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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僵持了十多分鐘，林誠卻先開口說話了，“夏隊長，我知道自己今晚做了不該做的事，可是林成辦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這個人渣確實該死，我控制不了自己才做錯了事，既然我已經釀成大錯，你們怎么懲罰我我都接受！”

夏不悔和林所長都聽出來了，林誠表面上是在認罪，可是他認的是對“林成”下毒這件事，而把其他的責任全部推給了死了的林成。他這樣說，很可能是已經察覺到林成死了。

“林先生，既然你開口了，干脆咱們就打開窗戶說亮話吧。你的意思是說你今晚到醫(yī)院下毒是為了泄私憤。那么我問你，張厚道的墳墓里裝骨灰的壇子里那條毒蛇是怎么回事兒呢？”

林誠神態(tài)自若地問：“夏隊長，什么骨灰壇子，什么毒蛇？我不明白您在說什么？”

夏不悔平靜地說：“林先生，你怎么如此健忘呢，那么我就提醒一下，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應該是從香港直接飛到省城，然后由你在清風鎮(zhèn)的公司派車把你接到這里來的，對吧？”

“是啊，這跟您剛才問的問題有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而且還大有關系！”

“夏隊長，您怎么越說我越糊涂呢？”

夏不悔冷笑道：“林先生，你別急，雖說你一直在犯糊涂，可是我會讓你一點一點清醒過來的，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現在我再幫你回憶一下，你在省城下飛機后，你的公司派車到機場接到你之后，你們并沒有馬上來清風鎮(zhèn)，而是去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你想起來了嗎？”

林誠開始有點兒慌亂，但他仍然故作鎮(zhèn)靜地說：“夏隊長，誠如您所說，我到省城之后去了蛇市，因為我有吃蛇肉喝蛇膽的嗜好，所以我到蛇市買了條蛇回來，讓清風賓館的廚師做了道菜，吃這道菜的時候清風鎮(zhèn)的梁副鎮(zhèn)長也在，難道這有什么問題嗎？”

“吃蛇肉喝蛇膽當然沒有問題，但是林先生你好像還是記錯了，你從省城回來的時候帶的可不是一條蛇，而是兩條，你在蛇市買的那條蛇確實在清風賓館吃了，但是，你私下里從賣蛇的老板手里買到的那條毒蛇卻跑到了張厚道的墳墓里，我說的沒錯吧？”

聽了夏不悔的話林誠的臉色變了，可是他仍然耍賴地說：“夏隊長，我是買了一條毒蛇，可是到了清風鎮(zhèn)后不小心被它跑了，你憑什么說厚道兄墳墓里的那條毒蛇就是我放進去的呢？”

“因為林誠挖墓之前，你是最后一個到過張厚道墳地的人，而且，你還是用張家老宅里的那把生了銹的鐵锨挖開了張厚道的墳墓，并把壇子里的骨灰倒在墓碑前，將毒蛇放進了壇子，林先生，事情應該是這樣的吧，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夏不悔的話有理有據，林誠沒想到他居然把事情調查的如此清楚，事已至此，他知道就是想抵賴也抵不過去了，干脆頭一低不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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