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千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記到這里就結束了,我翻了翻書桌下的紙殼箱,里面有幾張圖紙和一本檔案,我猜想這些都是父親研究妖蓮的成果。
我打開發黃的圖紙攤開在桌面上仔細的觀看,圖紙上面用鋼筆精美的畫著妖蓮綻放時的姿態,旁邊還有許多備注,大概內容和我與左為猜想的一樣,是妖蓮釋放巨大能量后的形態。
第二張和第三張圖紙畫分別畫得是妖蓮閉合和半開的形態,標注內容和我們總結的相同。
最后一張圖紙與其他三張截然不同,無論是從紙張的形態上還是從內容文字上看都有著巨大的差異。
這張圖紙十分的破舊,或許應該稱作古卷。我看不出這古卷是什么年代的,可能是出于保護紙面上壓著一層塑料薄膜,古卷上妖蓮的畫風和筆跡自然不是出于父親之手,最奇怪的是上面的古怪文字,看起來不像漢文,倒像是某種特殊的符號。
我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便將那幾張圖紙收好放回紙殼箱里,又打開那幾本檔案去看。
檔案袋里的稿紙上記載都是妖蓮從三皇五帝至今的資料,但信息十分的少,上面寫著各種各樣離奇古怪的傳聞,從東漢之后便很少有關于妖蓮的記載了。
我整理了下所有資料想要帶回去慢慢研究,正巧這時左為的電話打了過來,讓我趕緊回家吃飯。
我抬頭看了看窗外,不知不覺天已經漸漸黑了,我把那些資料和筆記都裝到了紙殼箱里,輕輕的關上門離開了房間,開車回到了司令部。
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吃完晚飯后,我便將在閣樓看到和發生的事情對干爹、左正和左為講述了一遍。
“閣樓那些圖紙和檔案我都留了副本,那張古卷我也讓人進行了研究,但是既然那只眼睛發現了那些東西,你務必要把那些正本交給我保管,尤其是那張古卷,千萬不能落入其他不明勢力的手里。”干爹鄭重的說。
我點了點頭。
“而那只眼睛應該是某種法術,正常人應該察覺不到,也許是因為你比較特殊的原因,不但可以發現還能夠無意中破解。不過你在這里大可放心,十九局的專家已經在司令部四周布置了強力的結界。”
我忽然覺得父親的怪病和自身的特殊有一定關聯,便急切的問道:“干爹,您一定是知道為什么我可以接觸到妖蓮,為什么能夠打破妖蓮設下的結界吧?還請您告訴我。”
“這件事,我覺得你應該去問另一個人,你父親生前的病癥一直是他在治療和研究。”
“我說老爺子,問你話你就直說唄,繞來繞去的,不是給把鑰匙,就是讓他找別人,別忘了你之前可說過什么事都不會再隱瞞了,你現在又來這套是不是想把秦陽急死。”左為仗著干爹從小對自己的寵愛,肆無忌憚的說。
“你這小子,敢跟老子這么說話。你懂什么,老秦去世的當晚,那個人就在現場,而且是他做的手術,很多事情那人比我了解的更多。”干爹佯怒的對左為說。
“什么!”我聽完吃驚的叫道,馬上想到了在死亡谷湖中溶洞里第一次觸碰妖蓮時,腦海里閃現出的那個穿著白大褂的人。
“小陽,有一點你不要誤會,老秦當時的傷勢嚴重,換做是誰都無法挽救他的性命,相反那個人多年來一直在幫助你的父親抑制他的病情,算起來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不,我只是有些吃驚,并沒有責怪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那個人是···”
“他叫韓生,是你父親生前的朋友,你還記得嗎?”
我的眼神不自覺的向上望著,漸漸地好像回憶起了什么,于是對干爹說到:“我好像記得有一個人經常來家里給父親看病,但我記不起他的長相。”
“對,就是他。”
“他現在人在哪?”我急迫的問。
“韓生應該是在來時的路上,大概明天上午就能到司令部,他是第一科研分隊的隊長,妖蓮最后是要送到科研分隊進行研究和分析。”
“韓叔可不簡單,他同時也是省軍區總醫院副政委,如果沒有英副局長搗亂的話,副局長的位子原本是他的。”左為補充說。
“小陽,晚上你好好睡一覺不要多想,等明天見到韓生你就會知道答案了。”
我點了點頭,隨便和眾人嘮了嘮閑話,便回到臥室休息,可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如何也睡不著,真想立刻飛到韓生的身邊問個清楚。
第二天清晨,我被左為叫醒,起床一看已經十點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