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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保持住這個狀態(tài),等咱們出去之后你再和我和好。”紀離很開心。
什么和好?小學生嗎?勞資這輩子都不要和你和好了啊啊啊!聞人望舒徹底暴走。
“哦,剛剛忘記說了,你的心里情緒起伏也不要太大。”
“……”你根本就是在耍我吧?我心情起伏再大還能影響到你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對你來說這么重要來著?!
“恩,很重要。”
一瞬間,聞人望舒和紀離就都沉默了下來。聞人望舒表情未變,耳朵卻有點紅了。
紀離依舊表現(xiàn)的臉不紅心不跳,好像他剛剛說的是一句多么普通的話:“如果破陣的過程里遇到危險,無論是妖獸襲擊還是外星人入侵地球——雖然我覺得這些情況出現(xiàn)的可能性都很小,但還是以防萬一好了——你都不許出聲,啊呀哈之類的擬聲也不可以。你需要做的就是相信你自己,直接開領域殺上去。我對我過去的殼子很有信心,血厚防高,哪怕你的經(jīng)驗不足以把敵人一擊必中,但磨也能磨死對方。”
“你好啰嗦。”聞人望舒還是沒能忍住那顆吐槽的心。
“我只是在熱身。”紀離淡定道,然后不等聞人望舒問熱身什么他就已經(jīng)不給他再開口的機會了,“從現(xiàn)在開始閉嘴,不許再發(fā)任何聲音(無數(shù)次的重申),我為什么熱身你很快就知道了。”
紀離沒有騙聞人望舒,聞人望舒確實很快就知道了紀離在為什么東西做熱身準備——當一個合格的話嘮。
沒錯,紀離就是在為“當一個合格的話嘮”做準備,接下來基本就是紀離的嘴盾專場,讓全程圍觀的聞人望舒總有一種走錯片場,走去隔壁那個無論主角干個什么,打架也好競賽也罷,哪怕是做個飯考個試呢,都會配個專業(yè)旁白在一邊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的二次元漫畫區(qū)。
紀離瞪了一眼聞人望舒,意思很明確,不都跟你說了嗎?連想都不許想!
聞人望舒無奈,垂頭喪氣的最終老老實實當了一回安靜的美男子,聽紀離老師講“那些年我們一起研究過的五行八卦”。
紀離真的是在講五行八卦,一句其他廢話都沒有,就是掰開了揉碎了了、反反復復,一步步把這個布置在他倆眼前的陣法剖析開來,從法器布置,再到陣*效,以及走五行八卦與之對應的奇門遁甲里八門會產(chǎn)生的不同效果都說了一遍,說的人口干舌燥他都沒停下來。
聞人望舒是不知道這樣的嘴炮對破陣有什么幫助,他只知道這樣的講解方式連他尼瑪都快要學會布這個陣了好嗎?!老子期待半天,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
紀離自知沒辦法阻止聞人望舒在內(nèi)心吐槽,便只能無視了他隨他去了。
口遁繼續(xù),紀離也終于講到了破陣這個關鍵話題:
“此陣無解,沒有出路,因為陣法里遍地都是出口。不周山看上去無論如何都走不到,但其實它就在眼前。可這又不是幻術(shù),都是真實的。所以破陣的唯一辦法就是把這些都講出來,一字不落,一字不差與布置陣法之人的所思所想一模一樣的說出來,屆時便是破陣的最佳時機。
我之所以說這個陣只有我和布陣之人能解,便是因為我理解布置之人的想法,我所說的每一句都是他曾說下的破解之言。
如無意外……”
紀離抓著看的一愣一愣的聞人望舒的手,借由聞人老祖殼子的靈力,生生在他們眼前本應該空氣的地方撕開了一個有差不多一人高的口子。
“……開!”
一陣耀眼的光芒特效之后,紀離和聞人望舒已經(jīng)置身于不周峰的山腳了。不周峰高聳入云,周圍森林廣布,時常能見到蟲魚走獸出沒,卻很少能見到他們真的出現(xiàn)在眼前,因為它們都已經(jīng)被那個陣法排斥在了不周峰外圍,咫尺天涯。
聞人望舒苦思許久終于找到了一個特別適合的形容,去動物園看動物,只不過這一次被關在籠子里的是他,其他動物都站在籠子外競相圍觀著陣法里的他們。
“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說話了。”紀離對聞人望舒道。
“唉呀媽呀,終于可以了?差點憋死我!你剛剛說的那些是什么鬼?那個護山陣法其實是聲控操作?密碼就是你說的那一大段話?錯一個字都不行?那你是怎么和布置之人的思路合上的啊你告訴我,你和他肯定有一腿吧!不對,有十萬腿也不能這么默契啊,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那個人根本就是你吧,肯定是你,別以為我讀書少就能騙我!”
