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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他叫王風，是新來職高的，由東明一個隊的，很老實的一個小孩，但是他無意中惹到了一個社會上的人。”

“惹到社會上的了？”磨禮強意外地看著我。

我馬上把我和梁凱的交集說了一遍。

“梁凱？潮水哪個梁凱。”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甚至潮水這個地方我都不知道。

“對就是他！”由東明替我做了回答。

“想不到你竟然能惹到他，你也算是個人才呀！”磨禮強揶揄地說。

我這就人才了？

“我看見殺雞都害怕，那會惹他們。”

磨禮強笑了一下：“沒事兒兄弟，學校里的人我不好意思管，但社會上的人去欺負一個才進校的學生這不是好事兒，等回頭我跟梁凱說說，他一定不會親自去找你的麻煩的。”

磨禮強的話我也聽明白了，他只能做到梁凱不親自對付我，但保證不了他動用學校里的小弟對付我。

不過，這也是好消息了，學生打仗起碼還有個深淺，社會上的混子打人可不管那個，我可是看到過幾次混子打仗，鐵棍片刀亂飛，看完我做了好幾天的噩夢。

磨禮強有一個六七歲的女兒，頭上梳著兩個很搞笑的沖天椒一樣的辮子，嗖嗖地跑了進來。

“爸爸！小虎打我！”

正在笑的磨禮強猛地跳了起來：“小虎又打你了？這個兔崽子，將來還想不想娶我寶貝女兒當老婆了？不行，爸領你去揍你將來的男人。”

說完，抱起他女兒：“你們先坐會我領我女兒去報仇！”

她媳婦笑吟吟地道：“看你，沒大沒小的，一天到晚拿個女兒當寶貝了。”

磨禮強大步飛出門去。

“你們在這坐會兒，你強哥就這熊樣，誰要是動他女兒一指那比剜了他心都難受。”

很快磨禮強就回來了，還抓了一個俘虜回來，那是一個小男孩眉清目秀的，兩個小孩早已摒棄前嫌去過家家去了。

我們又東拉西扯地坐了一會兒便告別磨禮強，走出了他的家門。

“王風！你對強哥的印象怎么樣？”

“你說他在道上很有影響力？”從磨禮強對他女兒溺愛的態度上，我不覺得他像一個道上的大哥。

“他年輕的時候一個人打敗過潮水十三鷹，還打倒過富拉爾基一個練了半輩子武術在這一片赫赫有名的人，他的名聲就是那時候闖下的，從他碰到他老婆后，他就不再出現在道上了，老老實實地養家糊口，他現在養了好幾條船，江邊最大的那些船都是他的。”

這好像不算是很大的產業呀！黑龍江的漁船俗稱微呼，也就那種背身劃雙槳的船，四五米長，一米多寬，上邊最多坐三個人。

“不是漁船，是拖船和駁船，每年秋收的時候，他的這些船都會忙好一陣子，春天還能運輸一陣子松樹。”

一想起江邊停的那幾艘駁船，我才知道磨禮強的產業算不得小了。

別說從這天起，我果然再沒看見梁凱的影子，據吳巖君說他回潮水了。

潮水是個離這里有四十多里的地方，我們冬天回家坐客車的時候就經過那里。

晚上，王軍要去網吧打游戲，問我去不去。

我對游戲沒什么興趣，但架不住他的生拖硬撈只好跟著去了。

網吧離學校不遠，在一棟不起眼的小屋里，外表根本就看不出是個網吧。

這一定是個黑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