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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穆子軒。”夏渝淡定的說道,心里終于又有了一絲歉意。不過,誰讓他這么嘴硬,到現在都不說實話。
“哦……..穆子軒啊。”吳二恍然大悟,這么久不見,長歪了啊。他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小正太的時候,大概也就十一二歲吧。白白嫩嫩的,比女孩子少了些嬌氣,就像是觀音坐下的童子,脆生生的好看。
“唉,我這是受傷了,照顧一下病人的感受好不好?”穆子軒接受到了一股嫌棄的目光,差點沒忍住要揍吳二。他嫌棄個什么勁啊,等他恢復好了,還是翩翩佳公子一枚,再則自己長得什么樣關他什么事情啊。他可沒有別的多余的嗜好,除了喜歡上夏渝之外。他簡直覺得自己是最正常的男人了。
“都散吧散吧,該注意的都注意點。都給我提起精神來了。”吳二收回目光,驅散了聚集在一起的暗衛。
夏渝看著吳二不耐煩的神情,可能談判告吹了。一開始就應該讓他去的,但是那個時候他又脫不開身。讓穆子軒去,他確是不肯的。穆家和朝廷還有夏寒秋的關系都很微妙,其他世家的人對穆家雖有不滿但是因為忌憚朝廷都只能乖乖的讓穆家做領頭龍一直分不到大頭。而穆家不但和朝廷有關系,和夏寒秋的關系也引人猜測。如今夏寒秋看似倒臺了,穆家卻還穩如泰山,只是因為穆家從來不會出面去支持誰,最是明哲保身。
“那些老頭子,最煩了。老是給我拐彎抹角,有些甚至把我轟了出來,看來皇后真的是算準了這般境況。”吳二煩躁的撓撓頭,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他對這些迂腐的朝臣最是沒有辦法了。
“你那邊怎么樣?”夏渝聽了之后,轉頭問穆子軒。
“我出手的事情你放心,她已經招認了。她親眼看見皺凝喝下毒酒被賜死,連尸體都裝進棺材里了。而且她后腰有皺府的仆人烙印,證她是皺府當年的仆人簡直是輕而易舉。”穆子軒雖然已經被打成了豬頭,但是手上的扇子依舊搖得歡快。明明只是打了一邊的臉,但是另外一邊的臉卻一起腫了起來,現在穆子軒才真是“左右為難”。
“好!”夏渝點點頭,心里的重擔松了一點點。只要她認了,事情就好辦了。要不要那些老家伙都沒什么所謂了。凡是那些官人家的仆人,一般都會在身上留下自家的烙印,以證明他們是自家的人。這樣的印子極其難以清理掉,如果要完全看不見的話也只能把那里的肉割下來。
當然,這樣的印子,他們這些暗衛身上每個人都有。當被暗堂買下的那一刻起,就會被蓋上這樣的印子。終其一生,不論逃到天涯海角,它也依舊會跟隨在身上。就宛如是狗項圈一樣,而且暗堂的印子很特別。用的染料是紅色,很霸道的赤紅色,滲透力極強。割肉后,也會有一片淡粉色。
“唉,你們來暗堂做什么呢?”吳二聽著穆子軒的話,想著應該不用管那些老不死了吧。只要有了證人的指證,那也就基本上可以翻盤了。
“林然失蹤了。”夏渝這時候才想起,他們是要找林然的啊。
“林然?失蹤?”吳二好像聽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林然瞧著挺乖的沒想到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看著太子府出事了,見事不妙就逃了吧!枉費太子殿下一片苦心,雖然是利用他,但是怎么說也對得起良心了。吃好,喝好,用好,哪里對他不好了?再者現在都還沒有到用他的時候呢。
“嗯,應該是昨晚上不見的。昨天晚上禁衛軍拿人的時候,情況比較混亂。趁亂跑了也有可能,而且圣上的意思也不是非要把太子殿下控得這么死。所以跑出去的可能性很大。”夏渝揉揉太陽穴,他不回本家的話,又能去哪里?
昨晚上的情況這么危急,身上也帶不了多少錢財。而且林然身上還有傷,走也走不快。會不會還藏在京城里?或者在回本家的路上?在夏渝和吳二談話間,穆子軒已經自顧自的走到了書桌上,寫了簡短的字條,打算飛鴿傳書讓穆家的人去找。
“暗堂還有不少人,都派出去,在京城里找,看看林然會藏在什么地方。酒樓和能住宿的地方要搜查的仔細些。穆家那邊我已經寫好了字條,等等飛鴿傳書,看看他們是不是在回本家的路上。”穆子軒吹了吹剛寫好的字條,隨身掏出一只竹子制小哨子,吹了幾聲。不久,就有一只鴿子飛了進來。
夏渝看著那只飛進來的鴿子,心里只覺得穆家這次可能真的要被削了。連皇宮里都可以聯系到外面,可見穆家的勢力是多么大。吳二看見穆子軒自然從容的動作,也是暗自搖頭。盛極必衰,這樣的道理,穆家想必也是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