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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菊離門口近,懷疑是易家表弟,眾人尚未反應過來,她就三兩步跑到院子,隔著門縫往外瞧,看到站在一輛沃爾沃車身邊的年輕人,不是易辰是誰。
顧小菊趕緊把拴住院門的拴鏈解開,打開門,示意他人把車開進來。
易辰上周來過一回,知道該把車停在那里,不妨礙進出和活動,猶如老馬識途般。
顧小菊本想指揮他把車停在什么位置,看到他這么熟門熟路的,索性不再多言。
門里其他人反應慢點,待顧小菊出來后,聽到院子里傳來的汽車聲,紛紛出門探看究竟,碰巧看到熄火后下車的易辰。
除了在外的程箏不算,程家小一輩的,易辰都見過。面前三個上了年紀的兩男一女,他猜測應該是表姐的公婆叔叔。
待顧小菊介紹過后,果真是。
面對程家這幾位老一輩的親戚,易辰態度很真誠,儼然把年輕人面對長輩該有的禮貌、謙虛等發揮得淋漓盡致,彬彬有禮的,加上他自身的氣質相貌,儼然給程家的長輩們,留下了很好的第一印象。這為他多年后登門認女婿,竟然沒被掃地出門,加了不少分。當然這是后話的后話。
易辰在跟程家長輩們寒暄時,眼睛一直在巡梭,希望看到某個倩影。但讓他失望了,他想見的人,一直沒出現。直到跟程家人說明了來意,小菊表姐的婆婆,鄭伯母朝一間房喊,他才恍然明白,人家不是不在家里,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沒有露面。
這其中的意思,是否跟他想的一樣?上回,在那間擺放工藝品的房間里,他像是受了什么蠱惑般,竟像個毛頭小伙子一樣,控制不住,差點侵犯了人家姑娘。若是姑娘家惱羞成怒,不愿見他,也情有可原。
事后易辰一再反思自己的行為,活了二十多個年頭,從國內到海外,什么□□、清純嫵媚 ,各種環肥燕瘦,不是沒有見過。往常若是碰到,他也純屬只是欣賞美的東西,再有往他身上撲的,他只是前后挑挑揀揀,選了兩個不反感的,試著來往。沒想到,他竟然對第一見面的人失控了,對方還是一名高中尚未畢業的學生!
一個星期以來,易辰一直被這個問題所困擾,儼然都把公司成立之初的難題給比下去。剛好易家玲對他從程家拿回去的那幾樣工藝品很感興趣,他索性周末來J縣時,順便攬下了小姑想買這種工藝品的活兒。
在自己房里收拾東西的程箐,聽到大伯母叫她,磨磨蹭蹭半響才踏出房門。其實,電話里聽到有人真心喜歡二哥的那些手工藝品,她很是開心,同時也明白,若是沒有易辰的幫忙,他家小姑也不可能看到那些蒙塵的小工藝品,更不會萌生要買的想法。
她心聲感激,但想到上周兩人差點失控的經歷,她決定還是不要出去見人得好,以免尷尬。誰知大伯母這么快就喚她出去,實在找不出理由,程箐只得做好心理建設:也許人家根本沒當回事的,頂著臨時‘加厚的’臉皮,裝作若無其事地出來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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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箐進到客廳,顧小菊就快嘴地把易辰的來意說明了一番。程箐點點頭,偷瞄向易辰,人家泰然自若,見到她,臉上根本沒有什么尷尬、不好意思等表現。程箐暗暗松了口氣,心底卻不知緣由閃過一絲失望。不過,她也沒空探究,因為顧小菊跟她交代完,還拋下一句話:小箏的那些東西,我也不是很懂,都是箐箐在保管,小辰你就跟箐箐說吧。
易辰已經看過來,還包含歉意地說了一句:“麻煩了”!
程箐看人家客客氣氣地,也趕緊進入狀態,問他需要多少,是那些小壇子還是手工雕刻的東西,為了具體,干脆把人引到擺放這些東西的那間房。
易辰彎腰先看了看架子上的雕刻品,照她小姑的說法,雕刻這些東西的人很用心,也很有天賦。他仔細端詳了半天,也沒看得出哪里體現了主人家的天賦,只覺得拿在手上的這些東西,雕得活靈活現地,確實很不錯。
照著易家玲的要求,易辰挑挑揀揀地選了十多樣,放在一邊,繼而蹲下身挑選擺放在地面的小壇子。
在易辰選東西時,程箐也沒閑著。架子上的東西還好,有木板隔擋住,沒有多少灰塵,地面上的那些小壇子就不一樣了,落了一層灰,特別是角落里的那些,更是厚厚的一層。怎好意思讓客人拿這些滿是灰塵的東西,程箐出去找了塊干凈的抹布,并一盆清水,從面前開始,擦拭那些渾身落滿灰塵的小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