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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攔下了馮禹城,我來是目的主要是要錢,可不是跑這兒打架來了,之前表現出的一切兇狠的跡象都是為了嚇唬的目的而存在的,要是馮禹城真得對這姓曲的飽以老拳,會多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馮哥,不用你們動手,你們就給兄弟站腳助威就行了,打他那是最后的辦法,我們不是還有警察叔叔嗎?我就不信警察不管這種詐騙老百姓血汗錢的行為。”
回頭我對當宏偉說:“宏偉,打電話報警!”
當宏偉有手機,所以我只能讓他打電話了。
當宏偉剛把電話拿出來,姓曲的就喊了起來:“別報警,我給錢還不行嗎!”
給錢當然行了,早說給錢不就什么事兒都結了。
這小子終于害怕了,從他急忙忙開口給錢的表情看,他好像很怕警察來,他們這里指不定還有些什么藏污納垢的地方。不過那不關我的事兒了,他只要給我錢了他以前就是殺過人那也是警察的事兒。
姓曲的表情宛如死了爹一般。
殺雞廠抓完雞當即就給姓曲的開了一張支票。
原來當初他們和殺雞廠簽訂合同的時候,簽訂的最后一茬雞的收購合同就是雞上車就付錢,顯然早就做好了跑路的準備,要不是我閑著沒事兒看我老子的欠條,我家這七萬多塊就算是幫著姓曲的養(yǎng)活老婆孩子了,我家就是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姓曲的這最后一茬雞入欄數目是一萬只,最后出欄的時候還有八千只左右,按照今年四塊三的收購價,一只雞三四斤左右可以賣到十幾塊錢,姓曲的這茬雞給我們家的玉米錢綽綽有余。
姓曲的在我們的全程保護之下到了霍爾摩基的中心,在我們這方圓十幾里也就霍爾摩基和我們三分場場部有金融系統(tǒng)。
在霍爾摩基的農行營業(yè)部,姓曲的一臉肉疼的用支票轉存了一筆七萬兩千元的款子,當然戶頭變成了我老子。
姓曲的轉存完錢拿著欠條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老子緊緊攥著存單楞了半晌,我想這一刻他一定能理解失去再得到是一種什么感覺。
這七萬兩千的存單中的兩千被我拿了出來,拍在了馮禹城的手上。
“馮哥,今天虧了兄弟們了。別看我家這次追回了七萬,但種地的都知道這些錢除去種子化肥人工機耕費什么的,一半兒都剩不下,所以,這點錢別嫌少,給兄弟們買盒煙抽。”
馮禹城堅決不收,說什么舉手之勞而已,再說他們來了什么也沒做,怎么好意思……
我瞪起了眼睛:“馮哥!你這是嫌少,兄弟我現在不當家作主,能動用的也就這么多。但這份情兄弟我記下了,山不轉水轉,以后有什么事兒吱聲就行,但今天的錢必須得收,你要是不收從現在起,我王風保證不認識你。”
馮禹城最后只拿了一千,轉身就分給了那些跟他來的兄弟,然后讓他們散了。
“明天中午,到我家去,哥幾個喝點,不許拒絕,要是喝得晚了就在兄弟家住。二寶!明天馮哥來不來就交給你了,他要是不來以后你也別到四十二去嘚瑟了。”
管二寶拍著胸脯下了保證。
和馮禹城分別,我們回家。
也不知麻湛河是怎么知道的,這小子旁晚時分找到了我這份埋怨,說我不夠意思這樣的事兒不叫上他。
你妹呀!那時候我著急忙慌的上哪兒去找你個龜孫。
我說行了你也別有意見了,明天中午來喝酒,兄弟我多喝點就行了,并告訴他別忘了告訴金關銀一聲讓他來。
麻湛河告訴我金關銀現在就在大林子,因為他有兩個叔叔都是大林子的,他現在在他叔叔家。
我粗略地算計了一下,估計來得人能有七八個。
大林子這熊地方只有靠國道邊有一個小吃部,也沒雇廚師就老板和老板娘下廚,據傳說他們做的菜豬都搖腦袋。
還是自己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