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月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按照你這么說,是要找出當年篡改資料的人?”夏渝停下手上的工作,只是當時太混亂了,想找到這個人也不容易啊。
“也許早就被殺人滅口了。”穆子軒笑著搖搖頭,干了這種事情,怎么可能還會留活口呢?簡直就枉如大海撈針。
“那你是怎么想的?”夏渝有些被穆子軒氣得牙癢癢,他這樣故弄玄虛的口氣,能不能改一下。
穆子軒把扇子一合,做了一個讓夏渝靠近一點說和的手勢。夏渝無奈的看著他,對面那人倒是笑得開懷,他要看看究竟是想到了什么辦法。于是夏渝走近了些,穆子軒的手又招了招,意思是再近一些。難道穆子軒是怕隔墻有耳嗎?
夏渝只好直接把耳朵湊到穆子軒的跟前,夠近了吧?穆子軒笑得更開懷了些,把嘴湊到夏渝的耳邊,道:“我想說啊……”
熱氣噴到夏渝耳畔,有點癢癢的。夏渝的耳朵耳垂挺厚,白白嫩嫩的耳朵的形狀長得也很乖巧。于是,穆子軒越湊越近,含住了夏渝的耳垂,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似乎還嫌不夠,干脆舔了幾下夏渝的耳垂。
耳朵上被什么咬了,有點濕.熱。夏渝后知后覺,自己被穆子軒耍了!夏渝猛然退開,卻不敢弄出太大動靜。有暗衛在外面睡覺呢,要是給看見了,可是長了八張嘴都解釋不清楚。嫌棄的用袖子拼命的擦拭剛剛穆子軒舔.過的耳朵,他……他有病嗎?
“哈哈哈,小渝子這么害羞啊?”穆子軒整好以暇的抱著手臂看著他,看著他兩邊耳根子都紅了,臉上的表情卻是陰沉得可怕。在夏渝身邊,他好像就控制不住自己。老是想對他動手動腳的。
“穆子軒!”夏渝只得低吼一聲,警告他不要這么得意忘形。穆子軒能不能正常一點?平日里都不覺得他有病的,怎么出去一趟之后就變成這樣了?還和他告白?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說,我說成不?”穆子軒剛剛嘗到一點甜頭,心情非常好。
夏渝簡直是要被他氣瘋,從來沒有覺得能有人這么激怒他。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惹怒他的人早就已經在黃泉路上了,除了夏寒秋。穆子軒哼了幾聲,見夏渝真的生氣了也不笑了稍微嚴肅了些。
“其實,你們從犯案的官員查起,太難了。你們直接從當年沒有犯案的官員下手,不就簡單很多嗎?誰是當時官做得最大,但是又沒有被波及到的。從那個人下手,便有可能知道當年的情況了。”穆子軒正經起來,也是很靠譜的。
他說的話,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當初他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那些當官的可聰明了,為了明哲保身,對當年的情況肯定了如指掌。只是當年的事情,現在又舊事重提。太子殿下又處于劣勢,也不知道那些人肯不肯說實話。
“當年被販賣和流放的奴仆,只需要找被販賣的就可以了。流放到苦寒之地的,基本上也沒什么可能活下來了。被販賣的奴仆,倒有可能幸存。不過別抱著太大希望,畢竟能活下來的都是當時遠離事情真相的人。還是要從那些官員身上下手。”穆子軒分析得清清楚楚,可以說是一步一步按班就部絲毫不慌亂。
“好,我現在就安排下去。”夏渝聽了后,也有點感嘆穆子軒的能力。商人就是這點好,條理分明,腦子很靈活。
“唉……你們這些暗衛可是要對那些大人們客氣一點,能在當年事件中活下來的,必定是個人物。要先禮后兵啊,我看別人去都不妥,讓吳二去吧。畢竟吳二是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他最清楚怎么說了。”穆子軒攔下夏渝,其實他就是不想讓夏渝去。打發吳二去最合適了,他就能和夏渝多待一會了。
“還是我去吧,吳二他不擅長這些。”夏渝搖搖頭,穆子軒是不清楚吳二的交際手段有多差,殺人倒是很在行。又不是讓他去暗殺,還是他自己去吧。
“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太子殿下交代你去瓊瑤宮一趟。這是太子殿下托我交給你的紙條,你看看吧。”穆子軒遞給夏渝一張小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