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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shù)過程中自己是有一點影響的,打麻藥的時候真的疼,自己迷迷糊糊的聽到醫(yī)生說別
硬撐著,可以睡一會兒。可是自己聽得到那剪子剪開肉的聲音。
醒來后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奶奶,她邊哭邊說:“看到拿出來的白床單上沾著那么
多血,我心都疼的揪起來了。”
當(dāng)時自己只笑了笑說沒事,可是晚上醒了麻醉后,疼的無法入睡。
后來奶奶再沒對自己說過重話,可能是忍不住了才問她是不是想不開。又開到她
說:“從小你爸媽就沒管過你,從你出生就跟著奶奶睡的,奶奶養(yǎng)你照顧你,心甘情愿
,但是人不能這么點事情都過不去。我知道你性格也有點別扭,我以后不說你了,你只
要平安健康就好了。”
“我沒有想不開,很小的時候確實想過,但是怕疼所以就打消了念頭。”,徐默語
解釋著,自己還笑得開心。確實,在最煩躁的時候是動過念頭的,可是覺得割脈、上吊
、喝農(nóng)藥啥的,太沒檔次又疼,所以就放棄了。
聽到這里唐恒忍不住問:“自殺還要有檔次?”
“那當(dāng)然了,人固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自殺,太憋屈了,不符合
我一貫的作風(fēng),所以我放棄了。再說小孩子想法本來就不成熟,就是看著電視里面好多
這種所以就想試試,不過還好我膽子小。”,徐默語很坦蕩的說,接著又開始不正經(jīng)起
來,“而且那時候家里窮,淹死了一只雞奶奶都要傷心,我就想我死了肯定要買棺材,
到時候沒錢奶奶又要發(fā)愁了。
“那你爸媽回來看你了嗎?”
“沒有,車子踩了剎車傷的也不是很重,幾個月就好了。那時候爸爸很忙,聽奶
奶說是在做服裝廠,后來奶奶也去了廣州,我上高中的時候爸媽就復(fù)婚了。”
“現(xiàn)在腿還會疼嗎?”,唐恒按著她的膝蓋問。
“不會。”
“可我之前看到你揉膝蓋。”,是去年年初的時候,那是兩人還不熟,所以也沒
問。
徐默語感覺到他的細心,坦白的說:“只有冷天或者下雨膝蓋就會冷的疼,可能
也跟小時候穿了濕衣服有關(guān)吧,不過不影響什么。”
“為什么穿濕衣服,沒有干衣服換嗎?”
徐默語笑,“不是,小時候上學(xué)挺遠的,冬天大風(fēng)大雨的怎么可能不打濕衣服呢
,不可能帶一整身衣服換吧,所以只好就那么穿著了。我小時候很窮的。”
“嗯,所以你才這么疼你奶奶。”
“對啊,我奶奶很辛苦的,我自己拮據(jù)不要緊,我還年輕,我想讓我爺爺奶奶吃
好一點穿暖一點。我上高中的時候生活條件開始好起來,爸爸也不吝嗇于爺爺奶奶,但
是他們還是自給自足,說除非到動不了的時候,不然都不會光吃不做。”
唐恒幫她揉著膝蓋,說:“所以你也受影響,什么事情都自己做,不愿意接受別
人的物質(zhì)方面的東西。”
徐默語點點頭,認真的說:“父母離異的孩子要么過分自卑自閉,要么乖張毫無
約束。我很慶幸我還有奶奶管我,讓我沒走上歪路。”
“那我要慶信你依然開朗陽光,笑容無改。”
徐默語笑嘻嘻的湊過去,貼近他的臉,“那是因為我奶奶好,她都給我她擁有的
最好的。我耳朵上的耳環(huán)就是她給我買的新年禮物,說我長大了,可以佩戴這些。以前
不讓我大手大腳的花錢是怕我變得毫無節(jié)制。我矯正牙齒后,想吃甘蔗的時候她就幫我
剝皮。”
本來溢滿幸福的臉突然正色道:“不過,大學(xué)有一次回家,大冬天的奶奶說家里
沒菜,爺爺就起早去幫我和妹妹買豆腐和土豆,結(jié)果路滑摔了一跤,后來我再也不說我
喜歡吃啥了。”
“奶奶很疼你!”
“嗯!”,徐默語應(yīng)聲,突然又說道:“是我的奶奶呢。”
唐恒淺笑,“都一樣!我得感謝奶奶把你養(yǎng)大,教的這么好,很懂事很善良。”
“我善良?”
唐恒微挑眉,“難道不善良?在成長過程中遇到過一些不好的事,但從未埋怨過
誰,自己健康成長,還能保留初心,已經(jīng)很好了。雖然父母沒怎么管過你,可你也體諒
他們,甚至不愿意忤逆他們的意愿,這是孝順。”
“主要是他們也沒做什么過分的事情,我向來不善于拒絕,要么直接說不,要么
就無聲接受。”
“所以,你是一個很好的女孩。”
“我不好!”
“不接受我的贊美?”
徐默語瞅他一眼,“這個是贊美嗎?你如果夸我外貌美麗、聰明伶俐、身材性感
等等,我就接受你的夸贊。”
“原來你喜歡這些表面的東西。”,說著上下掃了她一眼,說:“長相還行,不
丑;聰明···犟嘴的時候反應(yīng)還挺靈活;至于性感嘛,我想感性會更適合形容你。”
“難道我不性感不漂亮嗎?既然我這么不好你干嘛還喜歡我?”
“我說過我喜歡你?”
徐默語笑的得意,“你說了,昨天晚上說的。”
“我怎么記得是今天早上。”
“是嗎?”,她真的開始回憶到底是晚上還是早上。
“是啊,今天早上我們那個···”
意識到他要說什么,徐默語趕緊捂住他的嘴,臉上慢慢被染紅。
唐恒拿開他的手,“怎么?”
“不準(zhǔn)說。”,徐默語眼神警告。
他笑起來,“你以為我要說什么?”
眼神閃躲起來,“我不知道你要說什么。”
“哎呀,可以準(zhǔn)備火鍋了,噢耶!”
徐默語不等他說什么,趕緊飛奔到廚房準(zhǔn)備晚上的食物去了。
唐恒微笑,無奈的搖搖頭,眼里卻盛滿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