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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董已撂下明話,如我們兩家結(jié)為親家,蕭家事就是沈家事,聽他的描述,我能聽出沈家公子對蕭鐵用情很深,他極寶貝他那獨(dú)子……”
媽媽打斷爸爸的話:“老蕭,你這不是在拿女兒的婚姻做交易嗎?”
“你怎么還不明白,做蕭家的女兒,這是她必須要做的事!她蕭鐵未來要嫁的人絕非是簡簡單單挑個門當(dāng)戶對就萬事了了的人。如果她可以,五年前我也不會親手拆散她和那個方秦逸!”
蕭佩恒說完這句話就看見門口有玻璃碎開的聲音,自己的書房門被緩緩?fù)崎_了。
蕭鐵站在門口,她好不容易長口,發(fā)現(xiàn)自己聲音低沉暗啞:“爸爸,你剛才說的話能再說一遍嗎?”
不知不覺間,她眼里已蓄滿了淚水。
“誰允許你站在門口偷聽的,你的教養(yǎng)丟到哪里去了!”蕭佩恒有一瞬間的尷尬,但即刻被憤怒所替代。
“爸爸,我就想知道,當(dāng)年,方秦逸和我分手,是您插的手嗎?”
她只覺得此時自己腦中有根線,被拉得特別長,特別細(xì),稍微一撥就發(fā)出劃撥鼓膜的刺耳聲響及疼痛難耐。
“是,我只是讓他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
爸爸的聲調(diào)一如往常,毫無波瀾,他好像只是在描述一件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事件,他好像在說“天氣不錯”。
“你早上,不是天然草場產(chǎn)的牛奶不喝,面包必須是全麥,每片只能烤半分鐘。你的每一件衣服都來自高級定制。二十年來,你的鞋子從沒有沾過水,下雨都有專人打傘接送你到干燥的室內(nèi)。你每一個習(xí)慣背后的金錢,都是他無法承擔(dān)的昂貴,當(dāng)他知道自己是和這樣的人在交往之后,他膽小得跑掉了!”
“您說得不對。”蕭鐵打斷爸爸的話,她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富足和奢侈是您給我的,在您的庇護(hù)的玻璃罩子里,我甚至無知的認(rèn)為全世界的人都我一樣生活著。后來我上了大學(xué)開始住校,住在不足十八平米的房間,每天爬上鋪,早上打開水,吃小籠包子,自己洗衣服。這樣的生活雖然不夠華麗,但只要是和他在一起,我甘之如飴,我沒有一絲一毫埋怨,這些,這些,這些,我一點(diǎn)都不在乎……”
她把耳環(huán)項鏈和手表統(tǒng)統(tǒng)摘下來,狠狠丟到地上。
“你——”
“爸爸,我終于知道烈哥為什么逃跑了,他說得對,您不是爸爸,是專制、獨(dú)裁、是暴君!”
她終于不管不顧說了出來。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聲,蕭佩恒狠狠給了蕭鐵一巴掌,五根無比清晰的指痕印在她白皙的臉上。
“老蕭,你怎么能動手,你怎么能……”蕭媽媽過來拖住蕭佩恒的手,蕭父一個使勁,蕭母反被推倒在地。
蕭鐵扶著發(fā)燙臉頰,看了一眼她暴怒的父親,拉開房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