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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晷推開她身后礙事的電腦,一只手按在她后腦勺,一只手摟著腰,歪頭側過去親她的臉。
濕熱的氣息一路撲到唇邊,兩片唇瓣微微張著。
“其實我不會跳舞。”他抬起那雙含著懷疑和期待的眼,“你會覺得我在騙你嗎?”
“不會。”
啪嗒一聲,他腰間的皮帶被解開,西褲松垮地褪下去一點,露出黑色的內褲邊。
“你一看就不會跳。”
“奧。”陸晷失落地低下頭,幾秒后又面露委屈抬起來看著林錄,“我看起來跟那些會跳的差很多嗎?”
“是呀。”林錄笑笑,“但是你身材比他們好。”
心中升起一陣有形的喜悅,原本躬下去的肩此刻“揚眉吐氣”地直了起來。
只是他仍站在原地,直直看著林錄,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那雙搭在人腰上的手沒有要動的意思。
“但是我們不要再說這些什么時候都可以說的話了。”林錄覺得他今天格外磨嘰。
她熟練地脫掉上衣,膝蓋抵在陸晷腰后,推著他靠近了自己。
赤身裸體相擁時溫度快速傳導,柔軟的嘴唇裹挾著熱切的氣息,縈繞在脖頸周圍。
不久前在他脖子上留下的印記已經淡下去,只剩下貼近才能看清的幾道痕跡。
林錄微微張嘴,對準那幾道淺痕,先是輕輕抿了幾下,而后力度漸重,在他脖子上緩緩吮吸起來。
陸晷享受地瞇起眼睛,而后很自覺地反應過來這時候自己不該什么都不做。
他在緊緊相貼的兩副身體間尋找到了縫隙,手掌從肋骨摸到小腹,在柔軟的皮膚上摸索了一會兒后,略過某處滑至小腿。
又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等我一下。”他低頭輕聲說。
林錄正疑惑他要做些什么,就見他從沙發上拿了個抱枕,正好塞在她后背與墻的間隔處。
塞好后他又走到床邊,從柜子里拿出了一瓶液體。
“這是什么?”林錄話剛出口就看清了瓶身上的字,是一瓶潤滑液。
她表情略顯驚訝,陸晷拿到她眼前晃了晃:“沒有化學激素,成分很安全,而且這款回購率最高。”
林錄奧了聲:“又是你們店研發的?”
陸晷點點頭。
“你想找我做測評嗎?”她又問。
陸晷撅嘴親了她一下:“我想你更舒服一點。”
林錄的目光從潤滑液轉移到她還沒親紅的脖子,隨口回了句“好吧”,就又低頭親了上去。
陸晷的兩只手又放回她小腿上,蜷起膝蓋將她的兩只腳搭到了桌面。
長裙從膝蓋上往后落,散到腰間,陸晷托起她的屁股,伸手褪下了內褲。
中指在瓶口抹了一圈,指腹上沾了一層,手感并不黏膩。
他伸到林錄腿間,撥開兩片小陰唇后,在隱于其中的陰蒂上輕輕拍了拍。
剛覆上時的那一點冰涼在輕輕的摩擦中被潤滑和舒適代替,陰蒂在水潤感中漸漸充盈立體,刺激傳至整個陰戶也傳至神經末梢。
原本就已濕潤的穴內溢出些水來,林錄把感受到的那一點刺激變成吮吸時的力氣,悉數變成紅色印在了陸晷脖子上。
感受到這一切的陸晷幅度更大地在已被潤滑液覆滿的陰蒂上揉著。
“舒服嗎?”他覺得自己被親得很舒服,也問了林錄一句。
是浸在一片貼合肌膚的水中的舒服,林錄嗯了聲,但她覺得自己現在不太需要,因為在被刺激的同時,兩腿之間也源源不斷地浸出水來。
