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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廣成有點意外地看著我:“干啥?想咬我?”
這一刻我確實有沖上去咬死他的念頭。
草廣成蔑視地看著我,嘴角上翹。
我嘆息一聲,慢慢轉身坐進了自己的座位。
一本書從后面飛過來打在我的后腦上,接著草廣成的聲音傳了過來:“以后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把你眼睛挖出來,把我的書撿給我!”
我沒動地方。
“你聽見沒有!葛果維!給我踹他!”
葛果維坐在我的身后,他還真就站起來了。
恰在這時班主任呂國進了教室。
呂國進來主要是看看我們有沒有不適應軍訓的,他怕我們累壞了,往年就發生過軍訓時學生昏倒的情況。
呂老師的到來倒是暫時給我解了圍。
中午休息的時候,很多同室都在宿舍里睡午覺。
我沒有睡意,走出宿舍,正好看到由東明和吳巖君去江邊,由東明喊了我一聲,我就跟著他們到江邊去了。
離江邊二十米遠的江堤上有很多大樹,我們三人坐在樹下,望著江面。
吳巖君和由東明是同班同學,我們同是三分場的人,不過不是一個隊,他是五十隊的,我和由東明是四十二隊的。
“聽由東明說你得罪了不少人?”吳巖君給我一支煙。
我不會抽煙,沒有接他的煙但是回答了他的話:“其實我根本就沒招惹他們。”
“說說。”
我就把從到學校開始這幾天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兒說了一遍,說完,吳巖君都驚訝了。
“你這家伙還真能惹。梁凱社會上的混子,孫金我們高二的老大,就草廣成我不怎么熟悉,好像也不是什么好鳥,你這都惹了些什么人?”
“吳哥!別人不知道,東明哥就在我家后面住,你問他我在我們隊從小到現在,我和誰打過仗,我還惹他們,我躲都躲不及。”
由東明接過我的話:“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王風還真沒和誰他過仗,挨欺負的時候倒是比較多。”
“江邊這兒本身就亂,咱們學校也這味兒,在這里你要是不能打有錢也行,顯然你這兩樣都不具備,就只能受欺負了,學校里的人還好說,再怎么還有個分寸,但社會上那些混子就不好說了,他們根本就不拉人屎。”
我沉默地看著江面。
一艘三層小型客船從上游下來,正在靠岸。
這是黑龍江上的客船航班,從黑河到嘉蔭每兩天有一個航班。
我看著客船出神,前幾天來學校的時候,我就是坐著這船來的。
從這兒上船,順水坐兩個小時就能到一個叫四季屯的碼頭,從四季屯下船沿211公路走八里地道邊有一個大林子的地方就是我們隊所在的位置。
我在想也許用不了幾天,我就可能坐這班船回家了,再也不在這個不是人待的地方了。
“這么的吧,明天我帶你去認識個叫強哥的人。”
“你是說強子?”由東明插了一句話。
吳巖君點頭。
“他行,學校里的事兒他不管,社會上的他還是很有面子的。”
強子?這是誰呀?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