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藍海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平了然的眨了眨眼,偷偷在白然耳邊嘀咕了兩句,完事便拉著李牛回家了。
院子里就剩下白然一個,他轉了個圈去了廚房,抓起那兩個空掉的壇子聞了聞,果然一個酒味很重,一個則輕的能忽略不計。
于平說他早上過來想幫忙收拾的時候意外發現這倆壇子里其中一個是摻了水的,當時李牛喝的直往桌底下鉆,另一個卻老老實實的,究竟誰喝了那個摻水的不言而喻。
白然咬牙切齒,丫的從一開始他就被算計了!
******
李尚在地里忙到中午,直到白然過來送飯才停下,他擦了把腦門上的汗,特別體貼的幫白然按了按腰,“累就多睡一會,到時間我回去吃就成,腰還疼么?”
“還成,能頂著給你做頓飯。”白然特別溫柔,一個勁對他(陰)笑,拿出飯菜一一擺上。
酸辣土豆絲、苦瓜炒蛋。
李尚一拍腦袋,他明明記得早上起來已經把那壇里的水處理掉了……
☆、第四十九章
按李尚的想法媳婦就是用來疼的,就算喂毒藥也得面不改色的吃不下去,不就是一個酸一個苦嘛,他連上戰場都不怕還怕這點玩意兒?
事實證明他還真怕這點玩意兒。
邊關再苦至少也是白菜豆腐,大鍋飯那么一端,頂多咸點,嘗不出其他味道,就算開小灶,那廚房里的火頭軍也是可著他的口味來,哪敢弄別的,“普天之下敢喂我吃這些東西的,估計也就你一個。”
白然一挑眉毛,笑的有點冷,“不吃?”
“哪能啊,媳婦做的菜最香了!”李尚扒了口飯夾了一大筷子苦瓜放進嘴里,粗略的嚼了兩下就咽了,然后又是一大口,忽略掉那一臉好像啃黃連的表情,貌似真是好吃不得了。
白然哼哼兩聲,這氣算是消了,把蓋的嚴實的籃子再度打開,又端出一盤白菜炒肉來。
這菜剛出鍋沒多久,還熱乎著,白菜片不多,大多數都是豬肉,五花三層的,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李尚看著這盆菜就感覺心里跟那菜一樣熱乎乎暖洋洋的,他以前真不知道原來有媳婦的感覺這么好。
白菜把菜換了下,那盆酸辣土豆絲挪到自己這邊,抓起筷子用四方頭那一端在李尚的頭上敲了兩下讓人回魂,而后慢悠悠的吃起來。
李尚筷子一動,夾起一塊大肉片放嘴里嚼了,然后沖著白然裂開嘴一笑,“香!”
等吃好飯,李尚繼續在地里忙活,白然看了一會拾掇好東西回了家,一進門他便把去年買的那些種子拿出來分門別類放好,然后分別挑出一些將他的異能灌輸進去,一邊催生一邊想方設法的改良。
這個步驟特別消耗異能,大約兩天的功夫才弄出一個粗略的大概,接下來又重復了三遍才處理出一批他認為不錯的種子。
弄完這些,他又將李尚買來的種子全部用異能滋潤了一遍,硬生生將種子的品質提高了一個層次。
春耕忙起來沒頭,直到清明播種過后兩人才算有時間喘口氣,這時候白然的肚子已經滿五個月了,這大腹便便的,身子一天比一天沉重,他干脆靜下心養胎,每天除了澆澆菜園子就是窩在屋里頭練字,其他事情就交給李尚去做。
至于接到醉仙樓和劉記的訂單,大多數工作都是由程永飛和王蘭做的,他現在只負責調個味,除非必要,否則封壇都暫時不做了。
這期間李尚和家里一直有書信往來,只不過再也沒讓白然看過,里面的內容不得而知。
白然也不是個好奇心重的,默默的看著劉記的老板娘再次收起李尚的信,全當沒這回事,該干嘛還干嘛。
“對了,白哥兒,表……弟。”老板娘這次拿了信沒急著走,猶豫片刻囑咐道:“我聽說東洼子那一片前幾天開始鬧瘟疫,好像鬧得挺厲害,你們小心點,最好這段時間別跟人走動,實在不行就先找個地方躲躲等過勁了再回來。”
東洼子也是個村子,距離桃溪村大約不到五里地,如果瘟疫鬧得厲害,傳過來不過是早晚的事情,這下不止白然的臉色變了,李尚的臉色也不好看,“癥狀是什么?怎么開始的?”