陸晷也感受到了,拇指滑到穴口試探時,沾上的水甚至多過他在瓶口蹭上的。
先去消下去的吻痕又紅起來,林錄的嘴唇離開了那片紅得顯眼的皮膚,摟著脖子在他耳邊輕喘著。
“那我伸進去了。”陸晷舔了下她的耳垂。
癢得她縮了縮脖子:“嗯。”
先探進去的是中指,穴口內外一片濕潤,很順利就沒進了整根手指。
作癢已久的小穴突然被進入,林錄難耐地扭了扭腰,那根手指于是在里面戳動起來。
他中指長,進得深,但也只是根手指。
林錄覺得陰戶正在攪動中慢慢充血發酸,這種想要而未被滿足的感覺同樣令人沉迷。
她捧過陸晷的臉,整個人靠到靠枕上,側臉對著他的嘴唇吻起來。
突然的退后讓陸晷踉蹌了一下,幾乎要貼到她身上。
他一只手按在桌面做支撐,另一只在被內壁攪得發軟后,又探進去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塞在小穴內,指腹一邊在內壁按動,手指一邊模仿性器抽送。
舒適感自小腹傳至全身,林錄蹭了蹭他的額頭:“再快一點。”
陸晷聽了,但也只是快了一點點,他沒打算用手指讓林錄高潮。
按在桌面的那只手伸進瓶口,手指上沾滿潤滑液,悉數涂到了硬挺已久的性器上,兩只手同頻,一只緩緩抽送,一只緩緩擼動。
“你在干嘛…”林錄有些不滿地鼓了鼓嘴。
陸晷聽話加快了一點擼動的速度,在他感覺差不多了之后咬開桌上的安全套包裝,單手戴了上去。
他安撫一般在林錄唇邊親了一下,笑著輕聲說:“聽到了,我快一點。”
手指抽出后他托起林錄,兩叁步的距離,把她放到了床上。
兩只膝蓋起,他一邊俯下身來索吻一邊插了進去。
驟然抽離又猛然挺入,在高潮邊緣徘徊的林錄忍不住哼了一聲。
陸晷在她嘴唇上淺啄了一下后就離開了,他看準了先前種在她鎖骨處,如今已經消得看不清的印記,懷著加深它的心情慢慢吮吸起來。
下身卻是絲毫不含糊地賣力抽送,水聲和拍打聲匯合在兩人皆已邊緣時,一股奔涌的暖流正在尋找落處。
她鎖骨間的那抹紅色又出現了,陸晷的喘息終于找到了出口。
“…嗯…”他趴在林錄耳邊,不自控地盡情喘著,“…錄錄…”
他還是沒忘記這個稱呼,林錄還是不喜歡,扭過頭堵上了他的嘴。
在急切的喘息和沒藏住的幾聲悶哼中,床以愈加激烈的形態晃動著,暖流不停地攀升,至身于無窮無盡的波浪里,然后匯流奔涌,落了滿床。
“你跟誰學的?”林錄上次忘記問了,這次要說清楚。
“學什么?”
林錄:“稱呼,為什么叫我錄錄?”
她神情有些嚴肅,陸晷坦誠交代:“跟你家里人,他們都這么叫你。”
“以后不許叫了。”林錄皺了皺眉。
“你不喜歡嗎?”陸晷有些困惑,“上次我這么叫你,你馬上就親我了,我以為你很喜歡。”
林錄心中無語,閉了閉眼后睜開,不知道跟他解釋自己那是為了禁言要費多少力氣,干脆就不解釋。
于是撅嘴親了他一下,笑說:“以后別叫了,我也親你。”
陸晷有些開心,但仍然疑惑,問:“那我叫你什么呢?”
她小名就叫錄錄,熟悉的不熟悉的家里的親戚朋友都這么叫她,從小聽到大,尤其討厭的人也這么叫,不討厭這個稱呼也聽煩了。
“隨便,不叫這個就行。”
陸晷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來,短暫的沉默后有了答案:“那我叫你林林可以嗎?”
林錄:。
也不好聽。
“叫林錄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