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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也應該有些人才行，一個人終究有些勢單力薄，單槍匹馬去和一個團體斗那顯得太弱智了。

高三那幫人還有一個半月才能回來，這四十多天的時間就是我發展的期限。

黑龍江的江面永遠是一副凹凸不平的樣子，到處都是七高八矮的冰排凍結而成，有些地方還堆積起了有幾米高的小冰山。

我們就站在江邊這堆積起的冰山上，背后不遠處就是邊防站的瞭望塔，剛才我還看見我們曾經的教練換崗值班，不知他還記得我不？

“王風，我覺得這個冬天你好像變化相當的大，說說這個冬天你都經歷了什么？怎么會一轉眼的時間你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得。”吳巖君對我的變化充滿了好奇。

“人都是會有變化地。”我很裝比地整出一句，招致了他的不滿。

“別扯沒用滴，說說。”

我開始敘述我這一個冬天的經歷，講訴了我的心程的變化過程，當然中間隱瞞了很多橋段，把什么都說出去我那不是傻嗎。這里面關于個人的感情問題我就沒說還有跟著唐胖子混得那一個月的經歷我也沒說，買車拉啤酒更是連個影兒都沒泄露。

“你學武術了？怪不得你變得厲害了，那個李福江可不是好對付的，可是看你輕描淡寫就把他搞定了，一定要教教我！”吳巖君馬上就發現了重點，理直氣壯地說，由東明也跟著湊熱鬧。

“你們要學？我學得拳法很枯燥的，說白了就一個套路，來來回回就那么幾招，我怕你們堅持不下來。”

“簡單的好，太復雜了我們還不一定能學會。”

我把他倆帶到我早晨練拳選得樹林里的那個場子里，在場子打了一遍那套半步崩拳。

前前后后兩分多鐘我就打完了一套。

“這就打完了？”吳巖君和由東明的臉上寫滿了問號。

“這是基本套路，還有幾個變化的套路，但除了步伐的方向不同外沒什么區別。”

“這也太簡單了，這崩什么拳的有用嗎？”吳巖君開始質疑。

“崩拳是形意拳里的一種，形意拳是有名的好學不好練，我就說你們學不來嗎。”

“我學學，我就不信什么好學不好練的。”

吳巖君用了十幾分鐘就學會了套路，不過看著他打得那種順拐的別扭樣子，我一陣無語。

由東明比吳巖君學會得稍慢了一點，不過由東明雖然學的比吳巖君慢了一點，但他打得卻不像吳巖君那樣看著讓人難受。

兩個人就在這片空地里不厭其煩地練著。

我在一邊看這他倆你來我往地打拳，突然想到如果再有學生跟著我學拳，那么這些人不就都是我的人嗎！即便打仗的時候不幫著我打，在輿論方面也一定是支持我的。

如果我在接下來的應對各種挑釁時保持強勢，自然會有大把的人跟我學拳，這不就是間接地有人了嗎！

有人了我還會在乎高三有多少人嗎！

由吳倆人熱火朝天地練得一頭大汗，連棉衣都脫了。

“好了，別練了，再練天都黑了。”我一看天都要黑了趕緊喊停了兩個忘了時間的家伙。

我們從江邊走回的時候，見那條橫穿五家子的大路上一輛客車緩緩停了下來，然后一些人從車上下來了。

那些走向學校宿舍的都是學生，我在學生中看到了過成五和李保田。

他們也看到了我們，我們在宿舍的大門口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