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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惡魔!讓他做這樣的事情,那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硬生生要從身上割下十片肉,簡直……林然不敢想象,他這般溫和的人實在是下不去手。明月能感受到他的逃避和恐懼,十片肉算什么?知道他訓練的時候,掉了多少層皮嗎?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死得很好看。切,害怕嗎?
“別怕啊,哥哥,我不是在嗎?你和我,本來就是一體的啊?!泵髟滦Φ瞄_懷,捏緊了林然的手,不容許林然有絲毫逃避。
“不……你滾開!誰和你一樣?你是人嗎?畜生都不如!”林然的聲調帶著哭腔,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已經不如當初動聽而是支離破碎的痛苦掙扎又摻雜著無奈。
明月的手突然一松,沒有明月的力量,林然連區區一把匕首都握不住。匕首瞬間從林然手中脫落,掉在地上,聲音清脆可以聽出是一把好刀。明月站在林然的背后,林然不想也不敢去看明月的臉色。
“啪…….”
林然一個不穩,再度跌倒在地上。地板很硬,林然的皮膚算得上是嬌嫩,手臂上又多了幾條血痕。更為嚴重的,則是臉上的紅印,足足覆蓋了半張臉。瞬間就紅腫起來,林然嘴邊滑落著紅色的液體,點點滴滴落在地上。染上血的林然,似乎有一種別樣的妖艷,而林然則死死的盯著明月。
“我最恨別人說畜生這兩個字?!泵髟码p眸陰霾,但是嘴邊卻還有點點笑意。最恨就是這兩個字,為什么就不能好好聽話呢?林大公子,你爹不僅沒有教你“那些”道理,連審時度勢都沒有嗎?
他不明白,為什么之前這么多話都沒有惹怒明月這次卻是動了真格。這絕對算是很輕的懲罰,但是也一下子把他給打蒙了。是因為……畜生這兩個字嗎?他已經感受到了,臉上腫起老高一塊,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什么知覺了。嘴里的牙也松動了,如果剛剛明月再下手重一點,估計連牙也要掉上幾顆。
明月沉默了一會,最終還在蹲下,看著被打的林然。林然此時也被明月勾起了恨意,眼前這個人,如果一開始就沒有被生下來多好?一開始就被掐死,多好?他真的沒有想到,終有一天他也會去恨,恨到這種程度。
林然另外一邊完好的臉,明月伸手摸了摸,這才緩緩道:“哥哥,你就不明白我的用意嗎?非得這般,自討苦吃。多可惜啊,不過你就算是毀容了,也沒關系。雖然你最值錢的,大概也就是這副皮囊了?!?
聽到這里,林然不禁想吐明月一臉血。他算是明白了,跟明月這種人說話,根本就沒有意義。這個所謂的弟弟,已經無可救藥了。父親,難道你就安心把家里的勢力交給這樣一個草芥人命肆意妄為的畜生嗎?你不是說已經金盆洗手了嗎?原來,一直被瞞的,被騙的是他。為什么…….他要知道這一切?
“呵,老實了吧。這就算是我教你的第一課,來,哥哥?!泵髟聯炱鸬厣系呢笆?,重新塞到林然手上。將軟得像一灘泥的林然扯起來,握著匕首,一步一步向小書童逼近。
“…….”林然沒敢再出聲,明月卻一直聽見他在抽泣斷斷續續的。估計已經哭得稀里嘩啦了,這種事情,在他看來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什么事情他明月沒有見過?現在這么一點小事情,磨磨唧唧的,果然是被父親養得太好,都養成了一個大姑娘了吧。即便是林然再不愿意,也已經走到了小書童身前,身后的明月一直在控制著他。他沒有辦法反抗,身上的傷加上乏力,他已經連站的力氣都沒有了。全靠明月撐著。
“嗚嗚嗚…….唔…..”小書童扭動著身子,一邊搖頭,一邊發出毫無意義的聲音。而林然已經處于最佳位置了,只要動動手,就能片下一片肉。
“不…..不要這樣……求求你……唔…….”林然看著匕首慢慢向小書童的腹部逼近,還是忍不住開口了。略帶絕望的聲音,林然的聲音本就好聽,現在就算是沙啞了帶著哭腔也還是好聽。所以,為什么明月說林然最值錢的就是這副皮囊,真是生得太好了。
明月這次沒有再搭理林然的話,而是直接挑開了小書童的衣服,露出了有點贅肉的小肚子。林然的手根本就沒有在使力,全憑明月控制。明月也不在乎,反正也料到林然會抗拒的。只要握著這把刀,割了就是割了,像林然這樣傻的人,只怕會把罪攬在自己身上。而明月想要的,就只是這個目的而已。
“別……別……明月…….”林然看著匕首已經貼上了小書童白嫩的肚皮,更是不忍直視。林然整個人都幾乎是依靠著明月的,明月也緊緊框住林然不讓他有任何逃避的機會。
這次,明月倒是樂意搭理他了,明月和林然幾乎是身子貼著身子的,所以只要明月稍微偏過頭,唇就可以吻上林然的臉。明月湊到林然的耳邊,一點也不著急,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模樣,可以讓人噴火?如果你再說幾句話,別怪我忍不住……”
林然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回憶起了上次的情形。果然是畜生!明月見林然安靜下來了,這才再度專注于手上的匕首,匕首很鋒利,光是貼著肚皮就已經留下淺淺的一道血跡。林然腦子里突然有一個想法,這把匕首這么鋒利,如果快速切完的話,大概也不會覺得有多痛。
你瘋了!林然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看來瘋子真的是可以影響的。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明月找準了位置,毫不猶豫的握著林然的手稍微用了點力,林然就看見了小書童肚子上多了一個血淋淋的洞,而上面的肉貼在了刀刃上。林然呼吸一頓,差點沒有背過氣去。血的味道,他已經很熟悉了。但是這次,他很想吐。
林然無能為力,只能閉上眼睛,剛剛把肉割下的感覺,他感受得一清二楚。
“你盡管閉上眼睛,你閉眼多久我就折磨他多久?!泵髟驴恐秩坏亩湔f話,林然一字不落的聽進去了。順帶的明月似乎很興奮,還咬了林然的耳垂一口,這一口不輕都已經出血了。林然不由嚶了幾聲,身子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