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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要在暗中看多久???還不快去稟報太子殿下?沒看見我這邊脫不開身嗎?”吳二沒好氣的沖外頭喊道。那些暗衛(wèi),是不是要幸災(zāi)樂禍了?唉…….
小金子只見外頭似乎有什么東西一晃而過,就看不見了。林然面如白紙,沒有一點血色,呼吸雖然弱了些但是至少還沒斷。吳二和小金子只能把林然安置在一間廂房里,讓他趴著,時刻注意著他,不要讓他自己壓到自己喘不過氣來。
御花園里的花草恰逢初夏,長勢喜人。因此,放了早朝后,夏寒秋和夏炎便一同漫步在御花園里,共賞美景。夏炎黃袍加身,但是神情卻很慵懶,完全沒有一個皇帝的樣子。夏寒秋身上的氣勢,或許有幾分是繼承了他的吧。
“昨兒,秋兒新收了一個男寵?”夏炎眼神在花草身上,心卻在夏寒秋身上。對于自己的兒收男寵的事情,他其實也不是很排斥。男寵也好,妾室也罷,不過是玩物而已。秋兒高興了,就算是收上十幾個他也覺得無所謂。只要,秋兒不玩物喪志就好。
“是的,父皇。父皇認(rèn)為,有什么不妥嗎?”夏寒秋知道,父皇一定會提起這個事情的。畢竟他的動作這么大,宮里甚至京城里都知道了。要是父皇不知道,那一定是他裝的。
“嗯…….秋兒長大了,收男寵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宮外的太子府已經(jīng)建成了,正好你和安玲瓏那小妮子的婚期接近。凡事都要把握一個度,一碗水要端平。”夏炎意有所指的說道,最后那一句說得是那個意味深長啊。
“孩兒知道的,父皇。安玲瓏是我的太子妃,無論怎么樣,她總是要在第一位的?!毕暮镏?,父皇不過是想要這樣的回答而已。既然父皇想聽,他就說。至于日后怎么樣嘛,誰能知道呢?
“呵呵呵…….秋兒明白父皇的意思就好。去看看你母妃吧,她都念叨你好久了,說你幾天都沒有去看她了。”夏炎只是笑著道。
“是的,父皇。那么,兒臣就先行告退了?!毕暮镏肋@是父皇下逐客令了,便聽話的退下了。
夏炎擺擺手,便是準(zhǔn)許了夏寒秋的告退。夏寒秋一路出來后,身邊沒有跟著人。他不習(xí)慣身邊跟著一群人,若是說一定要帶人的話,那個人一定是夏渝。只是,現(xiàn)在,卻硬生生的被他折騰得面目全非。
父皇的話算是警告也算是提醒,安玲瓏作為他的未婚妻也沒有享受過昨天的待遇。父皇的意思,應(yīng)該是他做得過火了,讓他收斂點。免得大將軍不滿意,弄得生分了。
夏寒秋一邊走,一邊想,卻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梨園。梨園不止秦恒殿那一條路可以過來,還有一條路在冷宮附近。這條路基本沒人來,荒廢了許久。他不知怎么的,居然就這么走著走著就到梨園了。
果然,不管嘴上說著多么絕情狠心的話,但是身體和心卻是要比嘴邊誠實。自己騙自己,怎么可能呢?夏寒秋看著院子大門口的幾株紅梅花,也已經(jīng)凋零得差不多了。端是一片凄涼的景象,后院的那些桃花樹又怎么及這幾株紅梅好看?當(dāng)年梅花映雪笑春風(fēng),如今梅花何處去?不見春風(fēng)不聞雪。
猶豫了一下,最終夏寒秋還是踏進(jìn)了梨園里。他想看看,夏渝離開了他以后,住的地方是什么樣子的。雖然他有吩咐過小金子,夏渝用的東西,不管是衣衫飾品,還是金銀細(xì)軟,都給原封不動的搬過去。缺什么就添什么,就是不知道那群奴才有沒有陽奉陰違,私自克扣了夏渝的東西。
皇宮里的人,不管是后妃也好,太監(jiān)宮女也罷。捧高踩低是常有的事情,幾乎是一種病態(tài)的蔓延。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如意算盤,再卑微的宮女太監(jiān),都有丑惡又偽善的一面。而夏渝,他并不在乎這些東西。對于他來說,能吃飽,穿暖,其他的東西都無所謂。正是這樣的性子,就算真的被宮人們克扣下了,他只怕也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夏寒秋輕嘆了一聲,踏進(jìn)了梨園。里面收拾的還算干凈,進(jìn)到廂房里,夏寒秋卻一眼就看出里面的東西一點都沒有動過。夏渝,果然是不喜歡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