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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些只是傳聞,我想如果真有畫里有鬼的話,那我這個美術館不成了鬼屋了么,但是那個畫家的作品確實都有點邪性,我在購得這幅《天國的新娘》的時候,拍賣方又送我了一幅余宗桓另一幅作品,是一個叫做《舞女》的肖像畫,上面畫著一個栩栩如生的性感女郎,起初我是把它掛在臥室床頭上,可睡覺的時候總覺得身體有些異樣,有點喘不過氣來,像是有人在掐著我的脖子一樣,所以之后又把它鎖在了地下室里。可奇怪的是,一到雷雨天,我們家的保姆就說地下室里隱隱約約傳來一個女人凄慘的哭泣聲,給我那個小保姆嚇得跑回了老家。”楊館主一邊講,一邊繪聲繪色的向我們比劃著。
我笑著說:“楊館主,你把那么性感的女郎掛在臥室床頭,不怕嫂夫人說你嗎?”
楊館主嘆了口氣,“唉,小兄弟你不知道,我老婆已經去世很久了,這幾年我一直是一個人生活。”
我見楊館主說著的時候,眼光又下意識的瞟了瞟蘇曉,我低頭看了眼時間,連忙岔開了話題,“楊館主,既然那幅畫你準備明天一早就要收到庫房,能否讓我們最后再看上幾眼。”
“沒問題,那我就先走了,我會跟保安隊長打個招呼,到時候你們直接回去就行。”楊館主說著,又對蘇曉色瞇瞇的說,“蘇老師,如果你對這個畫家的作品有興趣,可以有時間到我家里,我把另一幅《舞女》拿給你看。”
楊館主說著離開了,我目視著他那猥瑣的背影,好不容對他的一點好感忽然之間又蕩然無存了。
此時,天已經黑了,整個美術館除了我們以外只剩下幾個值夜的保安,我們四人下了樓又來到了那幅《天國的新娘》前。
這大廳黑黢黢的,保安看到我們幾個人,便走了過來幫忙打開了那幅油畫上方的筒燈,隨后像是見鬼了一樣,遠遠的跑到了一邊。
不知道楊館主所說畫中有著畫家未婚妻靈魂的事是真是假,但在這種心理暗示下,我再看這幅畫的時候便感到了一股詭異的氣息。
更何況周圍一片黑暗,只有我們這里有一束光芒,而那光芒正好照射在畫中女人的臉上,顯得有點慘白可怖。
如果這畫中真有鬼的話,應該怎么對付她,我們調查小組一直都在和怪物妖魔打交道,可對付鬼魂一類的東西卻是束手無策。
所以,我們四個人真的有些害怕了,對于未知的東西,總會感到恐懼,而恐懼是因為我們現在的實力不足,假如龍鼎和孟嬛那兩位高手在的話,我的心里多少會覺得踏實一些。
我忽然想起一般道士似乎都會抓鬼,那蘇曉既然是道術世家,我想怎么也會一些這種本領吧,于是我便問她。
可蘇曉卻搖了搖頭,說她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鬼,不知道她這三板斧到底對鬼魂有沒有效果。
我苦笑了下,又抬頭看向這幅油畫,我感覺到有一股寒氣從畫中散發出來,緊盯了一段時間后,心里會產生一種壓抑的情感。
“我覺得這幅畫是個贗品。”蘇曉看了半天突然迸出了這句話。
“為什么?”
“之前我們在幻燈片里看到的那幅畫給人一種希望的感覺,可這幅畫看時間長了卻會讓人壓抑、困惑產生一些負面的心理。最主要的是,畫中女人張開的雙臂有些生硬,不像是擁抱,倒像是用胳膊勒住什么人似的。”蘇曉皺著眉頭說。
聽蘇曉這么一說,我不自覺地向后退了幾步,因為那女人的雙手正對著我。
“難道說這幅畫被余宗桓掉包了,所以美術館在一周前才發生了那么多怪事。”我恍然大悟的說。
“唉,也只有這種可能了,看來我們來晚一步,沒想到余宗桓這么快便得手了,再想守株待兔的抓住他是不可能了,我們現在也只能調出監控錄像看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左為嘆了口氣說道。
可就在這時,身旁的董茵茵卻驚叫一聲,手指著那幅油畫大聲說道:“你們快看,她哭了,流出來的是血。”
我猛地抬頭,驚異的看到,那畫中的女人眼角處竟然流出了兩道血紅的眼淚。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