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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想躡手躡腳不動聲色的走到胖子床前,但我一聽見胖子那口哨般的鼾聲我覺得完全沒這必要,我仔細(xì)在屋子里搜尋著每一個角落,看看有沒有趁手的“刑具”一會好給他“大刑伺候”!最好是能有根鐵棍鐵板之類的東西.,我冷不丁的塞進他的被窩里,這寒冬臘月的也夠他爽一會了。可是胖子的小屋里黑布隆冬的除了一張破床幾乎什么也沒有,這鐵棍鐵板之類的大件根本是無處可尋,總不能到院子里去找吧,被胖子他娘看到恐怕會引起誤會。這可怎么辦呢,我絞盡腦汁正在苦想對策。
這時我無意間看到了胖子床下的那雙棉布黑靴子,我仔細(xì)一瞅里面還塞著兩只襪子,我眼睛一亮一下子邊想到了辦法,我悄沒聲的走到胖子床前,輕輕的把那雙襪子從棉靴子里面揪了出來,這襪子剛一揪出靴子的一瞬間,一股非常惡心的腳臭味就撲面而來,頓時熏得我是喉頭一緊嘴里的油炸果子差點就吐了出來,胖子依然在蒙頭大睡,我輕輕的掀起被子一角;露出了胖子的那張滿臉橫肉的大臉,此時他似乎正做著美夢嘴巴大張這哈喇子留了一枕頭,我將手中的臭襪子猛的扔進了他的被窩,然后一下子將被子又蓋了起來。我趕緊往后退了兩步,看著床上蒙頭大睡的胖子我雙手放在胸前側(cè)著頭注視著被窩下面的動靜,幾秒種后胖子在被窩里有了反應(yīng),鼾聲戛然而止,接著胖子就一陣咳嗽,他像詐尸一樣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睡眼朦朧說“怎么回事?臭死了臭死了,他娘的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怎么這么臭。”
我在一旁拍著手哈哈大笑,眼淚都笑了出來:“我說胖子,這可是你自己的貼身物品,味道不錯吧,哈哈哈……”
胖子晃了晃腦袋這才看清原來屋里是我,胖子揉了揉眼睛列了咧嘴說“劉一脈,你這個殺千刀的,有你這么糟蹋人的嗎,,我要是被你熏出個三長兩短來,我拿你是問”
“這就叫做血債血償,上次你抓我的屁股到現(xiàn)在還疼呢,你還好意思說呢,我告訴你呀,咱們一人一次算是扯平了。哎哎哎,趕緊穿衣服起床啊,咱們也不能整天睡大覺啊,咱們得出去著找個正兒八經(jīng)的工作,整天這么東游西蕩的也不那么回事啊”
胖子一邊穿衣服一邊對我說“這工作也不是沒有,昨天我經(jīng)過一家煤球廠的時候看見上面招工呢,這不冬天到了嗎,這挨家挨戶的都在大量囤積過冬的煤球,那煤球廠里一下子忙活了起來,人家招短工,主要工作好像是蹬著三輪給人家送煤球。我聽說這一天下來能轉(zhuǎn)到二十塊錢呢還是現(xiàn)錢。”
聽到這里我是既高興又激動,我驚訝的說“真的嗎?二十塊啊,還給現(xiàn)錢,哎吆胖子,你怎么不早說,我們趕緊去看看去”
胖子胡亂的吃了幾口飯,我們就馬不停蹄的去那個煤球廠,很快我和胖子就來到了天橋區(qū)的那個煤球廠,煤球廠在市郊的一處廢棄的廠房里面,一眼望去是破舊不堪,那個廠房的大門口掛個一木板,上面寫著招煤球運輸工。我和胖子欣喜若狂的走進了那個廠房,破舊的車間里是煤炭成山,機器聲轟鳴作響,我們看到有十幾個工人正在緊張的工作,他們個個臉色烏黑,那樣子就跟那曠工差不了多少,這時不遠(yuǎn)處的一間小屋子里走出了一個年齡四十多歲的男人,他梳著大中分,頭發(fā)增亮西裝革履,一看就是個老板,
那個老板沖我們擺了擺手我和胖子趕忙就走了過去,那人說“小伙子,你們是來應(yīng)聘的吧”
我和胖子就跟小雞啄米似得是連連點頭“是啊是啊,你們這里不是招運輸工嗎?我們哥倆能勝任”
那個老板上下打量了我們一邊說“會不會蹬三輪啊”
我和胖子是點頭哈腰,胖子說“會;會,別說蹬三輪了,這機動三輪我也會開!”
那老板點了點頭說“那好,你們的工作就是把煤球裝在車上拉著煤球去給訂煤球的住戶送,每天二十塊錢,有問題嗎?”
“沒問題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wù)!”
“好,我給你們一個地址,你們每人裝上五百個煤球給這戶人家送去。”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