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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芃頓覺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個耳光，面色煞白，很有些掛不住。謝墨的一陣搶白讓他無法辯解，也不敢辯解，心里暗自祈禱陸堯不要罪責自己。

陸堯愣愣地坐著，極力壓制住心里的屈辱和怒氣。

秦辰眼角上揚，淡淡的笑意滿滿溢出，他不著痕跡地給了謝墨一記贊賞的眼光。

“這位是？”陸堯疑惑地望著謝墨，平靜地問。

“他是我的首席秘書，雖然說話有些不中聽，可說得卻都是大實話，陸總該不會跟你旁邊的這位一樣，也是來質問我的吧？”秦辰一本正經地問，譏誚的語氣中透著點點嘲諷。

陸堯生硬地笑笑：“當然不是，只是早就聽聞辰星集團實力雄厚、規模浩大，不光經營各種奢侈品生意，連廣告業也有涉及。我們日盛也是做廣告的，所以才過來拜訪拜訪秦總，也算是同行之間的相互連誼。”

“秦總不會不歡迎嗎？”說到這里，陸堯似笑非笑地看著秦辰。

秦辰“哈哈”大笑兩聲：“當然歡迎，我相信以后這樣的日子還很長。”談笑間，他傳遞給陸堯一個意味深長的眼色。

“我能冒昧地問秦總一個問題嗎？”陸堯不動聲色地說。

“明知道是冒昧，又為何要問呢？還是說這是陸總的特殊癖好？”秦辰直直地逼視陸堯，繼而釋懷般地笑笑：“不過既然陸總今日問了，我也會知無不言的。”

陸堯心里百般怒氣，也只當沒有聽見秦辰的挖苦：“辰星為何突然想到進軍廣告策劃圈呢？”

秦辰肅然說：“其實這個事情早在一年前就已經計劃好了，還是我們公司的副總裁皇甫燁提出的方案。”

“原來是這樣！”陸堯淡淡地笑笑。

“很高興今日能見到傳說中的秦辰集團總裁。”陸堯站起來，客氣地說：“希望有機會，我們兩個公司能夠一起合作。”

“當然！”

陸堯和胡芃一出會議室，謝墨就忍不住說：“他是……”

一語未了卻被秦辰的一個手勢止住了，他點點頭，望著陸堯走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現在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平凡人。”秦辰喃聲說，剛剛在握手的瞬間，他的意識已經窺探了陸堯的全身。

“老大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所以才讓我去調查他的背影，是不是？”謝墨問。

秦辰點點頭，勾起一縷意味不明的笑容。

“哇，我終于逮到你了！”皇甫燁忽然破門而入，一臉興奮地指著謝墨：“你剛剛也叫老大了。”他的臉色頗為得意，仿佛終于捏住了謝墨的小辮子。

“看你以后還敢教訓我。”皇甫燁仰起頭，傲氣得很，因為叫秦辰老大這事，謝墨可說過他不止十次。

謝墨鄙夷地看了看他，一言不發。

皇甫燁頓覺挫敗，仿佛自己好不容易發現的破綻根本不值一提，正要開口調侃幾句，卻不料被他搶了先機。

“老大，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去見她？”謝墨沉聲問，萬年不變的閻王臉忽然有了幾分淡淡的笑意。

“現在還不行！”秦辰搖搖頭，他明白謝墨口中的她是指蘇沫兒：“我怕她接觸過去的人越多，就越容易想起以前的事。”

涉及到那個女子的事情，總是格外慎重，皇甫燁自然不敢把話題拉回關于老大這個稱呼的問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