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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我疑惑:“你們明明近在眼前？”

女子眼中光芒黯淡了下去，嘆息道:“因為我已經死去許久，但不知道為什么會被錦年困在了他的回憶的里。或許是因為他和我都用了至深的情愫。”

我心暗道:“情到深處果真能傷人？”

她似能窺聽我內心話語，回了一句:“又豈止傷人那么簡單！它是毒簡直能讓人心甘情愿的服下。”

語罷女子拉起我的手追上了剛離開不久的錦年，她的眼神哀楚，三分慘淡七分涼意。問我道:“你愿不愿看我們的故事？”

我點頭不語。

此時的錦年不過九歲，看上去和我初見的無疆時候除了未脫稚氣以外，容貌沒有多大改變。

他好像是特的從私塾里跑出來了，逃了幾節課本打算去街上玩兒，卻發現錢袋被偷的空空如也。才跑到護城河邊，扔石子發泄發泄。

而這時的錦年停在了私塾外面，他深吸一口氣，放輕了腳步小心翼翼，躡手躡腳打開了私塾的門，此時正值晌午，夫子估計尋他去了，不曾回來。其他的同學正睡的香，沒人會注意他，

錦年長疏了一口氣，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扒著卻怎么也睡不著覺，就覺得的渾身上下奇癢無比。綰起袖子，發現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紅包。

他才多大，不過膽子真的很小，嚇的哭了起來。坐他身旁的是一個小小姑娘，她瞇眼看他，眉眼之間竟是笑意，朝著他做了個鬼臉，繼續佯裝睡覺。

其他孩子看他這模樣，都紛紛驚醒，前來寬慰，勸了多少句見都不管用，將手里的點心都給了他才止住了哭聲。

正巧著夫子回來了，他見到錦年手上的紅包，想都沒有想直接大聲喊到:“禾葵給出來！”

剛才那姑娘，埋著頭嘟著嘴，挪著步子一副不情愿的樣子走到了夫子面前，可憐兮兮的盯著此刻已經火冒三丈的他說道:“我不是故意的，癢癢粉的功效只有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

“你給我說說，在錦年的衣服里放蟲子，在錦年的鞋里放小耗子，趁著錦年睡著在他臉上畫王八，這些事兒你又是不是故意的？”年老的夫子，邊說邊用手拂著胸口，

想順順氣。

其實連禾葵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喜歡欺負錦年，不過夫子這里算是要給她算總賬啊。

夫子見她不言語.屢著胡子，眼睛轉了轉:“別以為你是個小姑娘我就不罰你，今天夜里在門外給我跪半個時辰，而且不準你吃飯，給我記好了不準再欺負錦年。”

語罷，轉過頭去，一臉黑線的揪著錦年的耳朵，:“你小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偷偷跑出去。莫要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懲罰和禾葵一樣。”

我看著年幼的無疆原來這個模樣，一時沒忍住，情不自禁。

而身旁的女子，則淡淡一笑詢問我:“那時候的禾葵是不是比一般男孩子還調皮？”

我連想我小時候，重重的點了頭。

“那你相信嗎？這個小姑娘現在正是你面前的我”

我一愣，又沒有言語。

夜里，有點點星子鑲嵌天邊，發出微芒光亮將錦年和禾葵的影子拉的老長。

起初他們誰都沒理誰，不過禾葵肚子不爭氣的叫起來，打破了這份安靜。

錦年看了她一眼，又偷偷向周遭看去，感覺除了他們就沒有人之后，才放心將藏在袖口的一包桂花糕拿出來。

一塊沒碰，都給了她。

禾葵拆開油紙剛拿一塊想塞進嘴里，又不放心的看了看錦年。

錦年立刻拿了塊塞在嘴里，笑著說道:“吃吧，這個包桂花糕還得謝謝你給我灑了癢癢粉才得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