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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女人之所以引起我的注意,是因為我看到這個女人的眉心那個地方,有些發黑。
再看了一下許胖子,卻沒有任何異常。
“小劫,咋的了?“許胖子看到我愣在那里,不由得關心問道。
“沒……沒什么。“我靦腆一笑,重新站了起來。
要說眉心發黑,我是看不出來有什么奇怪的,只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正想著,我突然看到不遠處,李天天和他的老媽一起走了過來。我正想打招呼來著,卻一眼看到,李天天的眉心,竟然也有一些黑,只不過比許胖子他媳婦要好上一些而已。而且,李天天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臉也有些白,看起來像是生病了似得。
“天天,你這是咋了?“我不禁關心問道。
“我不知道,我頭好暈。“天天搖了搖頭道。
李天天的反應還好,不過李天天的媽媽看我像看怪物似得,連忙一拉李天天,然后快步來到劉婆婆的棺材前,帶著李天天跪了下來。
“劉阿姨啊,是天天不好沖撞了您了,可他還是個孩子,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天天吧,我保證,以后年年清明的時候給您燒紙錢。“說完,李天天的老媽就帶著他給劉婆婆磕了一個頭。
“說啥胡話呢,我媽這剛走不久呢,咋就弄你們家孩子了?“許胖子這時候有些不高興了。
“我可沒說胡話,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我們家天天,昨天晚上,就是撞見劉阿姨了,這才發了燒,去醫院打了針也不見好轉。對了對了,還有劫子昨天也在那。”李天天老媽爭辯道。
聽到這,許胖子抬頭看向我,問道:“小劫,是這么回事么?”
聽完李天天老媽說的,我有些呆住了,這李天天該不會是嚇得撞邪了吧,竟然發燒了。不過,許胖子的話,卻讓我立馬反應了過來。
“是……是有這么回事,昨天晚上我看到劉婆婆了,她就在那掃樓道,我就跟她聊了幾句。“我如實說道。
“你看吧。“李天天老媽腰桿挺直了,一副有理的樣子。
我這話,卻讓許胖子和他老婆同時一個哆嗦。
“老娘啊,你要是在的話,就放過這個孩子吧,是兒子不孝,您要懲罰就懲罰我吧。”許胖子看著棺材,大哭了起來。
這一次哭,許胖子是哭的真心實意,只是不知道他是被嚇哭的,還是真心在為劉婆婆傷心。
許胖子的老婆,臉色有些發白,似乎在害怕什么。
李天天的老媽見許胖子已經這樣了,也不好再為難他了,只是磕了幾個頭,就匆匆的離開了,離開的時候,還不忘給我幾個怪異的眼神,似乎挺害怕我似得。
李天天雖然病了,但還不忘在走了時候笑著給我個沉默的再見,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強,看得出來,他還有些害怕。
在走的時候,我還看了一眼躺在棺材中劉婆婆的遺體,雖然是匆匆一看,但我還是能看到,劉婆婆的遺體竟然已經變得有些發黑了,嚇得我縮了縮脖子。
出于對死人本能的恐懼,我只看了一眼,隨后便上樓去了。
進了屋,我坐在沙發上,心中有些不愉快,這種不愉快并不是因為劉婆婆的死,而是因為李天天他老媽看我的那種眼神以及李天天眉心處的黑色。
對于這種眉心發黑的奇怪現象,我并不知道原因,所以便起了求助奶奶的心思。
我家有一部座機電話,可以打通桃花村小賣部的電話,這個年代,鄉下都是一村一個電話,不像城里,每次打電話的時候,還要等小賣部的人去通知,然后再打過來。
我撥通了桃花村的電話,撥通之后,我跟電話那頭說了找霍奶奶之后,對面就掛了電話。在足足等了半個小時之后,我面前的電話才又重新響了起來。
“喂,是奶奶嗎?”我接起電話道。
“哦,是劫子啊,你給奶奶打電話是有啥事嗎?”奶奶一聽是我,顯得很是高興。
“我就是想問問您,我這邊有個小孩他眉心有些發黑,而且發燒了是咋回事?”我有些緊張的問奶奶道。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