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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老太太突然笑了，靜靜地看著她，就在夏楓承受不住她“火熱”的眸子，準備避開的時候，她又說話了：“知道嗎？這是我殺的第三個男人。十幾年前邦戰(zhàn)的時候，我還殺過兩個。雖然是為了自保，但也是犯罪，我畢竟是個女人。所以，我果然受到了神主的懲罰。他奪走了我的丈夫，我的兒子，我的孫子......”說著說著，她竟哭了起來。

“太太，不是的，不是懲罰，您是好人，您是好人！”維卡和娜瑪終于從地獄回到了人間，匍匐著爬到老太太面前，不斷安慰她。

“好人？哈哈哈，是啊，我是好人，所以我的艾德夫一定會平安長大？”老太太額上的層層“溝壑”奇怪地舒展著。

“當然！”夏楓笑著問艾德夫：“我說得對嗎？”

經(jīng)過一驚一嚇的艾德夫有些累，躺進了祖祖的懷里兩片眼皮就開始打架，他用力地睜大眼睛，輕聲哼道：“嗯。”說完，眼皮一合睡了過去。

老太太輕拍他的背，吟唱起本邦歌謠......

夏楓很替她難過，任誰看著家里的男人一個個離去，只剩下自己一個老嫗，心底也是悲涼的，如同這歌聲。

夏楓發(fā)誓，從來沒聽過如此有韻味的吟唱。既充滿深深的懷念，又飽含不屈的希望......

良久，她示意維卡和娜瑪別再吱聲。三人一起默默地把血跡清除干凈，再撒上香粉，輕輕關(guān)上門。就讓祖孫倆呆在那里，享受他們自己的世界。

......

次日，非常出夏楓的意料，這樁殺人案沒引起任何漣漪。住到這里才三天，她都快忘記曾經(jīng)在路上遇見過的那個權(quán)貴了，那個只要見到賤民就想捉回去的女人，還有她驢車后面拴著的兩個赤腳少年。

所以，不管你是賤民還是首陀羅，只要你不追究，就沒人管你的死活？

夏楓搖擺不定，都快精分了。一分兒又想站在底層階級控訴權(quán)貴，一會兒又恨不得她的房東太太多殺幾個討厭的首陀羅。

令她意想不到的還有一件事情，如果前一件只是讓她貓哭耗子的假慈悲一下，那后面的這件事情就讓她無法淡定了。

就是面前的這個男人，大胖子巴依像個小丑，半鞠著腰笑嘻嘻地看著他：“三少爺，我就說吧，今天肯定還有。一天四十個，夠少爺小姐們慢慢分了。誒，你這個小姑娘，還不快行禮。這是我們鎮(zhèn)長家的拉賈尼.卡布爾少爺，特意過來照顧你們古晉德家生意。”

“三少爺，愿您平安富足。”夏楓反應不慢，生意上門了，怎能因為細節(jié)不到位就跑嘍。趕緊取下筐子，拜伏在地。

“噫？”巴依驚奇一聲，恍然大悟般盯著夏楓的臉。

“三少爺，記得我給你講過的笑話嗎？那個烏斯藏商人想娶的兒媳婦就是這小姑娘。你要不要讓她露出臉你瞧瞧？”

尼瑪！誰說巴依老爺沒有腦子，常常被阿凡提耍的？這人早就認出了她，偏偏不點明，現(xiàn)在又來調(diào)戲她。

夏楓飛快地朝他瞪了一眼，本以為眼神很兇狠，可是那位三少爺卻“噗呲”一笑：“巴依，人家不高興，瞪你了。”

“啊，呵呵。她連烏斯藏人也瞪的，人家送蕎...送驢車給她拉貨，她連一句感謝都沒有。”巴依說著一本正經(jīng)地理了理自己的頭巾。

三少爺已經(jīng)接過夏楓“奉”上去的富貴糕開始品嘗。跟別人一樣，眼睛立時一亮，忙問：“這是用什么做的？”

夏楓鄭重地回道：“回三少爺，做法和成份都是保密的。”

“喲？”三少爺作出非常意外的樣子。

表情有些過頭，夏楓直覺他是故意夸張出來的，他應該明明早就知道。她不懂，這人為什么要這樣。

三少爺又皺起眉頭：“要是如此，那我們自己不能做，想吃只能買了？”

廢話，專利權(quán)懂不懂？夏楓心里腹誹。不過，這轉(zhuǎn)移了那位富貴公子哥的視線，沒再關(guān)注她的相貌，也是好事。

三少爺見夏楓一直把頭頂給他瞧，就是不露臉，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這小姑娘好像很清高嘛！

忍不住嘲笑，一個落魄貴族的傭人，有什么好清高的，還能對付不了你？轉(zhuǎn)頭朝大胖子一挑眉：“巴依，她拉的什么糧食？”

夏楓心道：死了！真蠢，怎么忘了這一碴，這死胖子知道他買過什么。真是背到家了，反正逃不過一劫，肩膀不知不覺就垮了下來，等著迎接暴風雨。然后看人家的反應，再思考下一步怎么走。

巴依剛才就差點說漏口，馬上回道：“精小麥、精大米、精玉米、精高粱......”

“停停停，有精玉米精高梁的說法？”三少爺故意掏了掏耳朵。

（巴依道：有的，還沒收藏文章的妹子趕緊收藏，只要你們收藏了，精小伙一人一個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