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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白臉色一變,心里想著這次蘇九兒算狠。于是捂著鼻子去了馬廄里。
等到夜至三更時候,街上除了打更人的鑼鼓聲和吆喝聲一切聲音都歸于了平靜,皎潔的月光下,兩個人影鬼鬼祟祟在桃花酒家的墻邊晃動,蘇九兒拿上了竹梯,和沈書白輕而易舉的翻進的院里。
院中陳設并不復雜,不過就是有一個詭異的大水池子,池中的水為粉紅色,水池旁有棵松柏,在月色映射下,松柏的影子張牙舞爪的浮現在水面上,風一揚葉子之間娑娑聲音讓人猶不得毛骨悚然。
蘇九兒打了個哆嗦,朝著抱了一罐馬尿的沈書白招了招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個石洞,那就是酒窖了,不過酒窖的木門被鎖的嚴嚴實實的沈書白正想用什么辦法打開它,誰知道這蘇九兒從頭上取出一支簪子,朝著鎖孔一翹,鎖便輕而易舉的開了。
不過他們沒有想到,酒窖里是空的,愣愣是一罐酒都沒有。
蘇九兒不死心,點了火,深吸一口氣,拽著沈書白就往酒窖深處走。沈書白感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只是隨著蘇九兒的腳步。這酒窖也夠深,一想到自家的,蘇九兒便由不得感嘆。她想可能酒被藏在了最深處,她這次來可不是來參觀的,絕不白跑一趟。
但是越往前走,他們好像越能感覺到有光亮,直到再看到木門,門是虛掩的,蘇九兒悄悄上前去,嚇的她剛想大叫卻被沈書白捂住的嘴。
他們看到木門內,有個穿著水藍色裙子的蒙面女子將兩個男人用白綾吊在房梁之上,用油燈在他們的腳上繞了幾圈,然后騰空飛起在用銀針刺穿了他們的身體,頓時有火在他們的腳上迅速燃燒,沈書白看到了一股子黑氣夾雜的白氣悄悄散去。然而那兩個人在一瞬間都化做了灰燼。
而那個姑娘轉過了頭,她似乎有所察覺,化成了青煙逃之夭夭,留下的只有愣在一旁的沈書白和蘇九兒。
沈書白見到過那姑娘,她應當是前幾天來縱淮鎮的,但對她的那份熟悉感卻好像遠遠不止這一點。
聽蘇九兒說他是她在山上救下來的,算起起日子來他在縱淮鎮也算是住了大半年了,然而對于以前發生了什么事他是一點都記不得,話更是說不得,難道這姑娘真自己果真有什么關系。那份熟悉感居然超出了他對蘇九兒,他的確有必要去猜。
然而現在想這些都有點多余。蘇九兒突然的大哭,使沈書白從所有的想像之中抽身出來,看來這姑娘真給嚇著了,她一向是裝著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然而內心卻脆弱的要命。
沈書白,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依舊不能說話,無奈的將蘇九兒橫抱起來,任她眼淚鼻涕蹭他一身。
蘇九兒哽咽的問他:“大白,你不怕嗎?”
沈書白溫柔的笑了笑,扶著她的頭,似乎扶著一個孩子。
蘇九兒嘟著嘴,小臉兒哭的彤紅。
又過了幾月之后,沈書白無意之間聽到了有人談論說是縱淮鎮上有幾個人失蹤了。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找了許多天都沒有什么結果,而且失蹤的人都是年紀相仿的男子。
一向平靜的縱淮鎮哪里出過這樣的怪事兒,大家都很積極的幫著那幾家人找,沒有想到最后人是找到了,不過都是一具具高度腐爛的尸體,被害人的家里人憑著他們身上穿著衣服與隨身攜帶的配飾才把人給認了出來。
一事兒就這么傳開,整個鎮子都陷入了一片惶恐之中,仿佛這才是它原本的模樣。
而這幾日恰好蘇九兒得病,渾身發燙不說,還常常胡亂說些話。沈書白今日又出了門去慈濟堂請大夫來,在路上就覺的有人跟著,他假意去買面具,佯裝無意的回頭便看到了那個穿著水藍色裙子的姑娘。他索性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便被攔了去路,沈書白奇怪的看著她竟然開口說了話:“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姑娘嘆了口氣,說到:“公子書白,你果然什么都不記得了。”
“公子書白?”沈書白疑惑的看著她一臉不解。心里暗想到這名字他曾在夢中聽過,這姑娘到底是誰?跟自己的以前到底有什么關系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