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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文噢地一聲,突然放開姚麗,抓起桌上的車鑰匙,“箐箐,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砰地一聲,就關門出去了。
這邊姚麗被她突然放開,一屁股墩坐在地板上,好在她那里的脂肪厚,沒覺得疼,爬起來后,嘴里叨著死文盲臭文盲,我要報仇。
程箐搖搖頭一笑,爬上床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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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永康昨晚回去后,今天早早地又來病房報道,竟然放棄周末抱著老婆睡大覺的大好時機,不了解內情的人,說他們是兄弟情深,完全了解情況的人調釁道:“喲,你這早早地來我這,嫂子沒吃醋”
蘇永康拉開梁光明床邊的椅子,一本正經地回答:“怎么不吃,今天一大早起來,喝了一大杯。”
“去你的,小心我告訴嫂子!”
“查房了沒?咦,怎么沒見辰”
“在外面接電話,還沒查,我聽外面的護士說,周末一般晚點”。
蘇永康點點頭,看見茶幾上有早餐,覺得自己還沒吃飽,徑直吃了起來,等易辰打電話回來,他已經吃得差不多了,虧得買得多。
“怎么這么早?”
“人家是激動得睡不著,看你這大齡未婚青年終于開竅,能不激動么?”梁光明插嘴到。
“確實,認識你這么多年,沒見你一本正經地說過看上哪個女孩,當初我還以為你不行,后面證實你反應正常,才放心。”
易辰笑笑沒說話,我怎么就沒有戀情了,是當初人家硬要求暫不公開,你們才不知道,后來能公開的時候,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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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九點了,老鄧才來查房,梁光明盼星星盼月亮的,終于把老鄧盼來,老鄧進來后,后面沒其他人了,美女醫生今天怎么不來,他心里這么想著,嘴上也問了出來:“鄧叔,怎么今天只有你一個人?”
“怎么的,你還想著誰來?”老鄧拉長著臉問,還是很唬人的,可惜,梁光明不怕這個從小疼愛自己的長輩,耍起嘴皮來:“鄧叔,您平時不是都帶著小程醫生一起來么,我受她照顧良多,今天突然不見她來,我于情于理都該問問,您不是一直教導我和光輝要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么!”
老鄧從小看著他長大,他是個什么人一清二楚,光輝少言穩重,他就是個油嘴滑舌的闖禍精,聞言無動于衷,但還是解釋到:“哦,小程啊,她今天不舒服,請假了。”
易辰剛才見到老鄧自己進來,沒見到她的人影,以為是她不想見到自己,所以沒跟著來查房。現在聽老鄧的話,原來是病了,心里一緊,昨晚她大哭大鬧,情緒起伏,又在南湖公園那里吹了那么久的風,都怪自己沒注意到這點,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嚴不嚴重,想問問,卻不知以什么立場開口,心里正焦急著呢。
好在梁光明這個跟他混了幾十年的兄弟不是白混的,跟老鄧耍嘴皮時,也不忘了觀察他二哥的臉色,易辰掩飾地很好,其他人看不出來,他卻看出來了,他二哥心里正著急著呢,遂決定幫他二哥排憂解難,“怎么突然病了,那嚴重嗎?要不要緊?不需要吃顆藥或者來醫院打個點滴什么的?”
老鄧奇怪,他今天怎么這么關心小程,難道真是知恩圖報了,心里疑惑,但還是繼續道:“她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不要緊,不用吃藥,休息一下就可以”。
“哦~”,梁光明長長的一個哦字,還邊哦邊跟他二哥擠眉弄眼。
易辰這才稍稍放寬心!
老鄧看不出來他們之間在打什么官司,但梁光明擠眉弄眼地,他是明顯看到了,警告梁光明道:“不許對小程打歪主意,人家一個好姑娘,跟你不是一個道道的,還有,人家可不是我學生,我只是在她呆在胃腸外時,帶她一個月,你不許打她主意,云云。”
梁光明郁悶了,鄧叔哪只眼睛看到我打她的注意了,我只是不惹看到二哥“擔心憔悴”的臉,幫他問問,沒想到還要幫他背黑鍋,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當然,以上是他的心里話,實際上,他的表現是這樣的,一副誠懇受教的樣子,邊點頭邊答應:“鄧叔說的對,小程醫生是個好姑娘,就是這幾天受她照顧良多,聽到她病了,所以多問幾句”,停頓一下,又來一句“鄧叔,我能放屁了”。
老鄧點點頭:“那就最好!”
聽到梁光明的后面一句,“等等,后面一句,你說什么?”
“后面一句?哦,我是說我能放屁了!”梁光明重復道。
老鄧一臉欣慰,拍拍他肩頭,像宣布犯人刑滿,你今天終于可以出獄了般:“光明啊,這證明你術后恢復良好,從今天開始可以進流質飲食了”,---那就是說梁光明能恢復正常人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