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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含水與對方親吻十秒”時,陸晷殷勤地遞過來一瓶礦泉水,距離拉近后就沒再退回去,帶著一副等著被親的表情杵在林錄面前。
林錄含了一嘴水,看見陸晷那期待又呆傻的滑稽表情后沒忍住笑了出來,水噴了他一臉。
眼睛緊閉著,沒等到紙巾,只聽見對面哈哈的笑聲:“對不起啊哈哈哈,我沒忍住……”
“沒關系。”他揉揉眼睛,把水擦干,“要不我來吧。”
林錄又喝了一口,含糊不清哼,本意是:不用,我可以。
粘著涼水的嘴唇貼過來時他連眼睛都忘了閉,就這么脖子僵硬地眼巴巴等時間過去。
數秒結束后林錄把水咽下去,睜眼時正好看見他舔了下嘴唇。
“不是。”他慌張把舌頭收回去,“我有點口渴。”
“噢。”林錄笑笑,“我又沒說什么。”
他點點頭,迅速扔骰子并往前走了叁格。
然后愣在原地不敢抬頭。
「揉對方的胸二十秒」
低頭,長久的低頭,后脖頸的肌肉僵硬地發抖。
伸手到他眼前晃晃,林錄問:“你在發呆?”
“嗯,對不起我走神了。”他抬起頭,順便動了動脖子,“到你了。”
林錄:“你不做任務嗎?”
陸晷沉默兩秒,回:“我現在能做這個任務嗎?”
這上面都是十八禁內容,林錄坦然點頭。
于是他就這么直白地伸出手,隔著睡衣在她胸上揉了兩下,然后就靜止不動,等時間過去。
二十秒并不長,靜止后卻變得很長。
皺著眉覺得這樣很怪后林錄瞥了他一眼,正巧他在偷看。
“好像是有點尷尬。”她扯起嘴角。
陸晷也扯起嘴角,附和著點點頭。
終于結束了,他深呼一口氣等林錄擲骰子。
一二叁四五六。
越過“脫掉一件衣服”、“自慰叁十秒”、“暫停不動”等內容后,落在了“想辦法使對方流水/勃起”上。
陸晷又低下了他僵硬的脖子,他本意是借游戲增加互動,卻完全忘記在他不會說話的情境下,互動可能略顯尷尬。
林錄看著他思考了幾秒鐘,得出這張臉不會主動抬起來的結論。
“我怎么做才能成功?”她主動問。
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怎么做才不會尷尬?
陸晷飛速運轉他的大腦,給出的回答是:“已經成功了。”
林錄眨巴兩下眼睛,往他蓋著毯子的下半身看了一眼:“噢。”
真是太尷尬了,他在心里想,怎么會比不玩游戲還尷尬?不玩游戲就不玩游戲吧之前也沒玩游戲。
“我覺得這個不太適合我們。”他一口氣說完,“因為里面的很多東西都很無聊,設計的人根本不考慮現實情況,只是把一堆刺激的事情放在一起,甚至沒有合理安排出現的順序。所以我們不要玩了吧。”
“可能因為它只是增加樂趣的小游戲,不是必須要全部做完的挑戰?”林錄開始思考飛行棋的用處,指著盒子的某處,“也許更適合有感情基礎的人玩。”
她指著的是“情侶版”叁個字。
確實有很多個版本,這個版本是陸晷專門挑的。
“我對你有感情基礎。”他解釋,“我說過我喜歡你。”
“是那種…”林錄措辭解釋,“相處了一定時間,彼此了解的基礎。”
陸晷又把頭低下去。
林錄嘆了口氣,以為他又要調回啞巴模式的時候,突然聽見他奧了一聲。
接在后面的是:“那我們以后多花一點時間彼此了解吧,這樣……”
她正在等他把話說完,以判斷這是一句請求還是告白。
“這樣玩飛行棋的時候就不會尷尬了。”
什么都不是。
她撇撇嘴:“有時間再看吧。”
在陸晷的價值觀里,最重要的是金錢,最不值錢的是時間。
所以他單方面把這句話理解為同意。
語氣也變得歡快:“我先把它們收起來。”
林錄不吭聲,她沒什么話想說。
表情略顯嚴肅,陸晷判斷她不開心,過了一遍剛才的對話,他把理由歸為飛行棋玩得不盡興。
“我來做那個任務吧。”他看著林錄說。
“哪一個?”
“你抽到的那個。”
“不是已經成功了嗎?”林錄皺眉,“你要對自己做什么?”
陸晷搖頭,解釋:“不是的,換成我做就是想辦法使對方流水。”
她盯著陸晷的臉,“多花一點時間了解彼此”在耳邊浮現,恍惚間腦海中閃過幾個詞語:“帥”、“身材好”、“技術佳”、“鴨王”、“相親對象”、“我喜歡你”、“不會說話”。
這是她對陸晷的全部印象,清晰地想起后她意外地發現,這些印象完全連不成一個有因有果的故事。
果然還是不了解。
“我怎么做才能成功呢?”陸晷學她問。
“你為什么開這個店?語文閱讀理解一般得多少分?你說你不想結婚,那你父母催你結婚你是怎么應對的?為什么不敢告訴家里人開的是男仆店不是酒吧?總是突然不說話讓你開心嗎?你說你和別人說話不這樣,和我說話這樣是因為緊張嗎?為什么覺得飛行棋尷尬?為什么說喜歡我?如果我不喜歡你怎么辦?”
林錄更想問。
每一個問題他都知道答案,但每一個問題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太多了我記不住。”他回,“我覺得我們應當多花時間相處了解對方,這樣你就不會一下子問我這么多問題。”
“嗯。”林錄也覺得這不是他的表達能力能講清楚的,“說不清就不說吧。”
“我有話要說。”
“什么?”
他擰開礦泉水瓶吞下一大口水,看著林錄的眼睛答:“我剛剛問我怎么做才能成功。”
“我不知道。”林錄沒有具體的答案,“也許和以前一樣就可以吧。”
突然間身體完全貼到床單上,陸晷閉著眼壓在她身上,殘留著涼水的嘴唇落到脖子上,蹭起一層淺淺的癢意。
隨后某處變得灼熱,在聽得見水聲的吮吸中,鎖骨上又多了一個難消褪的紅色印記。
她還在想等下怎么“還”回去,那人就停下了。
內褲邊被挑開,一只手伸進去,貼在陰戶上輕輕按了按,有點黏膩,他認為這不是“流水”。
吹干不久仍有點毛躁的頭發蹭過小腹時,被發梢刺到的身體猛地往上退了下。
陸晷按著腰把她拽下來,嘴唇開始輕緩地觸碰雙腿之間的敏感皮膚。
悄悄伸出的舌尖若即若離刮過正在充欲的每一處,陰蒂在一片水光中以紅腫的姿態立起。
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換來一聲對方滿意的粗喘,于是用嘴唇包裹住陰蒂,舌尖抵著最敏感的地方晃動。
很快他就感覺到陰戶正在收縮,嘴上動作不停,修長的兩根手指從穴口慢慢伸進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