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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裴逸撇撇嘴:“哦。”
“你是干什么的?”幾分鐘后他又問。
林錄還在還在看數據分析:“寫公眾號的。”
李裴逸:“哦,你們公司賬號叫什么?”
林錄順手點開二維碼遞過去:“掃碼關注,記得加星標。”
李裴逸笑出來:“你真敬業。”
周圍聲音明顯變大了,李裴逸低頭一看已經7∶28了,樂隊成員在已經在后臺露頭了,等著整點上臺。
“演出結束等我一會兒。”他轉頭湊在林錄耳邊說。
林錄點點頭:“行,好好演。”
說完李裴逸就踩著欄桿跳上臺了。
小蹦怡情大蹦傷身,他們樂隊的歌屬于那種大部分可以跟節奏律動,偶爾有幾首特別躁的場下會蹦得比較歡。
演到那幾首蹦得歡的歌,李裴逸會明顯興奮起來,彈琴的動作幅度變大,甩頭的頻率變快,樂手濾鏡在這個時候尤其加分,林錄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好幾張。
演出過半,主唱簡單和大家廢話幾句好休息一下,他拿起地上的酒瓶:“酒很好喝,祝大家都喝醉。”
臺下高聲應了幾句,鼓手、吉他和鍵盤各拿了幾瓶酒往臺下遞,酒瓶不能扔,基本都是前三排的觀眾拿到的。
李裴逸站在那沒動,等他們快分完了,人群不往前擠了他才咬開手里那瓶酒,往前走幾步遞給了林錄。
林錄剛好有點渴,接過酒瓶提高音量說了聲:“謝謝!”
李裴逸扯起嘴角笑了一下以示回應,舞臺光逆在他身后,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曖昧又朦朧,林錄有種酒不醉人李裴逸醉人的興奮感,很開心地聽完了后半場。
安可過后觀眾陸續散場,林錄靠在欄桿上等李裴逸,人差不多走光了,她也沒看見李裴逸。
“人呢?”她發了條微信。
沒過幾秒李裴逸從背后拍拍她:“太熱了,洗了個臉。”
林錄奧了一聲:“讓我等你干嘛?”
李裴逸眨眨眼睛,假裝在思考,幾秒鐘后他回:“沒想好,要不先坐會兒?”
林錄搖搖頭:“算了吧,我回去睡覺了,明天上班。”
李裴逸:“你沒請假嗎?”
林錄嘆了口氣:“沒有,不想浪費一天假。”
李裴逸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酒喝完了?”他指指林錄手里的酒瓶。
“嗯。”
“那我送你回去吧。”他也嘆了口氣。
林錄不知道嘆氣是什么意思,跟著嘆了口氣,說:“行。”
走到門口他們才發現,演出場地隔音效果真好——雨已經下響了,大到糊眼睛,門口還有不少躲雨的觀眾在等車。
雨聲太大了,李裴逸湊到林錄耳邊說:“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去開車。”說完他又把外套脫下來往林錄身上搭。
林錄推開他的手:“雨太大了,穿上吧,小心點。”
李裴逸開到地鐵站附近的路口停了下來。
“怎么了?”林錄問他。
李裴逸不說話,緊張地捏著方向盤。
“你是不是累了,我喝酒了,要不叫代駕吧。”林錄接著說。
李裴逸突然轉過頭來盯著她,幾秒鐘后他一只手捧住林錄的臉側身吻了上去。
林錄沒有動,也沒有回應他,但是她更近地問到了木質香水的味道,很好聞。
李裴逸瞇著眼,貼在林錄臉邊回味似的輕輕呼吸,幾秒鐘后隔開一點距離:“假請一次少一次,我也睡一次少一次。”
林錄眨眨眼,距離近到她的視線里只有李裴逸的眼睛:“嗯?”
“你不是老點周閣嘛,他要錢,我免費。”李裴逸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
林錄腦子里全是他在臺上縱情演奏的樣子和“我也睡一次少一次”,“那去哪里?”她問。
“我家。”李裴逸滿意地笑起來,轉過身去調了個頭,往他家的方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