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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自己，當(dāng)年秦嘉要離開家的時候，如果她不那么倔、不對媽媽發(fā)脾氣，肯退讓一步，媽媽可能就會留下來？

麥茫茫感覺她的口張開了，和她的腦子分離，說了一句她也鄙薄的話：“顧臻，我可以原諒，我只要你......”

顧臻將她的手掙開：“是我不要你。”

“你想表達(dá)什么？”他看著麥茫茫，“你要當(dāng)?shù)谌邌幔俊?

顧臻前所未有的陌生，這三個字也陌生，好像她從來沒學(xué)過一樣，森然如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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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所以比較短。沒有靈魂的夢一場3，大概也是茫茫卑微、失去自我的最后一章。

夢一場（4）

顧臻為她去辦手續(xù)，剛走不久，魏清甯敲門進(jìn)入，她一身素凈，恬謐溫煦，黑色的長發(fā)柔柔地披散在肩頭。

“顧臻和我說你......”她偏頭斟酌用詞，“怎么說呢？自殘？自殺？”

“我來看看你。”

魏清甯自覺坐在床頭，一邊為她削蘋果，一邊道，“茫茫，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氣我和顧臻在一起。”

麥茫茫靠著枕頭，并不看她：“學(xué)校里的傳言，是你吧。”

“準(zhǔn)確地說，不是。”魏清甯的刀轉(zhuǎn)了個角度，“我們是好朋友，我不好說到處說的。不過我借了一把挺好的用的刀，不

喜歡你，喜歡顧臻，又沒我這么喜歡卻能為他不平，有點(diǎn)影響力。”

她說：“我只要和林熙晴說就夠了。不過校園‘暴力’對你沒什么用。”

麥茫茫說：“你一點(diǎn)也不一樣。”

“是你不了解我，可能是因?yàn)槟悴话盐曳旁谘劾铮闶侵黧w，我是接受的客體，我不需要有想法。”

“你認(rèn)為是我搶了你的男朋友，對嗎？”魏清甯笑起來，“可我們很早就在一起了呀，他雖然不承認(rèn)我們的關(guān)系，但肯定是比你早的。”

“我們當(dāng)了這么久的好朋友，一直是你優(yōu)秀、你漂亮、你耀眼，眾星捧月，我是陪襯。你性格強(qiáng)勢，便要我聽你的話，你知道有些女生在背后怎么說我的嗎？——大小姐身邊的小丫鬟。

這也就罷了，可是你家世好，又有個那么愛你的男朋友，你還不滿足嗎？為什么要和顧臻在一起？我喜歡他喜歡了那么久，默默地為他付出，我不奢求他和我在一起，我只希望他開心。可為什么你要和我搶？為什么偏偏是你？為什么所有的好事

你已經(jīng)占了，連顧臻的喜歡你也要占呢？”

麥茫茫皺眉：“你到底在說什么？早是多早？”

魏清甯道：“校慶晚會算早嗎？”

她很滿意麥茫茫錯愕的神情：“如果不是你和男朋友在全校面前四手聯(lián)彈，我和他也沒有突破口。”

“是你先讓他失望的，茫茫，我不想他不開心。”

“不過他為了和你在一起，跟我分手了，你們公開那天我還要演祝福你，憑什么呢。”

麥茫茫幾乎麻木了：“后來呢？”

魏清甯道：“你一定很好奇，后來他為什么和我在一起，因?yàn)樯仙蟼€月吧，我們又上床了，這次我不小心懷孕了，我要為他墮胎，你覺得以顧臻的性格，會不和我在一起嗎？”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茫茫。奶奶住院的時候，我去探望過一次，那時候你不在，我知道她一定關(guān)心孫女的事情，便細(xì)細(xì)地和她講了——”

魏清甯道：“講了你怎么出軌，怎么搶了我的男朋友，怎么和他在學(xué)校里、你們家偷嘗禁果。”

麥茫茫的胸脯劇烈的起伏，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