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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起回到家里已經是快到晚上了,雖然中午在餐廳里面吃了素面,但是自己只吃了一小半,把多的留給了母親。羅起知道要是不是自己留給母親,母親是不會在城里吃飯的,絕對會餓著回家。一人吃飽,一人餓,還不如兩人先填一點肚子,會在在吃,這是羅起的想法,當然他也不愿意母親挨餓。
母親姓陳,叫陳淑華,老家是距離羅起他們這里大概三十多公里的地方,坐車都要兩個多小時。那里距離城市更遠。
父親羅文華,可以說是一個農民工,一個磚工,一天的工資也就幾塊錢,而且像父親這種工人工作不是每天都有,有時候一個月就做幾天工,有時候一個月一天都沒活干。其它的時間都是在家里務農。
而在靠近城市邊緣的這些村莊,地里的收成基本上都只夠自己一家人生活的,多余的都很少,靠賣糧食那一年也沒有多少多余的糧食可以出售的。
吃完晚飯,羅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說是自己的房間,其實里面兩張床,自己其實和爺爺奶奶一間房間,只是羅起單獨睡的一張床而已。
躺在床上的羅起,滿腦子都是自己今天隨母親一起去趕集的事情,想著母親為了自己和姐姐的學費賣雞,而就是賣那么四只雞,自己和母親在集市中賣了三個多小時。
現在羅起腦海之中一直盤旋著一件事情怎么能弄著錢,想一家人生活好一些,要是有錢,今天也不會去賣雞,要是有錢進館子里面也不會只點了一碗面。
羅起所在的村莊叫月山村,而這里到城市里面有一條比較寬敞的土路,這種土路坑洼不平,一下雨,滿鞋子都是泥巴,不僅鞋子上面滿是泥巴,就連褲腿上面也是泥巴,而其余的小路,那更加不用說了。
月山村,這里有一座山,叫山其實有點不靠譜,這里的人都叫坡,而這坡上長的全是松樹,聽老一輩講這些松樹都是七十年代那些知青和本地的村民一起栽的,而這個坡也挺大的還有一個名字叫“龍背坡”意思就是這坡就像一條龍一樣,面積大概也就幾十畝,而在龍背坡的山腳下就是遂寧市有名的觀音故里廣德寺。
在遂寧有名的就是觀音故里廣德寺和靈泉寺。廣德寺可以說羅起的腳印都布滿了,但是想了半天羅起現在也想不出所以然,也沒有什么可以賺到錢,弄到錢的事情。
“算了,明天找春姑他們問下。”羅起閉上眼睛開始睡覺了。
早晨的月山村,青煙飄渺,在遠處看起來就像是仙境一般,一條綠色的龍盤旋在月山村的旁邊,吞吐的霧氣,活靈活現。
“媽,我出去耍去了。”羅起起床吃完早飯對自己的母親說道。
“你作業都做好沒,還有兩天都要報名了,給你說你不好好讀書,一輩子也就和我們一樣當農民。”羅母說道,每個父母都不想自己的孩子以后在呆在村子里。本來月山村距離城市又比較近,見慣了城市里面的那些人,吃的好穿的好,又穩定的工作,而且有的有錢人家里還有電視,還有車子。
羅起也知道,父母和爺爺奶奶就經常帶自己去上街,見過太多了,而自己也又親戚居住在城市里,家里還有電視。對于電視羅起記得自己在姑婆家里面去的時候,就迷上了電視,那時候里面的人太厲害了,可以飛檐走壁,而且還有卡通版本的動畫片,至今羅起還記得動畫片的名字“圣斗士星失”。那時候羅起還問爺爺“爺爺我們什么時候也買一臺電視好嗎?”
“做好了,我走了。”羅起這么早就是想去找自己的那些小伙伴,想問問他們怎樣可以弄到錢。
羅起的小伙伴有三人,春姑,全名謝春華,比起羅起只小兩個月而已,羅起是八五年年底的,謝春華是八六年二月的,叫他“春姑”不是因為他長的像姑娘,反而謝春華是他們四人之中身體最結實的。只是因為他的名字當中有個春字而已,也不記得是誰最開始叫這個外號,久而久之也就這樣開始叫了。
耙耳朵,全名鄧軍,和羅起還有一點點親戚關系,可這點關系也是三代之外的,所以說也不怎么親。他是四人之中最小的一個,比起其他人都小兩歲,一直跟在他們的屁股后面轉悠。叫他耙耳朵是因為鄧軍的耳朵最有特點,和其他人的耳朵造型不一樣,還比一般人的耳朵小一些。
巧神,全名鄧巧。他是四人之中最大的一人,和羅起同年,只大月份。在四人之中腦袋最簡單,一般都只是跑腿的份。因為時不時的發神,久而久之大家都叫他巧神,原因就是愛發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