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乘北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聞人望舒比紀(jì)離厚道一點,他沒敢真以為傳說中的聞人老祖是個傻x,所以他一臉震驚的提醒對方:“這可是你的殼子喲,在整個天衍大陸——包括未來的地球——都能橫著走的那種。”
紀(jì)離沒什么表情,只是不咸不淡的撇了聞人望舒一眼:“你不也不想要嗎?”
……天衍大陸第一高手的大能殼子能被嫌棄成這個樣子也是不容易。
“我不想要是因為這不是我的。”聞人望舒解釋道。也許他是個一事無成的loser,但他卻也是絕不會允許自己low會要把別人的東西占為己的那個level。
紀(jì)離似笑非笑的看著聞人望舒:“你的意思是說只要不是你的,你就都不會要?”
“是的。”聞人望舒奇怪的看了一眼紀(jì)離,這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嘛。
“知道你現(xiàn)在身上穿的這一身法衣值多少靈石嗎?”紀(jì)離平靜的對聞人望舒問道。
在紀(jì)離看來,還是那句話,這個世界上任何東西都會有一個價值,信任、忠誠、原則這些字眼也不例外,只不過有的人的價碼比較高,而有些人很廉價而已。
聞人望舒看明白了紀(jì)離眼神中的意思,別問他為什么就看明白了,他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看懂了,進(jìn)而心生出了一股不想被紀(jì)離小瞧的倔強,東西都有價值……這個觀點也許沒錯,但聞人望舒可以保證,對于某方面的原則會堅持,堅持到一個高昂的誰也支付不起讓他放棄的價格。
咳,回到不讓讓紀(jì)離小看自己的話題,有關(guān)于法衣的價格,他報了一個就他上輩子的修真經(jīng)驗來看已經(jīng)是天價的數(shù)字:“兩個上品靈石?”
天衍大陸的流通貨幣分為兩種,修士用的就是大部分修真小說早已劇透過的靈石,靈石又分上中下三品,和地球上華夏幣的兌換率基本如下:
一下品靈石=一百塊錢,一百下品靈石=一中品靈石=一萬塊錢,一百中品靈石=一上品靈石=一百萬
地球上最貴的衣服是瑪麗蓮·夢露逝世后拍賣的一條禮裙,以126萬成交,差不多也就是天衍大陸上的一塊上品靈石。天衍大陸的物價比地球貴一些,特別是涉及到修士物品時往往會翻一倍,所以聞人望舒報出了相當(dāng)于兩百萬華夏幣的兩塊上品靈石的價格,那已經(jīng)是上輩子的他需要窮其一生才能掙到的錢了。
‘一輩子的努力就買人家一身衣服’,聞人望舒在心里順嘴自我厭棄了一把,‘你可真夠夠出息的’。
紀(jì)離卻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自從換了新身體,能隨意展露自己的情緒后,他的表情就特別多變,極具顏藝:“這就是你能想象到的價格極限?”
“我知道天衍大陸上的法衣和地球上只是用來蔽體的衣服不同,很多法衣都不僅纖塵不沾、水火不侵,還會具有一定防御與攻擊的功能,但是再厲害的衣服也還是在衣服的這個范疇內(nèi)的吧?兩百萬了還便宜嗎?我只是找了你衣柜里的一件常服來穿,總不能是無價之寶吧?”
紀(jì)離點點頭:“它確實是無價的。”
wwwhat?!
聞人老祖的每一身衣服都是用十分稀缺的天材地寶耗時耗力的煉制而成,是可以當(dāng)做法寶用的。這些衣服已經(jīng)不能用法衣來稱呼,而是仙衣,渾然一體,沒有任何縫線,飛升的仙人才能駕馭的那種。
不等聞人望舒開口,紀(jì)離又補了一句:“哪怕只是鶴氅上隨意繡的一小顆九曲寶珠,都能夠供養(yǎng)起一個普通修士的一生。”
=口=老子最近每天就這樣穿著n個人的一生在地球上隨意亂晃嗎?媽蛋,萬一沒注意掉顆珠子,賣了我我也賠不起啊/(tot)/~~
“……”你除了能想到賠償以外,就不能想想如何把這些占為己有嗎?!
紀(jì)離被聞人望舒的一臉蠢相弄的有點暴躁,這張臉前不久還屬于他,雖然他不打算換回來了,但也還是會在對方犯蠢的時候想抽他。能把基本沒什么表情的臉做出這么大幅度的愚蠢真是不容易呢。
“慚愧,慚愧。”聞人望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
我沒有夸你!
