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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莉兩個眼睛像熊貓一樣,并且還一臉的倦容,一看就知道這兩天沒睡好覺。
我一陣心疼,伸手撫著她的秀發:“傻妞,這兩天苦了你了?!?
謝云莉先是一瞪眼不過轉而就是略顯羞澀地一笑。
我這間病室共有四張病床,有兩個床上有兩個老人在打吊瓶。
一個伺候老伴的大娘在邊上說了一句:“你這個小伙子好福氣,找了個好媳婦,這兩天你媳婦熬夜可熬毀了,那邊現在有空床,讓你媳婦去睡一覺吧。”
我拍拍謝云莉的腦袋:“媳婦!去躺回,休息休息?!?
“不要臉,誰是你媳婦?”
“去!休息休息,眼睛都紅了?!?
“我不,我要看著你?!?
“我還能飛了是咋地,去睡一覺,再熬就成黃臉婆了,小心到那時候我不要你。”
“你敢!”
謝云莉嘴上硬氣但還是乖乖地到那張空床上躺下了,并很快就睡著了。
我坐起來,腦袋還有點微微發昏,不過這不耽誤四處走走。
我被襲擊的是腦袋,身體倒是一點事兒沒有。
我下了床,把我的被子蓋在謝云莉的身上。醫院雖然有暖氣,但溫度并不高,估計十度都沒有,在這樣的溫度下睡覺不蓋被容易感冒。
給謝云莉蓋好被子,我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白色的原野。
霍爾摩基醫院建在霍爾摩基的南端,醫院的前方隔著一條公路就是原野,這讓我可以看到遠處起伏的山巒。
我深吸了幾口氣,轉身把金關銀叫了進來,我要知道那天伍晚樺是用什么打得我。
“你不是把他打倒了嗎!然后你轉身就向你的摩托車走去。伍晚樺就從地上爬起來了,他腰后還別著一根鐵管,一尺多長吧,那種無縫鋼的管子,他就是用這根管子打的。我離得較遠,阻攔是來不及了,所以我只能提醒了一聲,你那天要不是戴個帽子,估計更重?!?
“打完伍晚樺有什么反應?”
“他似乎也沒想到會這樣,當時他傻了,要不是我喊他快去找車,他還在那兒傻站著。”
“他把我送到這兒就走了?”
“嗯!他跑回屯子雇了車,把你送到這里,交了住院押金后說錢沒帶夠他去拿錢,然后就再也沒來?!?
“報警了沒有?”
“沒有!要不現在報?”
我想了一下,既然當時沒報過后還報什么便搖頭:“既然沒報就算了,我也沒什么大事兒,等好了去他家要錢,我就不信他敢不給。”
我讓金關銀他們先回去,我估計我再有一兩天就該出院了,這么多人在這耗著我怎么好意思。
我父親和師父也被我勸回去了,現在醫院里只有我和謝云莉。
謝云莉這一覺幾乎睡了一天,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了。
我和謝云莉出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