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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后她把相機(jī)還給張林,并說:“能傳給我么?我想洗出來。”
“可以啊,這么自然的照片,留作紀(jì)念很好。”張林大方地說,后來又補(bǔ)一句:“但是,記得要加上攝影師的名字。”
“好的。” 徐默語伸出手掌。
張林很懂的伸出手與她擊掌,兩人很有默契的說:“成交。”
之后,沒打牌的人都圍到了牌桌旁,徐默語他們打了幾圈,覺得還挺有意思。她和張林都不會打牌,只認(rèn)識叫什么,糊了、自摸什么的,都不怎么明白。
簫默看她在后面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似乎很心動的樣子,等一圈打完便起身,把椅子讓給她說:“你來一盤。”
徐默語兩首使勁搖擺,“不不不,我不會。”
“誰一開始都不會,試試。”簫默一把把她按到椅子上。
徐默語有點(diǎn)緊張,“可是我一點(diǎn)都不會,我都不知道怎么看色子。”
鄭方白笑,“沒事,你就隨便打。”
“隨便打不輸死啊,你那么厲害,我不跟你打。”
鄭方白攤手,站起身,“那換個人來吧。”他回頭就看到顧君微站在后邊,“顧君微來吧。”
“可以。”徐默語點(diǎn)頭。
這時候,李楠也起身,問張林:“你要來試試嗎?”
可能看徐默語也坐著,心里也想試一下,她點(diǎn)點(diǎn)頭,坐上李楠的位置。
這一桌都是紅色娘子軍,徐默語和張林對著,蘇希和顧君微對著。洗牌的時候,徐默語姿勢就略顯笨拙,張林也好不到哪去,兩只手在桌上瞎弄。兩人對視了一眼,看對方都有點(diǎn)挫的樣子,有人作伴,心下便安心一點(diǎn)。
“剛才簫默是莊家,現(xiàn)在是徐默語,擲骰子。”蘇希提醒她。
徐默語拿起兩個色子,扔到麻將中間,然后不動了。
唐恒站在她身后看她玩,這會兒見她看著桌面不動,便在她身后提醒,“該你抓牌。”
“哦。”徐默語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剛還奇怪怎么大家都不動呢。她抬起手準(zhǔn)備抓牌,不過……“拿哪里的啊?”她茫然的看著其它三個人。
張林自然也是一臉茫然,顧君微則很有耐心的,給兩人說著抓拍口訣。當(dāng)然,說的人說的很清楚,聽的人卻……仍然茫然。
顧君微看著她兩的表情,忍不住嘆息,“唉!我只能幫你們到這兒了。”
看牌的男人們也忍不住笑起來。
蘇希笑了下,然后直接幫徐默語指了地方。
牌都起好了,但是顧君微和蘇希都閑下了,因?yàn)檫€有兩個人一直在理牌。這邊放了放那邊,反復(fù)好幾次后,終于弄好了。眾人都以為開始之后,速度可以提上來了,卻沒想到是越來越慢。秦然和簫默在張林后面當(dāng)軍師,顧君微和蘇希雖然不需要,但是各自后面也站著一個,鄭方白和李楠。唐恒站在徐默語后面,想提示她打什么牌,可能是覺得這樣很沒面子,指點(diǎn)了幾次之后,徐默語就不干了。
“你這樣會打擾我的思維。”她皺著眉頭說。
她哪有什么思維?抓了牌都是亂打的,不過這話是不能說出口的。唐恒輕笑道:“我是在幫你。”
“你出錢就行了。”
“好。”
張林就比較虛心,兩個軍師讓她打什么她就打什么,還在腦中思考為什么要這樣出。幾回下來,也懂了不少,幾乎可以獨(dú)自應(yīng)戰(zhàn)了。
可是徐默語啊,別人出啥她都想碰,唐恒想幫忙她又不讓人家說話。碰了幾次下來,手上只有幾張牌了,和蘇希她們的比起來,顯得孤單又可憐。
徐默語正在琢磨該怎么贏的時候,看到顧君微一拍桌子,然后說:“自摸,準(zhǔn)備給錢吧。”
“怎么就自摸了?”徐默語滿臉疑問。
顧君微把牌倒下來,指給她看,“你看,兩張對子,然后其他都是連牌或三張相同的,組成就能胡牌了。”
“哦。”她點(diǎn)頭,似乎懂了的樣子,然后把自己的牌倒下,問道:“那我這樣的情況,摸到哪張算胡牌?”
她這么一倒下,看牌的人都笑起來,頻頻搖頭。
顧君微忍著笑說:“你這個……我也看不懂了。就剩這么幾張,很難胡啊,對子都讓你碰完了。”
張林也忍不住笑她,“唐恒要幫你說你還不讓,明明自己就不會,瞎逞能。”
“她可能以為自己能無師自通。”鄭方白笑道。
徐默語有些不好意,回頭看唐恒。她還沒說話,唐恒就開口了。
“我出錢。”他笑。
她慚愧了,“還是你們玩吧。”起身主動讓位。
幾人又打了幾圈,下午兩三點(diǎn)的時候,才下桌。坐得太久了,一個個都在花園里散步,活動筋骨。徐默語拿了相機(jī),給每個人拍照,然后拍合照。張林拍了兩張,一時興起,拉著徐默語和李楠,讓顧君微幫忙拍了幾張搞怪的照片。動作都是稀奇古怪的,蹦起來的,踢腿的,挨打的等等,看的周圍的人忍俊不禁。
“年輕真好啊!”鄭方白感嘆。
蘇希瞅他一眼,“你已經(jīng)七老八十了么?”
鄭方白在長椅上坐下,沒接蘇希的話,只說:“每個人性格各有不同,我只是覺得她們這樣挺好的。不太在意別人的眼光,只在乎自己是不是開心,想笑就笑得爽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