活了成千上萬年,自認(rèn)為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沒什么東西能真正激怒自己的紀(jì)離,第一次意識到原來他還能有這么大的情緒起伏。
如此暴躁,又如此……鮮活。有多久都沒感受過了呢?自己還活著的感覺。
紀(jì)離神情復(fù)雜的看了一眼聞人望舒,雖然他曾經(jīng)對古籍上記載的麒麟之體的傳說嗤之以鼻,如今看來也不全是無稽之談。為了一份特別,心念電轉(zhuǎn)間,紀(jì)離調(diào)整了日后對待聞人望舒的策略。
他用充滿誘惑的語調(diào)道:“這些法衣還只是我擁有的東西中最不起眼的。”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放在空間寶物中的東西只會越來越珍貴,甚至空間寶物本身就已經(jīng)彌足珍貴,空間法器也分等級,空間寶物便是最高的一階。
紀(jì)離在告訴聞人望舒,只要你點頭,這些就都是你的。
聞人望舒就是個普通人,對堆積如山的天材地寶不可能不動心,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些可都是錢啊錢,能讓他少奮斗千萬年的錢,都是他的,就像是天降餡餅一般,不僅砸到了他眼前,還被人親自送到了他口邊,只有他張嘴,就能吃到……
“我拒絕。”
被無盡的寶物迷花了眼的聞人望舒最終還是清醒了過來,他不是不想要,而是他很小市民的意識到了,天上哪有這樣的好事偏偏就落到他頭上呢?長這么大,他連五塊錢的彩票都沒中過。如今突兀的得到這些,傻子都能明白這背后肯定需要付出無法接受的代價。
紀(jì)離心想,可偏偏這個世界上多的就是這樣的傻子,哪怕明知道需要付出代價,他們也自信自己可以躲過、可以接受。他見多了這樣的傻子,包括過去的自己。
如今見到了一個不那么傻的,卻偏偏是一個怎么看都應(yīng)該很傻的家伙,面對聞人望舒漸漸變得清明的眼睛,紀(jì)離第一次開始正視這個人。不過嘴上說的卻還是:“不要著急回答我,你可以慢慢想,仔細(xì)的想,你可以問問自己,如果咱倆根本換不了身體,你還會堅持你的原則把東西都換給我嗎?”
然后,聞人望舒就在紀(jì)離的別墅住了下來,決定待在隔壁慢慢想。
“……”面對聞人望舒總會很無語的紀(jì)離再一次無語了。他真心快給聞人望舒的心大跪下了,我說讓你慢慢想是說你先回坐忘仙宗,在點蒼峰那堆砌著各種天材地寶的房間里慢慢心,順便好被那些東西腐蝕一下心靈,不是讓你住在我隔壁啊魂淡!
聞人望舒表示,知道他是誰、充滿高科技、有筆電有wifi的別墅vs不知道他是誰只會盲目崇拜、沒有筆電沒有wifi只有不能吃不能喝的天材地寶的洞天福地,選擇哪個簡直一目了然了好嗎?對于一個網(wǎng)癮少年來說。
以他如今這具殼子的修為,沒誰能夠暗害了他,哪怕是昔日殼子的主人也一樣。既然如此了,為何他不讓自己過的順心點,繼續(xù)當(dāng)個安靜的宅男呢?
至于紀(jì)離說的那些話,呃,反正對方都讓他慢慢想了嘛,不著急的話,那就等他先來盤lol之后再想吧。
于是,聞人望舒就在紀(jì)離隔壁登陸國服殺了個痛快。
夜,
漆黑的夜。
白,
仙人的白。
那一晚一起推塔的小伙伴,大概誰也腦洞開不到和他們鏖戰(zhàn)一夜的隊友中,會有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法衣少年,正面無表情的在世界頻道打下【哈哈哈,胡漢三我又回來了=v=啦啦啦,德瑪西亞】這等嚴(yán)重不符畫風(fēng)的玩意。
“……”隔壁不怎么習(xí)慣睡覺干脆全部用來看書的紀(jì)離,再一次,隔壁的心可真大啊。
玩了一夜,暫時解了饞的聞人望舒終于意識到,媽蛋,先不說身體換不換的事兒,只說他出租屋里那具身體的就還沒解決啊啊啊!怎么能忘記這么關(guān)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