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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胖照著原路回去,我也是繼續向大海叔家走去。
我來到大海叔家里的時候,大海叔正坐在院子,用手扒苞米,他老婆正在柴房里做飯。
我進門,笑著喊道:“大海叔!”
大海叔,是一個看起來堪厚的中年漢子,留著一把毛腮胡,看起來粗曠有力。年輕的時候,他在外地打工十多年,積攢下來一些不菲的家底。
“是小毛啊!”見我進來,大海叔放下手里的苞米,向我看過來。
“大海叔,我爺爺說……”
我把送棺材的事情,告訴了大海叔。大海叔在家除了扒苞米也沒啥事情,便直接應承下來。
我離開的大海叔家后,他老婆從柴房,將幾個做好的餅子端了出來,道:“小毛他家,又要用咱們的車啊。”
“是的,去外面送一趟棺材。”陳大海笑道。
“哼,要不是車子閑著也是閑著,還能讓你賺些車費,我才不讓你去拉棺材,多不吉利!”
他老婆,發著牢騷嘀咕道:“小毛這孩子也怪可憐的,俺聽村里老人說,小毛父母是被僵尸吸血害死的。”
陳大海聞言,眉頭皺起,嘆息一聲,搖頭道:“這話,都是別人瞎扯淡的話,豈能當真………”
過了中午頭,大海叔便開著車,來到我家。
擱放棺材的蔭涼地,在不住人的老屋里。棺材屬于陰暗的東西,不能暴曬見光。否則,棺材會暴曬出裂痕,更會對入棺的逝者極為不利。
老屋里,門前左右邊,有兩個敞著通風的方形小窗口。里面昏暗一片,一具通體漆黑,看起來有些陰森邪乎的黑色棺材,靜靜的躺在陰暗的角落里,讓昏暗的老屋里,若有若無透露出一股令人不冷而寒,陰氣森森的冷意。
爺爺找來好幾個幫手,才將沉重數百斤重的棺材,從下面抬到車上。我爺爺做的棺材,用料很足,即便是棺底板,也是用的很厚的木料。
一具棺材,兩米多長,又加上大又長,重達數百斤,故此沒有七八個人,很難將其抬放起來。
“一二三!”
“放——”
我們七八個人,將棺材抬上去,而后將棺蓋也是抬上去蓋在棺材上。
“哎呀……”
就在此時,有人擱放棺蓋的時候,被棺蓋擠壓到手指,手指都破了,血跡沾在棺材蓋上。
見此,大家都是一驚,連忙問道:“怎么了?”
“沒事,就是不小心擠破手了。”那人,捂著手指頭,便和其他人下了車。
爺爺聽到擠破手,當即眉頭挑起,臉色微變。
“沒事,就好!”爺爺面色不改,笑著沖大伙道:“改天啊,老頭子,我請大家吃飯。”
很快,那些來幫忙的人,便相繼離去。
看到眾人離去,爺爺也是笑容消失,臉色有些焦急,緊急的爬上車。
“小毛,給我遞把削木刀。”看到棺蓋上沾染著的一點血跡,爺爺皺著眉頭,神情嚴肅,讓我遞給他削木刀。
“哦,好!”
雖然讓我感到有些納悶,但我還是去給爺爺拿來一把削木刀,爺爺手握削木刀,輕輕削掉那一層血跡后,這才舒展開眉頭,爬下車。
最后在棺材上蓋上一層帆布,用繩索拴好之后,我和大海叔便上了駕駛室,準備去送棺材。
爺爺站在車窗前,抽著煙桿嘴,沖大海道:“大海,你們路上慢慢開車,沿途多多注意安全才是。”
“永貴叔,您放心好了!”大海叔,堪厚的一笑。
“爺爺,我們去送棺材了!”
“嗡嗡——”車子發動起來,大海叔便握著方向盤,踩著油門,向村外面的路開去。
爺爺,站在門口,目送我們離去。
爺爺眼神微凝,變的有些復雜,低聲擔憂道:“棺材還未送去,途中便沾染血跡,真不知預兆的是吉還是兇那!”
新棺材,還未用便沾染上血跡,是一件極為不吉利的事。a(18)
老司機新坑,期盼新老書友們,都趕快跳入棺材匠這個大坑。棺材匠并沒有表面的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