“說完了?”紀離一副八風不動的模樣。
“沒有!天衍大陸古代就這么先進了嗎?聲控密碼什么的我也只在米劇上看過有錢的闊佬這么干過啊,什么哼一段特定的音樂保險箱就開了。但尼瑪萬一嗓子啞了,聲音壞了,唱錯詞了怎么辦?這種情況就沒人考慮過嗎?總感覺略坑啊。你剛剛那樣也是啊,設置那么長的密碼,布置之人不怕自己都記不住、或者一不小心念錯嗎?哪怕念錯一個字,都是要重頭來過的啊。”
“所以他把破陣需要的話設置為解釋陣法的原理,我本來還以為要翻來覆去試著措辭好幾遍才能過,沒想到一遍就過了。”
“他果然就是你吧!”這么坑,也就是你了!
“我有必要這么坑自己?在明知道我其實不太愛說話的前提條件下。”
“……”李菊福!(有理有據(jù)使人信服)
“我們上山吧。”去看看那個設下了這么坑爹陣法的不周老祖還能有多坑爹。紀離的笑根本沒有到達眼底,因為他真的很生氣啊,被這么涮一頓!
“如果他在的話,我一定扁死他!替你出氣!”聞人望舒握拳,同仇敵愾道。如果布置之人真不是紀離,那這根本就是欺負人嘛,怕別人破陣設置一個長一點聲控密碼能理解,但設置這么長,為難了別人又為難了自己,抖m嗎?不知道紀離和我說話都沒這么長過嗎?!
紀離看著聞人望舒一臉不忿的樣子發(fā)自真心的笑了,他輕輕的說:“好,幫我出氣。”
聞人望舒小心臟上的那頭小鹿久違的再一次亂撞了起來,媽媽,我竟然覺得自己過去的臉有點小帥有點小喜歡了有木有,我好像真的變態(tài)了腫么破qaq
紀離似對聞人望舒的心理變化全無感知,只是依照慣例彎身把小小的一團抱進了自己的懷里,連體嬰一般恨不能就這樣把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在心里道。然后他們就這樣一起一步步的開始了漫長的爬山運動。
“我們不能飛嗎?”
“有封印限制,飛不上去。”
“……那個布陣的人果然是個抖m吧?別人上山需要步行,他上山也需要的好嗎?”法術(shù)的力量是相互的,就像是刀劍無眼,傷人傷己,根本不可能存在能分清敵我,只傷敵人不傷自己人的智能武器or法術(shù)。這些都是聞人望舒從紀離那里學到的,最后他在秀完之后還不忘問一句,“我學的怎么樣?”
“很棒。”紀離揉了揉聞人望舒的頭,自從變成正太之后,聞人望舒就無時無刻不再在對外散發(fā)著一個【無論如何看上去都會很萌】的被動技能。紀離不自覺的就親了親聞人望舒的臉頰。
聞人望舒僵硬當場。
紀離卻還是像沒事人一樣的抱著五歲的外表的聞人豆丁繼續(xù)徒步爬上。越往上走,森林草地的綠化現(xiàn)象也越來越少,俯仰天地間,茫茫的荒蕪間,好像只剩下了他們彼此。
聞人望舒催眠自己,你現(xiàn)在是小孩子模樣,唇紅齒白長得跟招財童子似的,誰見了這樣的小孩不愛啃一嘴?想想之前同學給孩子辦滿月酒時你看見他兒子的想法,不也是恨不能親個夠嘛!香香軟軟的,口感特別好!所以紀離親他肯定也是這種啦,不要胡思亂想。
“不是。”紀離這次倒是回答了。
“……”還不如不回答啊魂淡!
“我不喜歡你吻別人。”紀離補充道。
“那是小孩子!不要說的那么色情好嗎?!”
“小孩子也不行。”紀離很霸道,獨占欲一向強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