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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肖曉應了聲,轉念想到自己與他被誤會成戀人關系,溫度剛剛降下去的小臉又熱了幾分,眼神偷偷瞄了他一眼。
他呢,表情自然,目光坦蕩。
肖曉說:“他們抓我想要挾你嗎?”
“嗯。”卓志跑的喉嚨里冒煙,想喝口水,“他們出十萬塊,要我在楠哥的車上做手腳,讓楠哥輸掉比賽,我沒有答應。”
肖曉用力點了點頭,“你做的很對,我們不能做為錢出賣朋友的事情。”她豎起大拇指,“好樣的。”
卓志笑了,腮邊小酒窩深陷。
肖曉彎起唇角,看得入迷。
微笑對視中,眼中只有彼此。
盛夏熱情的陽光下,似乎聽到了花開的聲音。
心情蕩漾的感覺,讓卓志微微不適,忙垂下眼簾。肖曉也發覺自己失態,目光瞄向別的地方,不知所措,擺弄著手指。
卓志說:“那幫人已經跑遠了,出去吧。”
“好。”
怕再遇到那伙人,肖曉緊緊跟在他身后,想到什么,說:“你要不要給楠哥打個電話,那伙人對你沒辦法,沒準會找上別人,賽車中發生意外都是很危險的。”
卓志停下腳步,“多虧你提醒我。”他拿出手機,給楠哥打過去。
傅弈楠人在家中。業余賽道車神的家不是想象中的大別墅大房子,而是一間普普通通的小屋,裝修簡單,卻也溫暖。花紋漂亮的地毯,帶著蕾絲邊的窗簾,柜子上可愛的裝飾品,處處彰顯著女人的蕙質蘭心。
每次比賽之前他都會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獨處一陣,只有在這里,才能讓他找到歸屬感,才能冷靜下來。
“嗡嗡——”放在床上的電話震動,發出響聲。
傅弈楠拿過來看,以為卓志叫他提車,很快接聽電話,“大志,車好了。”
卓志站在胡同口,觀察著街道上的可疑行人,說:“楠哥,麥可斯的人找過我。”
傅弈楠玩車這么久,一句話就明白怎么回事,淡淡應了聲,“知道了。”就把電話給掛了。
手機丟在床上,傅弈楠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鴨舌帽戴在頭上,擺正帽檐。純黑的帽子上縫制著他名字尾字母的縮寫,紅色的線,針腳有大有小,看得出是手工縫制的。這是他的幸運鴨舌帽,有它,戰無不勝。
胡同口,卓志盯著手里的電話發愣。
肖曉問:“楠哥怎么說?”
“他知道該怎么辦。”卓志揣好手機,說:“咱們走吧。”
“嗯。”肖曉又說:“我有點渴了,去吃冰激凌好不好。”
卓志也熱的夠嗆,“行。”
早上的冷飲店空蕩蕩的,一位客人都沒有。卓志掏出錢包,肖曉按住他的手說:“今天我請你。”
盡管卓志不是有錢人,也知道男士該主動為女士買單,他說:“還是我來吧。”
“我都說了我請你。”肖曉往里面推他,“去找個座位。”
卓志拗不過,只好收起錢包,看了眼窗邊的顯眼位置,選擇了角落里的那張桌。
肖曉站在冰激凌的冰柜前,已經選好了香芋味的跟巧克力香草味的兩種冰激凌,扭頭問:“你吃什么口味的?”
卓志印象中冰激凌是女孩子的東西,他說:“我喝礦泉水。”
“哦!”肖曉口氣難掩失望,因為每次跟饞貓老哥一起吃冰激凌都是選得這兩種口味,兩個人互相搶著吃,這樣才好吃。
卓志搞不懂她怎么就突然沒了精神,難道因為他沒吃冰激凌。女生有時真的好奇怪,可以沒有原因無緣無故地不開心,莫名其妙,讓人摸不著頭腦。
卓志想起一首老歌,其中有句歌詞是這么唱的:女孩兒心思男孩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不知道她為什么掉眼淚,也不知她為什么笑開懷。猜來猜去就會陷進來,猜來猜去就會把她愛。
他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拿什么去愛別人。
卓志低頭,盯著自己的雙手看。人家都說他骨節修長,心靈手巧,長了一雙藝術家的手。應該拿畫筆的人卻拿起了扳手,有時會想自己為什么會出生在窮人家,而不是富人家。這種想法也只是想想罷了,他所受的教育告訴他,家庭不能選擇,未來的人生要靠自己去打拼。他會用這雙手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追求自己喜歡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