老板娘搖了搖頭,“我也只是聽食肆里的熟客說的,貌似得了那病便會高燒頭疼,渾身無力,其他的就不清楚了,總之你們小心為好。”
“多謝表姐提醒,我這還有封信麻煩表姐替我送往邊關。”這種事早知道便能早做預防,李尚感激的沖老板娘道了謝,又提筆寫了封信給了人家。
“放心吧,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老板娘收好信,客套客套便走了。
李尚起身送人離開,等他再回來的時候白然已經穿好鞋襪站地上等著了,他知道這事兒拖不得,倆村子離的那么近沒人知道明天瘟疫會不會傳過來,但白然肚子那么大,就這么出去他哪能放心,“你在家待著,我自己去就成了。”
白然抓著李尚慢慢往外走,“全村上下都知道你是個傻子,他們會信你的話么,這事兒還得從我的嘴出來管用。”
這話是真的打擊到李尚了,他抑郁的揉了揉腦袋,苦笑道:“以往在軍營都是我說什么別人做什么,現在卻是說真話都沒人信了。”
白然鎖上門,一邊走一邊隨口問了句,“你在軍營做什么的?”
“做將軍的,你相公我花了十年的時間才熬上定遠將軍的位置。”這也是李尚唯一能得意的地方了,畢竟他坐到這位置完全是自己一點點拼出來的。
白然想到李尚會是個官,但沒想到是這么大的官,打量了他兩眼調侃道:“倒是沒白費你這一身力氣,不過你離開邊關這么久能成么?”
李尚說道:“我回京時家里人給請了文書,加上軍營有我師父坐鎮,我即便走個一兩年也不會有事,而且家里面正在處理軍營中害我的那些人,我現在也不便露面。”
白然忍不住問道:“那之后呢?”
李尚沉默半晌,嘆息一聲,只說出兩個字,“等我。”
白然沒再說話,任由對方扶著自己往村長家里走。
只是去村長家必然會經過村中央的大樹,如今天氣已經暖和,日頭正在當空,大家伙早已脫去厚重的棉衣,三三兩兩的窩在樹底下聊閑嗑,而閑嗑的主題不是圍繞著當上官的白錦凡,就是現在有孕的白然身上。
桃溪村就那么大,藏不住半點秘密,自打出了咸菜這事,白然家門口那是馬車牛車不斷,賺了多少錢不用細打聽估摸沒一百也有八十了。
其實村里人腌咸菜大多數都賺了,但最多不過十多兩銀子,還沒白然的一半多,盡管大部分人對白然還是感激的,但總有那么一小部分害群之馬不滿于現狀的,認為白然私藏了最為賺錢的方子,給他們的都是沒人要的破方子,頂多賺點小錢。
這些認為賺少了的人不樂意,加上之前和白然作對的老白家出了個當官的,這胳膊肘難免都有點歪了,于是閑言碎語的又出現死灰復燃的跡象。
現在清明剛過,大家都是剛閑下來湊熱鬧的,黃氏和柯桂花自然也在,也是黃氏倒霉,這兩張破嘴皮一張,恰巧白然打遠處過來,聽了個正著。
只聽她和旁邊一位高高瘦瘦的老太太說:“要我看這事兒就是八九不離十,就白哥兒那股子潑辣兇橫的勁,準準一個鬼見愁,更何況還是個小子,若是這博恩真好了,躲還來不及呢,哪里還能往上湊,我要是他,鐵定要趕緊休了送到山上大廟去,再娶一個溫婉賢淑的姑娘,就像我家桂花。”