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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佩喜本來就不沒想過會見到皇甫昭,可她瞧著他離去的背影,心里總感覺皇甫昭在瞞著她什么。是呀,有太多的東西要瞞著她,不止要瞞著她,如果能一輩子都瞞著她最是好。從他入贅到皇甫家,這么些年從一個窮秀才到皇甫家的掌權(quán)者,沒有私心是不可能的,而這也正是皇甫佩喜在半年前就朦朧的想法。
容媽媽把府中的事都理了一遍給她,她的心思再不闊些,想得周全些,怕也是辜負了容媽媽的一片護主之心。她沒想過她的閣子里能有那般的人,更是沒想到她的嫡親母親會那般隱忍。或許有太多的理由,卻也不為過情。
此時她不是在自己的閣子里,皇甫佩喜明白地方不對,連忙收起自己的小心思。她現(xiàn)在還不能在上官妍寧這個女人的面前露出多一分的神色,從現(xiàn)在開始,她要做的事是開始讓自己的出現(xiàn)成為定數(shù)。
一個被圈在自己閣子里的嫡姑娘,再有通天的本事,庶母幾句話就能再把自己給困住。她沒有笨到要在這個時候去真的讓上官妍寧察覺什么,唯獨可以讓她看出來的是,她要出來,她要露面。
上官妍寧目光送走了皇甫昭,心神一整把目光投注在皇甫佩喜的身上,同時也放開了抓著皇甫佩喜的手,從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方帕子當著皇甫佩喜的面擦著自己的手心,“以后沒事莫要再過來了,別人要是知道我這庶母讓你尋了風雪天過來請安,傳出去還不失了那份溫厚?”
“母親體貼女兒,自是女兒的福氣,可昨日女兒即已明白母親的用心良苦,更是不能忽視這請安的事。先前女兒身子不好,總是沒能在母親身邊孝順,如今身子大好,女兒更是不能讓別人議論女兒的不孝。”皇甫佩喜說得真實,臉上也帶著淡淡的笑容,完全沒半分的不樂意,倒真的是個孝順的女兒樣。
皇甫佩喜是什么人,上官妍寧還不知道?這位是個軟弱的,不然她也不敢那般大膽圈了她。憑著她這嫡姑娘的身份,尤其這皇甫府本就是皇甫家,她又是皇甫家正正的姑娘,要真鬧大到官府,就連府中所謂的老爺也無能為力。這會兒皇甫佩喜的話,只會讓上官妍寧覺得疑心重重,好歹也是心思彎的,當下更是不認為皇甫佩喜有那份心。
心里怎么想,上官妍寧可不敢當著皇甫佩喜的面說。冬日里的風雪就是凍人,她一轉(zhuǎn)身,在徐媽媽的攙扶下進了屋。沒有招呼皇甫佩喜進屋,上官妍寧徑自地顧著自己的腳步,頭也不回。
沒人請自己進屋,皇甫佩喜不會傻到像剛剛那樣站在門外,她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抬腳跟著上官妍寧的腳步進了屋,還稍微轉(zhuǎn)頭和自己帶過來的侍書、恃畫說了話,“你們不要亂說話,該說什么該做什么自有我吩咐,母親屋里可容不得亂來。”
“奴婢們省得。”侍書、恃畫顯然對皇甫佩喜的話很入心,可她們的回答卻還是一字不漏地聽進了上官妍寧的耳里,上官妍寧才坐下來,就拿她們發(fā)作起來。
上官妍寧不能無緣無故就發(fā)作皇甫佩喜,她知道皇甫佩喜絕對不懷好意,她最先對準的人是那站在皇甫佩喜身后的兩個丫鬟。這兩個丫鬟,她可不陌生,要知道當時這兩位也是跟著那位的,她們還有兩位姐妹被她圈著。
“這兩位倒是面熟,不知叫什么名字?”上官妍寧豈會不知道皇甫佩喜身邊的人有誰?她雖然不過問那個閣子里的事,可想起來的時候也會叮囑幾句,她可不能養(yǎng)虎為患,最是要未雨綢繆。
侍書和恃畫先前也是得了皇甫佩喜的叮囑,她們來是服小的,絕對不能生事。現(xiàn)在要忍,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句話可是伴隨她們幾年的,如今自家姑娘也叮囑了好些次,兩人也明白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