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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商場里一頓海選，反正離過年也不遠了，我們決定干脆把過年的衣服一起買了，剩得年根底下還得來。

我未來的丈人丈母娘加老婆每人一套，都是謝云莉做主我負責付款，唐胖子那兩千就報銷了，這邊我自己和父母的又是兩千多報銷了。

等把這些全部購置完畢，我身上剩的錢大概也就夠我們去吃拉面了。

我們肩扛手提地滿載而歸，在準備離開商場走到大門的時候，我感覺有人似乎在看我。

順著視線掃來的方向，我轉頭就看到了一個人。

那人站在不遠出的一個柜臺上倚著柜臺，臉對著我們這個方向。

章娟！

章娟穿著一件暗綠色的羽絨服，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兔子帽，她的臉和她的帽子一樣的白，看不到一絲血色。

我表情有點復雜地笑了一下，然后拉著謝云莉走了過去。

見我向她走去，章娟似乎猶豫了一下，隨后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笑得有點勉強。

“章娟！沒想到這兒看到你，逛商場呀？”

“嗯！你也逛商場？買了這么多東西呀！”

“這不離過年也沒多久了，今天來縣城就順手買了，我們那兒來一次縣城不容易。”

章娟的注意了顯然放在了謝云莉的身上：“這是你女朋友？”章娟問話有點不自然。

“算是吧，她叫謝云莉，云莉！這是我同學章娟。”

謝云莉微笑地打了個你好的招呼。

“章娟，我記得你家好像在縣城住吧？”

“在興北，我家就在興北供銷社后面的山坡下。”興北以前是一個單獨的村子，幾年前縣城擴建的時候被劃進了縣城成了神吳縣的一個區，前幾天和我們發生沖突的區老五就是興北的。

“你家在縣城住怎么會去職高念書？”縣城里也有高中，她為什么不在縣城里念高中。

“我家也屬于農墾系統的，考不上重點就只能去職高了，縣城的高中和我們不是一個系統的。”

縣高中是農業社體系的。

“王風，開學的時候你還去學校嗎？”

“暫時我還沒考慮，去學校繼續念的可能性比較打，不出意外我應該還會繼續去念的，等過完年再說吧。”

我們聊了大約有十幾分鐘，然后揮手道別。

“你這個同學真漂亮，哎！你們在學校沒發生點什么超友誼關系？”女人愛八卦的天性讓謝云莉一走出商場的大門就整出這么一句。

我伸手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又想哪去了，那天底下漂亮的女人多得是，我都去和他們發生點超友誼的關系，這輩子就不用干別的了。”

謝云莉扶正被我打歪的帽子：“咯咯咯，我很愿意看你惱羞成怒的樣子，你剛才介紹我的時候說我算是你女朋友是什么意思？”

“有問題嗎？”

“什么叫算是，我現在就是你女朋友。”

“我還做好你是不是我女朋友的準備。”

“啊哈！你耍賴！”

“你們女人一天到晚就會雞蛋里挑骨頭，看打！”

我又準備伸手拍他的腦袋，謝云莉笑著躲開了。

“不過，你這個同學好像身體有病，你沒發現她的臉白得很不正常，好像心里忍著什么痛苦一般，可能是失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