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瀠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聽過母親說起你這位大姐姐,宮里的那位貴人可是和你大姐姐是親親的姑侄關系,那位貴人曾是京里的才女子,你母親也少不得在外說起你家大姐姐,只是話里間你家大姐姐身子不好,承不了貴人的才情,可惜了。”林翠欣兒惋惜地說道,“不如佩春引著我們見見,如若你那大姐姐不肯我們也不強求,可到底也是到你們家做客,這些禮數還是要循的。”
林翠欣兒說的是一點也沒有錯,既然都到了人家姑娘家的閣子,怎么也要遞句話。人家姑娘見不見是一回事,客人的遞了話就是知禮,也免得被人家詬病。
皇甫佩春本就不樂意讓外人見著自己的那位大姐姐,如若不是她占著府里的名分,這皇甫家的嫡姑娘可就是她了。可她一向是知書達理的皇甫家二姑娘,話已如此,她也不能馬上駁了林翠欣兒的面子,她可好不容易才攀上了這么好的交情。
故作為難地停下腳步,皇甫佩春瞧著隔不遠的文竹閣,“欣兒姐姐,前面不遠就是我三妹妹的文竹閣,不如大家先進去坐一小會兒,我讓人去稟了母親,循著母親的意思瞧瞧。大姐姐實在是清雅慣了,我要真的是自作主張吵著了大姐姐,母親回頭真的要怪我了。”
皇甫佩春如此說也是情有可原,林翠欣兒瞧著幾位姐妹的意思,也就帶頭同意了皇甫佩春的話,“既然是要問問皇甫夫人,我們自然也就等著。先前你說三姑娘身子不適,我們也不好打擾,不如就在那亭子里稍坐片刻,等了皇甫夫人的意思再打算如何?”
皇甫佩春只好同意林翠欣兒的話,帶著人進了亭子,遍吩咐丫鬟婆子們趕緊升起爐子,不忙交代自己身邊的大丫鬟淵兒,“你去尋了夫人,問問可能去瞧瞧大姐姐。”
“我這丫鬟也是閑得慌,不如跟著淵兒一起。”林翠欣兒也不知是故意而為還是如何,就是點了自己身邊的丫鬟錦繡,“錦繡,你同淵兒一起去,順便問問夫人可有帶了給佩春大姐姐的禮物,我這身上就是一支簪子,要送人實在寒磣了些,好歹也是皇甫家的姑娘。”
皇甫佩春臉色忍俊不禁,不敢插什么話,卻聽林翠欣兒的話,就感覺自己的身份實在攀不得。說出去皇甫佩喜確實是皇甫家的姑娘,而且是嫡姑娘,她不過是庶姑娘,尤其林翠欣兒一向都比較注重嫡庶之分,不然她也不用那么久才入了林翠欣兒的眼。而皇甫佩喜那賤人,只不顧頂著個身份就讓林翠欣兒注意著,她一定不能讓她好過。
文竹閣外的亭子中,各位姑娘家等著回話,而惜竹閣中,皇甫佩喜才敲完了黃金算盤。謹慎地讓容媽媽藏好黃金算盤,皇甫佩喜便拿著針線簍子繡了會兒蝴蝶翩飛,可怎么也繡不出那翩飛的生動。
皇甫佩喜也虛心思討自己的手法,最后得出一個結論,她的女紅還不夠精湛,看來還需要多加練習。此時也靜不下心,瞧著屋外那冉冉而下的飄雪,皇甫佩喜決定去踩雪賞竹。
伺候在皇甫佩喜身邊的恃畫見自家姑娘放下針線簍子起身要往外走,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計,拿起掛在架子上的雪貂披風給皇甫佩喜圍上,并拿起門檻旁的紙傘,跟著皇甫佩喜往外走。
“大姑娘怎么就這般喜歡踩雪賞竹,奴婢瞧著這天冷得實在難受,還不如在屋里守著木炭爐子,也不必擔心染了風寒。大姑娘的身子才養好了點,怎么就不愛惜點身子呢?”恃畫為皇甫佩喜撐著傘,腳印淺淺地落在院子里的雪地上。
皇甫佩喜也說不出為什么喜歡踩雪賞竹,或許是現代的她從小就生活在江南,再冷的冬天也就是見些霧氣縈繞,何時玩過雪?一年前的這個時候,她不再是原來的她,或許她還是期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