是嚇著您了，老奴沒事，別擔心。”忍著痛楚，強顏歡笑。

四少爺是她帶大的，這比誰都感情深，她算是把四少爺當自己孫子般疼啊，“你們怎么能讓四少爺隨便出來走動呢，這天冷得，要是染了風寒怎么辦！”不擔心自己反而擔心皇甫嵐，徐媽媽對著扶住自己的兩個丫鬟罵道，摯起皇甫嵐的小手，“四少爺怎么都不抱著暖爐，小手冰得讓老奴難受啊。”

“媽媽，你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臉上這么紅，是不是有人打你？”皇甫嵐就顧著徐媽媽，理都不理會屋里的其他人，“媽媽，你告訴我是誰欺負你，我幫你教訓他！我是府里的長子，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沒眼睛！”

“你這是什么話，還不給我過來！”皇甫昭聽到皇甫嵐的話氣不打一處來，這就是他平日里彬彬有禮的兒子，都給一個老婆子教成了什么樣。看著自己兒子就知道關心一個奴才，皇甫昭對徐媽媽好不容易才恢復的愧疚蕩然無存，他怕是要好好想想這府里的事了，瞧瞧他兒子都成了什么樣，哪里像個府里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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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天實習~真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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