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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首的肖雄此刻也全沒了底氣,忙向前一步:“多謝趙大俠一番慷慨陳詞,為我等說明了其中利害。諸位同道,今日我們就全聽趙大俠調遣,齊心協力脫此困局!”
一時眾人紛紛響應。
趙應乾這才舒了一口氣。如今,只要拖延時間,等待援兵,不然的話,雙拳難敵四手,只怕真的要被困死在這一隅之內。
正在沉吟之際,只聽得外面傳來一聲嬌叱。
“快快讓你們城主出來見本宮!”一個女子的聲音回響在義莊之外的山谷之中。那聲音聽起來十分悅耳卻又冷酷,帶著攝人的氣勢,令眾人皆是大驚。
此人分明是由遠及近,但那聲音卻力透山林,如此深厚的功力,顯示出來人是一位一流的高手。
趙應乾與眾人忙快步走出義莊,駐足觀望。
只見義莊之外的山路上,赫然站著一個女子,正是自己昨日在那石洞中見到的白色身影。她面覆重紗,看不清楚模樣,風姿綽約地立在那里,正向埋伏在半山腰上的自在城的陣前叫關。
而正在此時,半天之際傳來一陣轟鳴的雷聲。
眾武林人士不知那女子底細,被那雷聲一喝,不由地都往后退了數步,只有那趙應乾與方靖天,依舊嵬然不動。
“哈哈哈哈!”一陣狂放的笑聲從半山腰傳來,只笑的眾位武林豪杰俱是心頭一顫。
聞得一陣衣袂飄動的聲音響過,眾人只見一個黑色身影,正悄然立于不遠處的樹梢之上。那人氣息穩定,看去從容不迫,殺氣深沉,令人無法不令人心驚。
“逍遙宮主,我們又見面了。”柴少康帶著鬼面,笑道。
月姬一個飛身也立于枝頭,與柴少康一黑一白,呈對立之態。她在踮足立于那枝頭之時,袖間帶起一道罡風,一時之間內力激蕩,所到之處綠葉翻飛,掀起一道綠色波浪,氣壓林海!一些原本藏匿于半山腰枝葉間的自在城暗哨,頓時現出破綻。
見到此景,所有身在義莊之內的人都不由地大受震動!
竟想不到此刻,同為絕世高手,逍遙宮宮主月姬和自在城城主柴少康這兩個叱咤江湖的魔教領袖,竟然雙雙同時駕臨在這影子谷!
一時眾人心中都惶惶不安起來。
趙應乾和方靖天立在門外,靜觀其變。
“昨日,在那石洞中讓你逃走,今天,可就沒這么容易了!”月姬冷冷地道。“你竟然設下如此歹毒的計謀,引我逍遙宮入甕。為了讓武林人士都將帳算在我逍遙宮的頭上,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哈哈哈哈。宮主過獎了。我自在城豈敢在你們逍遙宮頭上動土,宮主不要動怒。本座不過是要在此了結自在城與遮幕山莊的恩怨罷了,何來請君入甕之說?!弊栽诔浅侵鞑裆倏递p輕擺弄著自己的衣袖,休閑自得。
“也罷。你的陰謀既已被戳破,本宮就不再與你爭論。你說你不敢在我逍遙宮的頭上動土,那你為何暗算我兒,讓他深受重傷!”一想到這里,月姬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誤會,實在是誤會!我與少宮主一見如故,惺惺相惜,只不過是一時技癢,才忍不住和彼此過上幾招,切磋武技罷了。哪知少宮主他實在是太不小心了,打斗時露出破綻,才中了我一掌而已。宮主消消氣,以后我自在城還與逍遙宮還要經常走動。不要傷了和氣才是!”柴少康笑的云淡風輕。
“哼!”月姬更是難遏心頭怒氣,她何時能忍受自己的兒子受這樣的委屈,一個飛身向前,凝起掌風,向柴少康揮去。
柴少康仍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從枝頭飛身而起,他輕巧地躲過月姬的一掌,一個后錯,與月姬戰成一處。
月姬掌掌透著陰狠,招招直逼柴少康要害,那柴少康立于枝頭竭力躲閃,一時落于下風。
山谷之上,林風翻滾,烏云游移而來。轉瞬之間,谷中陰云密布。
一時之間,狂風大作,電閃雷鳴,一場大雨就要傾盆而至。
柴少康似乎很是敷衍地接著月姬的招數。兩人所到之處,樹木綠枝應聲而斷。地上的落葉也被他們的掌風激起,四處飄蕩。
看著斗得正激烈的柴少康和月姬,趙應乾心中的疑竇卻越來越發難解。這影子谷的矛盾看得令人真的是越來越令人迷惑又驚心動魄:看起來逍遙宮與那自在城也是有早有心結,只怕今日一場惡斗在所難免。
正在思量那柴少康所傷的逍遙宮的少宮主是誰之際,卻只聽得一聲巨響,那柴少康已與月姬對了一掌。
兩人都只用了七成的內力,飛身退回戰圈之外,二人皆是神色無恙。
“只有我們兩個打有什么意思?!辈裆倏敌Φ馈?
接著,他一聲尖嘯,半山坡上霎時飛出數個黑衣身影,直向義莊而去。
“不好,敵人出擊了!”方靖天大喊。
趙應乾向屋內的肖雄做出手勢,便與方靖天率先與那些黑衣死士交起手。
肖雄見狀,忙向屋內的同道喊道:“諸位,我們這就出去,與屋外埋伏的自在城的妖孽決一死戰!”
眾人受了鼓動,紛紛拔出手中兵器,出外迎戰。
一時之間,義莊之外,一片混戰。
那些黑衣死士都是經過特殊的訓練,與人敵對之時使用戰術,步步緊逼。
他們招數詭異狠毒,身上的黑色玄衣另藏玄機,不時射出淬了劇毒的各種暗器,令人防不勝防。
烈斗之中,忽然,一名死士向那快刀肖雄發出偷襲。三枚透骨釘,閃電般向肖雄飛去。
正在一旁迎敵的趙應乾見狀,忙掠身至肖雄右側,以手中折扇將那三枚透骨釘掃向一旁。
肖雄驚愕之余,看著趙應乾的眼中也多了幾分感激。
雷聲轟鳴之中,激戰依舊在持續。許多武林人士都抵不過那些黑衣死士的陰損毒辣,暗器交加之下,不斷有人中招。
一些人身上中了有毒的暗器之后,毒性即刻發作,受傷之處,很快就潰爛,發出陣陣惡臭。中毒的人,在地上打滾,哭爹喊娘,痛不可擋,十分凄慘。
也有一些人,本在迎戰,反被中了毒的人的慘狀嚇破了心神,隨即跟著中招。一時之間,慘烈的戰局,在四處都留下了殷紅的血跡。
方靖天護主心切,始終不離趙應乾七步之內。
最后,涌上來的黑色玄衣死士越來越多,二人只得背靠背,共同應對著逐漸縮小的戰圈。
那邊,柴少康與月姬也愈都斗愈烈。
忽然柴少康輕笑一聲,退出戰圈,掠向自己的黑色玄衣守衛陣營,右手一揚。
在場的所有自在城的死士都停了下來。
趙應乾和方靖天站在包圍圈中,齊齊向高處看去。
只見半山腰上赫然出現了許多黑衣護衛,他們手執□□,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